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杀戮之中绽放 亦如黎明中的花朵「五」(1/1)
我说我相信她儿子。
但我没有骗她,在心里我的确是相信老家伙的。
从这些日子来看,他对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害我一分半点,当然,有一部分的事老家伙也算是为了自己。
可有多少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呢?
听我这么说,那个叫芙蕾雅的女人仍旧是面无表情没有表态,不知道她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就见她转身直接往台阶走去,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情急之下喊了她一声,芙蕾雅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哀家年龄大了,需要休息了。”
年龄大?我回想着她的脸,她的身段,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小姑娘,当然,她也可能像白覚那样,驻颜有术护肤有方,只是外表看上去年轻,但我觉得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比白覚大的多,毕竟我还没看白覚有过说两句话就要休息的时候。
她挥挥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我说再见,我正想开口问她帮我的事,这时候一张羊皮纸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似乎在等着我去接它,我伸手接过,就见纸上没有文字,而是画了一个相当复杂的魔法图。
这什么意思?我不明其意。
“把这个给我徒弟,她知道怎么做。”就见她慢悠悠的说,一步一步走上台阶,随即又隐在王座之中,再也不说话。
我明白此时此刻还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我转身走向来时路,每走一步身后聚着的光点就消失一处,愈来愈暗,走到门口我不禁回头,身后却是漆黑一片再无半点光亮。
我想起了老家伙说的桃花源。
我推开门把手,径直走了出去。
出了门却没有见到老家伙那张一如既往不招人待见的脸,而且连来时的林荫花路都没有看见,映入眼帘的是……我的房间。
准确的说是老家伙给我准备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道奇怪,难不成我穿越了?我看着手中的羊皮纸,触感真实,看来我并没有做梦,我盯着那一圈圈又外加横横竖竖的图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拿出手机拍了个照,想着一会去网上查查。
还没等我在网页上打字,就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估计是老家伙,“请进。”我说。
门被推开,我看着门口亭亭玉立的身影有点意外,“千寻?我还正想找你呢。”
森与千寻和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来,“师父也正要我找你。”
“你师哥呢。”我问她,这时候老家伙居然不来凑热闹?这不符合他性格啊,又一想哎也对,老家伙不得在家维持他高冷装逼形象么。
“师哥他有事。”森与千寻表情有那么一丝不自在,可当时我却没当回事,权当做她以为我怎么这么粘着她师哥。
我不想让她误会,就不提他而是问千寻来找我什么事,我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纸,问她是不是因为这个。
她点点头,拿过我手里的羊皮纸,看了一会,“这是「走马灯」。”她说,“那是什么意思,走马灯?怎么这词儿听着有点不太吉利。”
森与千寻摆摆手笑了笑就给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也差不多意思,这是一个法术的名字,但是这个魔法阵太复杂,我现在画不出来。”
我有点好奇,问了一个一直想弄明白的事,“世界上真有魔法?”这么说那些电影里演的是真的?我一直还以为都是虚构的呢。
“是真的,不过也没有那么神奇。”她推推眼镜,拿过印着精致花朵图案的白色陶瓷水壶给我俩分别倒了杯水,“不过我个人觉得,我们所说的「魔力」说白了还是一个人的「念力」,我们也是用精力来发动魔法,而一个魔法阵不是谁都能画出来的,这个魔法阵里注入了施展法术的人的「念」,她「念」的多少,决定了这个魔法阵的复杂程度,越复杂的魔法阵,效果也就越厉害。”
“这种图案书籍里有么?”我翻了几下那张羊皮纸。
“大部分是有的,有一部分是被人新发明的。”森与千寻说。
原来如此,我今天算是明白了,那也就是说打印的图案是完全无效的了,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森与千寻帮不了我,她很可能知道图案长什么样子,可是她画不出来。
