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相泽沉默。

    相泽凝重起来，实在没想到柳被降职之前做的是那样的工作。

    他那时的身影还给松下以深红的印象。

    “而他问起，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他。”

    柳目光示意性的瞥了眼审讯室玻璃外的人影。

    正因清楚，松下做梦都想不到，柳居然上赶着把弱点循序渐进送到另一个人手下。

    “什么？”

    不像他，柳找到了可以信任和期盼的人，不藏着掖着，以莫大的勇气向那人暴露自己一切阴暗和不堪。

    “乙检测水泥内部的仪器获得了一瞬的生命反馈，随后消失，他们没怀疑里面封了一个人，却因此怀疑甲搞了什么鬼，扣下了我，大概会用我录斩首视频还是做成人体炸'弹之类的。”

    公安和刑警可不一样，警察单纯是警察，刑事民事都一样，而警视厅的公安部门的人，相当于日本FBI，职责监视极左暴力团体、间谍活动、恐怖组织等等。

    “柳收集自己的碎肢焚烧后和我串口供，说乙内讧，我们捡漏，人质获救，处罚照受。”松下道，“知道的除了他和我，就只有一个人。”

    而对方，第一反应也维护着他。

    “我和人质隔道墙，以为柳顶多就潜入窃取情报，秘密把人质偷梁换柱，乙的外面，甲还对此一无所知，大概我俩这次都玩脱了……然后不一会儿，我听到很快外面连片的、密集的枪声。乙的人用他们的语言大喊大叫，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感觉是柳行动了，事实确实是。我很快挣脱捆绑，趁乱到隔壁保护人质，柳应该是摸清了他们的地形，辗转打游击战，地上都是人的碎片和弹壳，人质还算安全。”

    “重点不在他是公安，而是柳在甲的所作所为。”松下压低声音问，“你知道他外号是什么吗？”

    “柳那时很暴躁，虽然他一直那样，不过后期他家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尤其暴躁，急欲速战速决，他私下和负责下次运送物资的我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提案。”

    松下情绪有些激动。

    “你。”

    怪不得这么恶劣的事件他没印象，相泽颔首，尽力不带情绪的听问题……然而这跟人民警察柳有一块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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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有半分泄露我秘密的倾向，无论你在哪，我会找到你。”

    柳在串口供之前，对做了几月战友的松下动过杀心，松下清楚。

    “把人杀光，就没人发现他潜入的成功潜入，对于营救人质，柳的理解似乎是消灭一切敌人，人质自然得救……”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他的不死体质？”

    个性不是这样，相泽认定这跟个性不是同一体系。

    差不多消耗了事实的相泽攥紧拳头，脑内神经抽痛。

    说到这松下讽刺的笑了，手铐敲在桌子上发出“咔”的一声。

    那时候死了就好了，总也算为国牺牲，说不准能追封个什么。

    “疯狗。”

    松下头埋在胸前，像是懒得面对一切。

    “幸亏麻醉'枪那种没杀伤力的东西乙储备不多，可能多也奈何不了他，总之，他最后的成果是单枪匹马一人全歼了乙……我自认是个合格的战士，但远不及他的战斗意识。”

    “他让我把他和物资一起，密不透风的封进水泥里。”饶是现今，松本也不禁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我说你送尸给恐怖分子示威吗？他说他不会死……他是真的不会死。”

    然而当务之急，不是柳屠了乙，不是柳的复生不死，而是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处境。

    松**子前倾贴近桌沿，面朝桌面，似乎陷入了当初亲眼目睹时困惑惊悸的状态

    那相泽看到的猫是谁？

    “死掉，不到一秒又复活。”

    “当时乙用人质威胁我们，他们的物资耗尽就让我们送，不送，就给我们发一个人质的斩首视频，每次试图通过送物资突破，在食物上动手脚，都被对方察觉，并伴随着残忍杀害人质行为，对峙旷日持久。”

    相泽斟酌着问：“方便说吗？”

    “我是甲的一员，被国家特遣，设法营救人质。”松下这就交代完背景说到柳了，“警视厅公安部空降柳来监督指挥，顺带跟我们一起上战场，他会来那鬼地方管那鬼事，肯定被谁搞了。”

    “公安？”

    那么柳当初去外省工作，实际是被挖角跳槽外加升迁。

    相泽具体的问：“不死，是现实意义的不死？”

    狂战士理论，不愧他那外号。

    “……”

    在明白是这么扯上了一块钱关系之前，柳的职业和相泽了解的有出入。

    “我领人质在原地视情况转移，看到了柳，乙的人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丧尸一样，打不死打不净。我在隐蔽处，正要冲出去夺枪协同他作战，同时乙的人发现柳不死，极度恐慌，并迅速改用麻醉'枪，他手持德国MP5K冲锋'枪，简直像GSG9的人，对于麻醉针他躲得过就躲，躲不过用手挡，挡下后军刀剁掉手臂阻止麻醉生效，中弹死亡手臂则随复活重新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