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季越淡淡道:“抑制剂有副作用,打之前看一下说明书。”
两节课上完,林青晚拎饭回寝室没看到人,不懂这大雨天的还能跑哪儿去,便直接给季越打了个电话。
上午没课的季越被动静吵醒,半阖着看了眼林青晚的后背,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季越:“可是沾我味道了。”
晚上林青晚做完作业,在浴室洗澡时还是想不通他妈是什么想法,便跑去和网友吐槽。
林青晚闻言大惊:“靠,我就说怎么上课的时候有人老看我,看完还跟边上人窃窃私语,当我瞎似得。”
这个如果的解释最后也没用上,毕竟绯闻谣言这种东西,林青晚也不在意就是了。
林青晚关了聊天,打开自己的养老婆游戏,却突然开始嫌弃老婆们不如季越好看了。
网友:你妈应该是觉得你们感情坚不可摧,其他人都是小丑,不可能妨碍到你们日久生情。
林青晚挂了电话。
“寄快递。”
“可它们变成二氧化碳会危害到大气层。”
季越站在教室门口问:“你对我专业感兴趣?”
季越拍了拍他的肩,说:“没看到牙印就问题不大,你可以说是借了我衣服穿。”
“我妈说她们想在家里弄露天烧烤,叫我们带点易燃的东西回去。”
日久生情?日什么?怎么生情?
林青晚注意到寝室少了两箱情书。
林青晚回了一串省略号。
过了两天,林青晚收到来自亲妈的信息,内容如下:
“你把情书往家寄?”
然后季越就把易燃的两箱情书寄回去了,简直天才。
“大气层注定要被危害,不如让它们为烧烤做贡献。”
乖仔,下次有情书也寄回来,它们是我和你顾阿姨的快乐源泉。
林青晚看了看桌上的饭,又抬头看向季越,指着自己后颈说:“太痛了,我还是打抑制剂吧。”
林青晚奇怪:“我又不是受虐狂,还能觉得爽不成?”
季越点点头,又问:“只有痛?”
所以两位当妈的女士一起看了那两箱给自家儿子的情书,甚至看得很高兴。
林青晚往床上一倒,生无可恋地说:“我还是死了算了。”
林青晚笑了笑,用力踩了他一脚。
“那你脸红什么?”
季越舔了舔牙问他:“你这回怎么不哭?”
林青晚居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皱着眉说:“太痛了反而哭不出来。”
季越在国外见过很多,但什么都不懂还主动把自己往别人嘴里送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网友:???你再说一遍谁黄?!
林青晚从床上跳起来,腿一软又跪了回去,他懵了几秒钟,一只手环胸,另一只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说:“我又不干净了。”
季越很快回来了,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扯开林青晚后领,凑上去闻了闻,然后皱着眉问:“你怎么不用阻隔剂?”
“……”
顾阿姨,也就是季越的亲妈,和林青晚他妈从高中认识,到现在好几十年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后来他去网上查了查,得知那一口可能让他对季越的信息素产生了点依赖。
十几分钟后,季越拎着盒饭回来,看见林青晚湿着头发一脸凝重地坐在床边。
很有道理。
林青晚又发了一句:你太黄了,我今天不跟你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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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了。”
“所以你咬我干什么!”
林青晚:你这话未免太恐怖了。
第二天降温得厉害,雨从凌晨开始哗啦哗啦往下浇,林青晚穿着衬衫去上课,正好遮住了颈后的牙印。
季越指了指他床头的小册子,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林青晚奇怪:“我跟他们又不熟,主动上去解释不是自寻死路?”
打从被季越咬了那一口后,林青晚就发现自己变了,他会盯着季越牙看,还会无意识跟在人后面去上课。
过了好一会儿,到屋子里只剩下一点清香,季越舔着林青晚腺体,确认没出血了才把人放开。
林青晚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清茶被月季勾起,缠绕过后又逐渐淡去,腺体处阵阵痛感下还漫着一股酥麻,林青晚喘着气,整个人脱力地把重量都压在季越身上。
他把那颗头推开,表情复杂地问:“你终于把自己整疯了?”
再后来这种感觉淡了,林青晚还主动跑过去,说要再来一口。
季越冷冷瞥了他一眼:“我说如果。”
“你人呢?”
行吧,瞎了就瞎了。
“要发挥出它们的价值。”
林青晚觉得不对啊,她们不是要撮合他跟季越吗,那不应该命令他们通通拒绝吗?
林青晚忍不住问:“你跟他们有仇吗?”
林青晚疑惑:“我信息素这么淡,不剧烈运动也用不着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