第6章(2/2)

    可能干眼症让相泽无法忍受，他微微合上了眼睛。

    相泽的表情让柳肯定了自己的推断。

    有评委按下放出0分机械巨大假想敌的按钮。

    “能帮我们保密吗？”

    柳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就是等相泽的那句话。

    仅仅怀疑。

    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相泽洗耳恭听。

    相泽：“……”

    相泽睁眼，瞪着柳。

    考试开始，相泽抱臂倚着一边的墙，目光从柳挪到屏幕上，变幻的光线让他眼睛刺痛。

    “一个月后，他有个性了，对个性的掌控力完全像是刚获得个性的新生儿不提，还和欧尔麦特的超力量那么像。”

    “我要用这个秘密抵消你那个秘密。”

    天道好轮回，风水轮流转。

    “愈发无力战斗的他，把个性给了绿谷。”

    “唉。”柳叹息，“我这该死的智慧。”

    这样说的相泽，已大约知道柳得知了什么秘密，不过还是那句话，凡事讲证据。

    无个性少年绿谷出久果如所料，不出意外是没戏了。

    再看他这眼熟的个性……

    是的，为了社会治安柳也绝不会说出去，他等的只是这句。

    听说NO.2的职业英雄安德瓦他家将要入学雄英的少年冰火个性达到了最佳平衡，柳有心想见识一下，不过他保送入学，无需参加考试。

    相泽不语。

    结束漫长评审后，相泽正在身上找眼药水，可能忘带了，转眼就见柳笑吟吟的望向自己。

    “……你既然知情，那你也知道如今静水流深，敌人群狼环伺，欧尔麦特的身体状况绝对不能公开。”

    “实在荣幸受邀成为雄英新生入学考试评委。”柳心情似乎非常之好，声音都带着笑，“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果然，无个性者做英雄终究是异想天开，有那么充满希望的眼神，一定是有人给了他坚定的信心。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模拟街区演习，学生使用个性对战机械假想敌。

    “你说有没有可能……”

    度过了旁边熟人都问他为什么突然不做英雄的时间，柳坐在一片漆黑的评委席，尽职尽责的开始观看分析。

    屏幕黑屏，走廊天光早已暗淡，声控灯亮起的光照进这间会议室，映出了地上一片方形的霜。

    相泽预感柳说的不是什么值得开怀的事。

    人陆陆续续走空了，相泽等柳发话。

    令在场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名看上去有些懦弱的绿发少年为了救一个被困女考生，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特别的，柳在这段话中留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考试将终，在它面前一分都没拿到的绿谷少年甚至跑都有点来不及，柳实在为他遗憾。

    柳好久没回来，打量四周：“您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省电费。”

    这届学生真心不错，几个评委一致认同。好像只有柳觉得这届考试依旧不怎么样。

    从柳那届往前，到柳之后的几届，都对头脑派的个性极其不友好，他当年差点折在这关考试上，至今心怀怨念。

    “欧尔麦特现在应该跟我一样，无个性。”

    当年退出英雄行业，根津提出的问题只是柳考虑的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是因为自身。

    根津深信，无个性的柳的天才程度和他的超智慧一脉相承，不过被个性社会埋没了。

    “没说过。”

    走廊的声控灯在长久的沉默中熄灭，面容逐渐掩于黑暗的柳眯起双眼，双手在胸前交握，温温和和的道。

    众人震惊。

    “个性觉醒晚和个性重合很正常。”

    柳笑得纯真之余，像只龙猫。

    考试终止。

    只要重回英雄行业，柳会被当成一个符号宣传，平息无个性和弱个性人群的隐痛。

    “不能。”

    “我有没有说过，我结束英雄生涯的最后一战是为欧尔麦特对战最恶敌人做周边救援工作。”

    一拳解决了0分假想敌。

    “你的威胁，不成立了。”    

    隔壁家一脸凶相的少年爆豪胜己表现的十分抢眼，稳过无疑。

    相泽撇嘴，确信柳知道了。

    柳之前以为绿谷接触的是敌人All For One，原来是光明的象征One For All。

    “他受了重伤，然而从之后各种访谈可以看出媒体对此一无所知，欧尔麦特还是那个无伤无痛的超级英雄，欲盖弥彰。”

    这家伙绝逼是个天然黑。

    “绿发少年我一个月前见过他。”柳扭转身子伏在椅背上，慢慢道来，“他无个性，确认无误。”

    他怀疑过根津这样数年如一日的设置，是否当年因头脑系个性和动物外表被力量派的欺负，以致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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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单因绿谷带给他的发现让柳心情甚好，还因为欣赏绿谷的未来。

    “不仅不能，我还要用它威胁你。”

    校医妙龄女郎进场治疗学生，柳想着待会要去拜访这位于自己学生时期提供不少帮助的女士，并在接下来的特别救助分的评审阶段给了绿谷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