“你现在要施展法术么?”森与千寻看着我,我当然着急了,当即就点头答应,就是不知道她要怎么做,我看电影里法师都有个魔法杖什么的,不知道现实中她这用不用。
“那好。”她点点头,起身去不远处的小柜子上拿过一个相当精致的圆形小瓷器,图案看起来跟水壶茶杯都是一套,“这是烛台。”她看我盯着那东西,就跟我解释,只见森与千寻打开上面的小盖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蜡烛,蜡烛接触空气直接就有白色的火苗在燃烧,她把羊皮纸用蜡烛点燃,羊皮纸逐渐被燃烧化作白色的粉末,可粉末居然聚在空中未散,森与千寻拿过我的杯子一接,粉末直接掉进了杯子中。
她把被子递给我,示意我喝下去。
“阵法生效了?”我一挑眉,实话说我觉得有点脏并不太想喝那杯水。
森与千寻点点头,我接过杯子,里面仍旧澄澈透明,也看不出来有东西混了进去,“你师父说我的意识会到未来的我身上,随着她而来到过去,可是她并没有说我怎样才能取得那副身体的自主意识。”说白了,按照她的说法,我就是一看客,只能看,不能参与。
“在那个你想办法回到过去时,你要抢前就回去,那是一个时间的节点。”森与千寻说,“我没有用过这个法术,这个就需要你自己体会了。”
好吧,我有点无奈,但是现在我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水无色无味,就是一杯普通的水。喝完之后,森与千寻让我躺在床上,和我说她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如果我醒了,也可以随时来找她。
“祝你成功,白蘭。”她握住我的手祝福我。
我看着她粉红色的眼睛,那里面只有不尽的温柔,我知道说这些话她是发自真心,“谢谢你。”看着看着,我竟觉得有些困了,我闭上眼睛,沉浸在睡梦中。
……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老家伙那张熟悉的脸,怎么哪都有你呢,我俩还真他妈的是场孽缘,我在心中感慨。
我正想开口问他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可耳边又清清楚楚的传来了我说话的声音,“你想好了?”
这么说法术成功了?我心中一喜。
老家伙点了点头,开始穿他那件黑衬衫,也许不是之前那件,我看他好像有很多件衬衫。
“好啊。”我又说话了。这时我耳边也传来了另一个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大概是我自己,我明白现在自己在哪了——地下竞技场,我和西索打完,又和老家伙为爱鼓掌那段。
穿哪不好非来这,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脸皮好像厚了不少,也没觉得有太多尴尬,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幅身体现在还不算是我的。
“最后喝一杯吧。”我说,扭腰下楼。
那家伙也浪浪的跟着我下去。
还是记忆里那个我和他喝酒的地方,我坐在椅子上跷着腿,胳膊放在桌子上,杵着下巴看他调酒,他身材挺拔,动作又相当利索,调起酒来很是养眼,“喝日出吧。”他手中调酒杯翻翻转转。
“行啊,反正以后也喝不到了。”我答应,听我自己说完这话,我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我和他刚啪啪完,随即为了补念我会吃了他。
他没说话,递过来一杯熟悉的酒,随即自己也拿了另一杯,他晃着酒杯,喝了一口,“我把日出改了一点,这杯就叫永夜吧。”
“别在那卖惨。”我夺过他的杯子也喝了一口,没想到此时的我有意识居然也有味觉,我的口腔里清楚的传来了酒的味道,和日出有些像,但是更苦,抿下去之后,渐渐又传出了更为甘甜的感觉。
历尽沧桑之后,看到的便是一片清明。
日出将至,而永夜无形。
我俩沉默无话,都自顾自的在那喝酒,我也不知道那个我在想什么,反正现在我的意识是着急看后续的。
还是那个我打破了沉默,“以后你的小孩也让她学调酒吧。”我感觉自己在看着他笑,这么看来我下一步就会吃了他,而我自己提小孩的事,那这个孩子就应该是老家伙的,我吃了他又和他做过,百分之百会有他的孩子,至于能不能活下来,那就是另外的事了,眼下我还得继续看戏。
“想个名字再死吧。”
老家伙想了一下,红眼睛打量着我好一会才说,“就叫「凡」,平平凡凡,但愿她能成为一个普通人。”
“这名起的真一般。”没想到这时候我居然还不忘损他,“她有我俩的血统,你确定她能是个普通人?”
“谁知道呢。”他轻笑了一下。
我也笑了,走过去撩开他的衬衫,伸出口中的毒牙朝着老家伙的脖子一口就咬了上去,毒素瞬间注入他的身体,我清楚的感觉到老家伙的身体渐渐僵硬,我上前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再见。
随后我就做了让我觉得这辈子最恶心的事。
我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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