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意思很明显,别在这说实质性内容。

    “只是无数次中目前最重的一次。”

    “聪明还对自己的认知漏洞百出,你肯定都忘了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

    相泽似乎在他眼神中发现了什么,很微妙,失望兼具期望。

    吃屎中毒这谁能信。

    阴晴不定的灯光,晃照着那个令他捉摸不透的人。

    虽然难以理解,相泽仍抱以客观:“有些人难以爱自己,于是疯狂的爱别人。”

    “你变了不少。”

    “确实不记得了。”

    然后柳手举过头,郑重承诺。

    “……”

    “你不信?”

    生活不好过,个性也改变不了,警察这职业一点都不光鲜,视野里是全社会的阴暗面,所到之处不是用娘胎带来的劣根性把人生闹得一团糟的人们,就是无底线的人间渣滓。

    相泽虽不明情况,却同情那少年。

    这里有什么问题?

    “好。”

    在国家机器的体制内,毫无公平可言的实力至上社会中。

    相泽说着,看到柳贴在主机上的素描肖像。

    相泽说的是他贴在主机上的画像。

    人没事也没死,相泽就安心了,自己也难免有工作过头让人担心的时候。

    “你说自画像?”

    也明白了柳那失望又期望的眼神是什么。

    两盏路灯的距离,相泽对柳感到陌生。

    “来这做什么?”

    柳转头去看走在身侧的相泽。

    “看雪。”

    “你那天去医院干什么?”

    “我足够聪明。”柳朝相泽走去,“所以道理我都懂。”

    原来真有那位失足少女。

    其实柳有让木村在自己恋人打来的时候详细解释一下,木村可能误会了什么。

    路灯一盏连一盏,将要入夏,深夜的空气暖和,街道冷清。

    “男友砍的。”但是这不是句号,只是一个逗号,“她既不起诉,也不和他分开,她说他都给她下跪道歉了,他爱她,她更爱他。爱他什么,会用刀?”

    “你偶尔也说的出有情商的话啊。”

    于是,两个秉持不同方针的工作狂决定在这半夜出门,散散步,透透气。

    “只看雪?”

    话题好像愈发沉重了。世道如此,哪个受害人伤口还没点故事,哪个施暴者背后还没点苦衷,这年头人人都有隐痛。

    被问起刚才怎么了,柳避重就轻:“礼物收到了吧,务必随身携带,你带着它就像带着我一样。”

    “出去走走吧。”柳提议。

    “那人也得配。她说他是她的英雄,那小伙没像你这种正规的加入了英雄协会,他自考了临时英雄执照。”柳凝眉回想,“大多数英雄考试只看个性不考察社会信用,前期后期都没有审查,不过这码事让他有几个月摸不着他执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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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的素描让你画成了自画像都没意识到。”

    “除了失足少女,和人才同院还有一个犯了肾病。”

    他身上,仍藏有秘密。

    “我一点没变,正是这点令我绝望。”说着这种难懂的话,柳依旧微笑着,“你不能只看到别人给你看的。”

    柳接着说:“他开春来的,初夏被抓,等他出院,藏毒的量再加上他上线给他甩的锅,得蹲大半辈子的牢,注定看不到自由的雪了。”

    不想深思柳这个脑回路,相泽转移话题。

    稚嫩而微末,是一个贫穷少年最纯真的心愿。

    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看着眼熟,记起偷看的相册,仔细一想,肖像画的不就是柳六岁左右的模样么。

    话题有点沉重,柳还是说别的吧。

    从柳女士那里看了自己幼时照片的相泽认为画像和柳一样,可柳画的是柳浩章案子的被害女童还原像。

    “保证没下次。”

    “没错,只是在冬天去北海道看雪。”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施暴?”

    “你每次办案都尽职尽责,我以为你的正义感不会让你平静以对。”

    一瞬间柳明白了什么,眸子骤然阴暗下去。



    好像跟相泽推脱什么一样,柳没解释那些没用的。

    相泽觉得违和。

    “我前些天说的失足少女跟那人才同一家医院,她脚虽然找回来了,但皮肤大面积缺损,暂时不适合接上,得多躺几天。”

    他关了手机,跟着跑了几天,决胜这几天通宵作业,估计远隔重洋的国际刑警已配合抓捕成功了。

    柳上回大案表现突出,又因技术出众,被纳入了专案组。

    柳停了停,道:“那是个菲裔少年,非法入境,为了来日本把肾器官方面的个性以器官移植的手段卖给了这方面有需求的富人。”

    他刚想开口,柳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她怎么断的脚?”

    柳想期望他知道什么,又失望于他还不知道。

    柳歪了歪头,回忆无果。

    “下次断绝联系记得跟我说一声。”

    一般人不太能想到电话那边的低沉男音是警队哪个老爷们的恋人,何况木村一直不信柳能处上对象,无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相泽想到一种可能,柳难道,才将将向自己展示真正的自己。

    对于柳所说的,相泽赞同,他分析的很透彻,或如柳女士所言,他实际有着不为人知的通透。

    相泽发现柳情态不对:“怎么了?”

    “我不奉行个人英雄主义,我清楚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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