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1/3)

    “方先生。”陈慈把外卖抬高,声音平静,“我吃过午饭了。”

    “这里不方便吃东西。”方闲说:“陈大夫有桌子么?”

    “没有。”陈慈把外卖放到对面的床上,转身就想走。

    “大夫,我右手扎着针,行动不便。”方闲说:“陈大夫平时都在哪吃饭,借我个地方呗。”

    他说着可怜兮兮看陈慈,“胃好疼,还想吐。”

    陈慈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半晌才说道:“我休息室很小。”

    “没事儿,我不占地方。”

    陈慈犹豫一瞬,拿起吊瓶杆,“走吧。”

    外面也的确没空余地方,总不能让方闲去柜台吃,除了柜台,就只有他休息室。陈慈也不可能把人领上二楼,那里才是自己真正的私人空间。

    方闲提过外卖,在小赵他们几个诧异的目光下进了陈慈的小休息室。

    休息室除了一套电脑桌椅外,就只有身后一张单人沙发床和一个小茶几,完全是给陈慈自己提供的私人空间。

    方闲坐在椅子上,把外卖放到桌上,陈慈走了出去。

    方闲看到合上的笔记本旁边有一个相框,他只是扫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单手费力的去扒食物包装。

    陈慈进来,把一次性纸杯放到桌上,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水。

    “谢谢。”方闲愣了愣。

    陈慈看他还想双手并用去拆袋子,“我帮你吧。”另一只手已经青了,如果走针,还剩一半的药就没用了。

    “好。”

    “明天记得吃过饭再过来。”陈慈把袋子解开,筷子掰开轻放在碗旁边。

    方闲勾了勾嘴角,“陈大夫,你对谁都这么关心吗?”

    “关心病人是医生应尽的义务。”

    陈慈说完转身要出去,准备把空间留给方闲自己,就听方闲忽然说道:“陈大夫,彩虹天空是真的么?”

    他这话没头没尾,陈慈却直接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有些冒犯。”方闲轻笑了一声,“但是陈大夫想必也能看出来,咱俩是同道中人。”

    没等陈慈说话,他又开口,声音很温柔,“陈大夫,您现在,有伴儿吗?”

    陈慈一只脚迈出休息室,心情十分复杂。

    他本以为方闲对自己的敌意是来自市中心医院,现在骤然得知原因,感觉还没等释怀,新的烦恼就又来了。

    被人误解的滋味不太美妙,何况是面对这么优质的男人。毕竟这个软件是他机缘巧合撞见,只在里面约了一个,就产生了后续源源不断的麻烦,而且还被硬生生骚扰了三个月。

    很不好的回忆,他以为今后再也不会有人提起,没想到还会被一个老师发现,并且这么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有那么一丝若隐若现的难堪。

    他背对着方闲,声音也很轻,有心想解释,又觉得苍白不说,还莫名其妙,像是心虚似的,没有立场的心虚。

    “彩虹天空自然是真的。”他说:“方老师既然知道,肯定也已经看到了。”

    “这个不重要。”方闲紧追不舍,“我想知道的是后一句。”

    哪句?陈大夫,您现在有伴儿吗?

    什么意思,先提网站,再这样说,是要和自己约?

    陈慈有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没来由的怒意。

    “我不明白方先生的意思。”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不兜圈子了。”方闲放下筷子,“陈大夫,您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想和您进一步发展。”

    陈慈转身看向他,“什么意思?”

    方闲说:“我对您有兴趣,如果不介意,咱们可以,唔,展开一段各取所需的交往。”

    陈慈沉默半晌,“抱歉,我们不合适。”

    他说完快步走出去,虽然拒绝的语气很平静,但方闲就是感觉到陈大夫好像有点生气了。

    胃部一阵酸痛,他赶紧低头吃饭,却还在想着不合适是什么意思,自己不够优秀,还是他们两个都是1,陈慈不喜欢1,喜欢白嫩水灵骚软的小0?

    现在圈子里都是遍地飘0无1无靠的场景,两个1在一块儿的确有点浪费。陈慈这样说可能是觉得两个1没有前途。

    可是怎么办,他方闲找到一个看对眼的也不容易,对象不好找,会所里的都是只和下半身有关的飞机/杯,方闲这种,如果干净的话,他不介意走个牵手接吻拥抱的程序。

    然后再搞下半身。

    方闲心里有事,食不知味的匆匆吃完饭,后知后觉这个棒棒鸡还真挺好吃,看来并不是什么暗示。

    可能陈大夫真的对自己毫无感觉。

    太可惜了,他方闲在gay面前一向无往不利,没想到有一天提出约,会被拒绝。

    吃完饭喝完水,陈慈又进来了,他帮方闲把吃完的垃圾袋拿走扔了出去。

    方闲轻笑一声,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陈大夫,我有点闷,能陪我四处走走吗?”

    “诊所不大,方先生自己认得路。”

    方闲低头笑了笑,“我觉得和陈大夫挺投缘,就算没法深入交流,做个朋友总没问题吧。陈大夫不要对我有敌意。”

    陈慈出去一趟,给他拿了一个轻便的举瓶杆。

    “陈大夫,我想去厕所。”方闲没接,说:“我自己拿这个,是不是就解不开裤子了。”

    陈慈简直想找点什么东西把这张嘴堵上,他刚要把吊瓶叉起来,就看这个瓶子已经输完了,里面的液体已经近乎从输液管流完,再晚几秒钟就要回血了。

    他“啧”了一声,把杆子往方闲手里塞过去,调节控制器把管子夹住。

    “哇,陈大夫,我流血了!”

    “别怕。”陈慈说:“没事儿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