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1)

    比赛之前闻载手受伤的时候一直都住在他的小别墅,但是因为比赛打断了,现在重提又变成了一个难题。

    艾榕和木稳送饭回来之前,江吟暗戳戳的发了信息寻求场外帮助,当然是发给艾榕,艾榕回信也跟他行事风格一样直接,“你直接跟闻载说就可以啦,我看你们最近已经相处的很不错了,他会答应你的。”

    江吟觉得艾榕不比木稳,还是靠谱的,于是忍不住想也许是他自己一颗心太过于紧张闻载了,可能艾榕作为局外人也许把他们的关系变化看的更加精确?

    于是艾榕这次作为助力,带走了木稳这个二愣子,把闻载留给了江吟,方便他的发挥。

    江吟吃着饭有些心不在焉,一脸心虚的样子不住的偷偷瞟闻载,说实话,跟江吟这个不靠谱的贵族相比,闻载看起来更像是个贵族,吃饭吃的慢条斯理,赏心悦目。

    江吟一时冲动,脱口而出,“我们吃完饭回宿舍吧!”

    闻载闻言转头看他,似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之前身上的那点慵懒褪去,进食的时候更加有攻击力。

    江吟拼凑着站不住脚的理由,“光也照完了,没必要留在这里了,回教室的话你的腿会不舒服,我们早点回,我那里也可以看直播,在宿舍还更舒服一点,你觉得呢?”

    闻载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从江吟的角度看好像一个白眼。

    有点尴尬,看着闻载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回头吃饭,江吟只能赶着又问,“你觉得怎么样?”

    闻载没看他,说,“我觉得不怎么样。”

    江吟挫败,有点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也埋头吃饭。

    吃完饭之后,江吟收拾着饭盒,刚刚的尴尬过了这会儿时间也消散了不少,到底还是不死心,于是起身去拿闻载面前的饭盒时,又说,“我们回去看决赛好不好?”

    “回去?”闻载睥着他。

    江吟头垂着不敢直视闻载的眼睛,“嗯,回我那儿。”

    闻载一双眼睛如夜般深沉,“为什么?”

    江吟喜。抬头想要重复那些蹩脚的理由,“因为太晚了,回教室的话.....”看到闻载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说不下去了。

    闻载往江吟的方向凑了凑,一双藏在睫毛阴影下的眸子对上江吟,“说实话。”

    江吟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因为想要跟你在一起,想你回我那儿。”怔怔的就说了实话,想把一颗心都剖出来急切的献给他。

    闻载的唇角勾了一下,看着江吟盛满了痴迷爱恋和小心翼翼的眸子,想要施舍给他一点小小的愉悦,“好。”

    江吟眨眨眼,“阿”了一声才反应过来闻载同意了,瞬间兴高采烈的抓起饭盒,“好,我把垃圾丢掉我们就走。”

    闻载看着江吟透露着欣喜气息的背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呢?

    看着闻载坐在客厅纯黑的沙发上,江吟有一种闻载就该是这所屋子的主人的感觉,殷勤的把方凳放在沙发前面让闻载把受伤的腿架上去,不算太冷的天气江吟还仔细的铺了一条白毛毯在闻载腿上,然后又是递水又是切果盘,活像一个讨好少爷的小仆人。

    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江吟总算是消停的坐下来了。

    但是整场比赛进行到什么程度江吟完全没有关心,闻载坐在旁边,他好像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这种状况直到晚上睡觉,躺在床上,周边感受不到闻载的气息江吟才冷静下来,没有了闻载吸引注意力,手指的疼痛逐渐占领了江吟的注意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许是下午睡的太多的锅。

    反正就是睡不着。

    宁静的夜晚滋长人的野心,助长不理智的气焰。

    江吟推开楼下客房的门时既没有刻意收敛也没有特意发出声响,不知道是不想闻载知道还是想要闻载被惊醒。

    理智告诉他闻载最好是清醒过来赶他走。

    但是现在,哪还有什么理智呢。

    江吟的心里好像燃了一把火,夜晚的宁静放大了他的心跳声,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日复一日按照固有的速度流淌的血液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这股从内而外的冲动烧的江吟心慌,烧的他义无反顾。

    关上门,屋子里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江吟适应了几秒,勉强看到了床的轮廓。

    爬到床上的时候,江吟其实慌的连手往哪里放都不清楚。

    大概的撑在床边,看着闻载的轮廓,捕捉着闻载的呼吸声,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或者是该不该做什么。

    良久,江吟缓缓的低下头,隔着被子躺下, 靠在了闻载的脖颈间,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呼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想死吗?”

