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1)
“所以说，你想在拍卖会上买什么东西？”
凤凰散早上起来洗了头，清清爽爽地点了三人份的早餐，和明显昨晚上春宵一度而倍加滋润的情侣二人，毫无感情地吃了一顿苏式早餐。看见那些精致的小糕点时，凤凰散忍不住说了一句：“还是扬州的包子好吃。”
大祭司看她一眼，没说话。
大魔头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所以说，你想在拍卖会上买什么东西？”
凤凰散喝了一口豆浆，咽下去，思索了一下：“没什么想买的。也许看见什么名贵药材可以买一买。”
大魔头挠挠头：“我想给我家小对象买点东西当纪念品，借点钱嗷。算你高利贷，十天之后还你十倍。”
凤凰散摇摇头：“我本来用的就是你们土特产换的现银，不过只有九万多在身上，省着点用。”
大魔头也不想知道为啥凤凰*富得流油*散此刻身上只有屈指可数的九万现银，只是琢磨着九万现银在拍卖会上根本够不上一个零头，便跟凤凰散商量：“本来不想跑一趟的。那我去平安的庄子兑点银票回来。回头今晚放你账户，我们跟你一起进去，用你新的账户买成么。”
凤凰散点点头：“你等等走。我做一点抑制剂，你帮我到平安的梧桐总柜里换成抑制剂兑换券。”
大魔头愣了一下：“你是说红票？”
凤凰散也愣了一下：“现在他们这么叫吗？我也忘记了。”
大祭司没说话，很矛盾的肢体语言。似乎既想劝他们自己不想买什么东西，又实在很想知道人类世界的宝贝都是什么样子。有着几千几万年的传承记忆，单纯的鲛人少年其实还是个和平时代未出过海的孩子。平常都是自己为全族殚精竭虑地考虑、规划，思考如何做好一个精神领袖，稳固屏障，收服凶兽，此时，看见两个比自己大的人在商量怎么多搞点钱来给自己弄个宝贝玩玩，竟有些温暖。
大魔头挠了挠头：“要不咱们挑一家抢抢？”
……刚刚那种这两个人很靠谱的感觉一定是错觉。
诸位看官可能会疑惑，一颗最小的夜明珠可换十万现银，为什么凤凰散不多拿一点去典当行或者珠宝商店换钱？这就要分两个角度考量了。第一，这拍卖会最顶尖的东西，流通的货币肯定不是现银，而是抑制剂。高级抑制剂千金难求，说不定直接拍卖最高级别的抑制剂也可能。第二，凤凰散的确拿着一颗夜明珠，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较大型的珠宝店问了，结果人家谨慎地鉴定了一下，说是真货，但是自己不敢收。凤凰散这才知道，小颗夜明珠并不是很值钱，有钱人家也会摆上一两颗装点门面，但是大颗而纯净的夜明珠是国宝级的东西，在人类世界，是要上交给皇家的。至于“大小”“纯净度”的概念，就很玄幻，一个不小心，千金购得的东西就全交给国家了，多糟心。于是凤凰散十分后悔，没有卖一颗稍微大点儿的给念旧典当行。最后，凤凰散只是当了一个大金链子和一串大小均匀的珍珠，笼统收了五十万面额银票，愁的直皱眉头。
兵分两头，一边厢，大魔头带着大祭司对着凤凰散给的单子，用着凤凰散身上仅有的九万现银，一路大量分批分家采买各种药材。另一边，凤凰散来到木匠铁匠民间陶瓷的铺子，看看有什么能用的成品，方便自己制作抑制剂。
几人原本起得早，凤凰散逛了一圈没买到几个顺手的，十分想念自己存在西安的那一套用具。无法，带着几个瓶瓶罐罐，又买了一点原料，在一家药店购买了三瓶剂量的天字抑制剂原料，东西已经很多了，一个人推个小车，只能提前回到别墅，看看有什么办法自己做一点简易的用具出来。加上很久没做了，再实验实验。
快到中午，有些发暖，地上积雪开始化，湿哒哒的地面，有些地方积了水。凤凰散推到隔壁别墅的门口时，稍微停下来歇了口气。歇完气提起一口气刚准备推车走，抬头看见明黎从隔壁别墅的墙翻出来。灰头土脸，神色匆忙，活像被捉奸的小白脸。
狼狈不堪的明黎看看洗完头发有点炸的凤凰散。
蓬头垢面的凤凰散看看人艰不拆的明黎同志。
两人默契地点点头，都颇有些尴尬，然后向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刚走几步，两人又回头，不约而同地“哎……”
然后转过身，揉揉鼻子，明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先说。”
凤凰散尴尬地咳咳，正经八百地说道：“我在西安的那套用具你见过吗？”
明黎略加思索，回复到：“我想着以后你可能会用到，早在我们出发的时候就托属下在苏州做了一份一样的。你需要吗？现在就给你送过来。”
凤凰散：“实在很谢谢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您讲。”
明黎看了凤凰散一眼，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凤凰散：“请开始您的表演。”
明黎：“明晚的联合拍卖会你去吗？很盛大的，是苏州一年一度的最大最隆重的拍卖会。什么东西都有，很热闹。”
凤凰散矜持地点点头：“我本就有这个打算要去。”
明黎有点高兴：“我包了一个包厢，一起来吗？”
凤凰散摇摇头：“我这次是陪两个孩子来玩，也不是想拍什么东西。就坐最下面的位置，热闹。”
明黎瞬间有点失落：“嗷，知道了。”又立刻恢复：“那祝老板娘玩的开心。”
凤凰散笑：“同祝同祝，明天见。”
明黎同志点头：“明天见明天见。”
明黎小同学又想起来：“今晚的灯会呢？苏州的灯会。江南富庶之地的灯会。”
凤凰散点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带了笑意：“去的去的，这么大的热闹不凑，不是我了。”
明黎也笑了，忍住没拍拍凤凰散的肩，点头道：“那今晚见？”
凤凰散客套道：“今晚见今晚见。”
凤凰散没等多久，一套几乎和她原本西安那套完全相同的用具就被保存完好地送了过来，凤凰散定睛一看，送来的快递小哥还是个熟人，代号子秋。子秋笑嘻嘻的，帮忙凤凰散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搬了进来，凤凰散忍不住拍拍子秋的肩：“五星好评。辛苦你了。”
子秋心想：“卧槽天底下最厉害的药师拍我了我是不是活不过今晚了？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凤凰散先是实验了一下，等大魔头两人……灵时，做了一个天字级，发现几个月不碰，自己的 手艺的确生疏了。但是这份又符合最低标准了，扔也不舍得扔，只是装好放在一旁。
到第三份时，终于恢复往常水平了，剂成之时，敲门声响起，凤凰散将三个天字级藏好，收拾收拾开了门。
门口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娃娃，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我娘请你去吃饭。”
凤凰散说：“我不去呢？”
小娃娃继续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就坐你门口哭。”
凤凰散轻轻踹了一脚在小娃娃腿上，发现小娃娃还有些本领，着实踹不动。
冷静思考，理性分析，于是她冲着这个面向讨喜的小娃娃的要害部位，狠狠地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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