    闻载的声音吓的江吟攥紧了被面,呼吸都停了几秒。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睡着了,你有可能会死?”闻载的声音又响起。

    江吟缓缓的吐气,没有说话,冲动使人大胆,他轻轻动作,掀开被子,整个人贴到闻载的身上。

    闻载浑身的肌肉紧绷,江吟不知道他现在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推开他。

    江吟抱着闻载的腰,把头埋回他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种剧烈跳动的心脏落回实处的感觉。

    闻载的忍耐力大概只能忍受这么一会儿,把江吟搭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捏住,咬牙切齿的问,“你这是要做什么?找操?”

    江吟痛叫了一声,“啊~疼!”

    闻载反射性的松了力气,才感觉到手中纱布的质感,又觉得何必让他好受,于是又用了点力气捏住,像是质问。

    江吟忍着疼,可怜的蹭闻载的脖子,“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什么都不会做,就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

    闻载捏着江吟的手松了又紧,突的掀开江吟整个人覆在他的身上,手挪到他的脖子上,轻轻的掐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他的答案不满意,“哦?那如果我想要做点什么呢?”

    江吟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置信的问,“你想做什么?”

    闻载歪歪头,有些烦躁又带着满满恶意,“操    你。”

    江吟顿了一下,然后腿轻轻的挣了下,闻载以为他想跑,下一秒江吟利索的把腿盘到他腰上,然后双臂伸出抱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往上送到闻载的怀里,敞开的身体无言的回答着闻载。

    闻载猛地直起身,挣脱了江吟,然后伸出脚,把他蹬下了床,“滚,别犯贱。”

    闻载是用脚推着江吟出去的,其实并没有用什么力气,所以江吟倒不痛,只是突然被踢下床懵了一下。

    说实话,爬床这还是第一次失败。

    但是,既然这样了,江吟反而胆子更大了起来。

    于是爬起来又往床上蹭,还故意的蹭到闻载的身上,边可怜的小声哀求,“闻载,我手指太疼了,不跟你在一起我睡不着,让我睡在这里把,求求你了。”

    然后被掀下床。

    江吟又爬。

    反复两三次之后,闻载可能也被激出了火气,脚上带了些力气,江吟被踢的有些反胃,觉得肋骨估计又青了。

    但是这点疼痛反而激发出了他的一点好胜心,带着今天就是要跟闻载睡的目的锲而不舍得爬床。

    有了两个世界的经验也许真的有一点用处,不知道被踢下床几次,反正最终江吟还是成功躺到了自己想要的位子。

    手指上的那一点疼痛早就被胸口的痛给掩盖下去了,但胸口的痛又被胸中不断溢出的满足喜悦给抵消了。

    这个人的身体,温度,皮肤,味道,呼吸,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有一种魔力,让江吟一靠近他,就能忘掉全身的疼痛,只剩下安心与仿佛被温水泡着的放松和惬意。

    江吟睡得很好,闻载几乎一夜没睡。

    对这种身体挨着身体,皮肤贴着皮肤的亲近距离有种深层的恐惧和厌恶。

    但是,江吟浅浅的仿佛带着青柠香的呼吸和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帮他抵抗着那些生理性的厌恶。

    而轻微的动作,一旦远离了江吟的接触,他就像清醒着一样又紧紧的贴上来,仿佛在梦中也执着的守护着他的珍宝。

    江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一个枕头,卧室内光线充足,天光大亮,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仿佛能看出来的暖意。

    猛地坐起来,看墙上挂着的鎏金古董钟,竟然已经接近午时了。

    江吟慌张的跑出去,看到好好的坐在沙发上的闻载才停住慌乱的步子。

    后知后觉的开始整理凌乱的睡袍,然后又慌张的跑回主卧开始洗漱。

    收拾妥当之后下来再看到闻载,晚上的冲动大胆全部消失,留给白天的就是无法面对的羞涩和尴尬。

    倒是闻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里的直播。

    江吟呼口气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坐到沙发上目不斜视的盯着电视,嘴里掩饰着明知故问,“你吃了午饭吗?”

    闻载冷着脸,“没有。”

    江吟松了口气,正想说那我们一起去学校,先吃饭然后去医务室。

    通讯器恰时响起,来电是艾榕,江吟以为又是问他们吃什么,刚接通,对面传来艾榕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接通了。”

    江吟还没说话,木稳急躁的声音传来,“江吟,卧槽,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在医务室也没看见你。“说完不等江吟回答,又急急大声道,”你看了直播没,沃利斯怕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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