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礼品,“待拆”(1/1)
江明祈和程汀延最后也并没有吸取柳晴和同学们的意见,融合对方的优势,毕竟他们是两只同样高傲的孔雀。
正式比赛那天,没有任何意外,他们以前两名的高分直接甩开第三名好几分,被评委直接保送进了决赛,复赛都不用参加。其中一位文质彬彬的男评委似乎有意将程汀延拉到自己的辩论队“麾下”,据他所说,他是桑城人,带领桑榆省最牛掰的辩论队,曾经在全国拿过第一名。程汀延何许人物,现在能让他感兴趣的只有一件事——和江明祈谈恋爱。
打辩论?抱歉,耽误时间。
只不过他拒绝人家的时候,理由还挺冠冕堂皇的,“抱歉老师,我现在主要的人生目标是冲击高考,实在无法分心投入辩论,我毕业了再考虑您的建议吧,感谢欣赏。”
听得江明祈就差没把“三好学生”旗帜贴他脸上了。
程汀延意外地受到了欢迎,这是姚深和柳晴都没怎么想到的,以以往学校这类比赛的惯例,肯定是江明祈更受欢迎,不过他们也研究了一下,可能虽然是初赛,但为了选出“直通决赛”的幸运选手,省上派了三位桑城的厉害人物过来当评委,也许桑城的人更喜欢程汀延这种稳扎稳打的路子,江明祈对他们来说可能不够庄重。而且程汀延偏向逻辑,江明祈偏向抒情,所以那位辩论界大神才会向程汀延抛出橄榄枝。
比赛结束后,姚深请四位同学去吃火锅,既为了庆祝,也方便安慰。因为1班的班长小牧和英语课代表娜娜这次滑铁卢了,没能进入复赛,不过两人心态很好,沮丧了一小会儿就调整过来了。
“要吃什么自己点啊,别跟姚哥客气。”姚深豪情万千地把菜单分给他们一人一份,“反正是你们晴姐请客。”
柳晴突然被cue到,无语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要点脸行吧。在座各位只有你出的力最少,不出力就出钱,没毛病。”
江明祈当然没客气,在菜单上唰唰就是一顿勾,还基本都是肉类,姚深坐他对面看他那架势就知道自己这顿说不定得打开花呗求助马云爸爸。
“差不多了吧?你们还要吃什么吗?”江明祈问。
娜娜接过他选好的菜单看了一眼,“你是猪吗大祈,这么多吃不完吧。”
“很多吗?”江明祈略显无辜。
“不多,刚好合适。”见证过江明祈食量的程汀延十分淡定,“就是担心姚哥从此不敢再请我们吃饭了。”
姚深嘴硬道:“大不了把车卖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吃多少。”
“您好,总共消费1587.5,给您打个折1587,请问是支付宝还是微信?”收银员小姐姐微笑着说道。
姚深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嘴上还不忘打趣道:“你们这是给我打了9.999折吗,我用支付宝。”
“姚哥,我来。”程汀延挡住了他手机上的二维码,把自己二维码送到了扫码机前面,嘀得一声,支付成功了。
姚深一脸懵逼,反应过来后开始大骂,“程汀延!你是不是存心让我丢脸!你这孩子这种事跟我抢什么抢!我未必连顿饭钱都给不起吗!”
然后他放缓了语气对收银员说,“你好,麻烦把钱退给我学生,这笔账我来结。”
“姚哥,大祈吃那么多,我不好意思让你结。”
“他吃得多关你啥事,总之我绝对不会让学生付账,像什么样。你们要想报答我,以后自己挣钱了,出息了,天天请我吃火锅,吃到我拉稀,我都不会拒绝。但现在,休想!”
程汀延:“……”
“您好,这边已经退款了。”收银员依然保持着甜美的微笑。
姚深一边谨慎地向后看了一眼,一边用手护着扫码机,看着扣账成功的提示,他开心地笑了。
程汀延看着他那副做贼的样子,也有点忍俊不禁。
过了会儿,其他的人上了洗手间纷纷走到店门口。
两人绝口不提刚刚发生的事。
只有江明祈这个在1587元的消费中吃掉了1000块的人没心没肺地说:“姚哥,这家店还可以,感觉油也挺干净的,下次——”
“我觉得校门口的钵钵鸡比这个味道好。”懂事的小牧插嘴道,“下次还是去吃钵钵鸡吧。”
姚深递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你确定?”江明祈递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我吃了那个要拉稀。”
程汀延听不下去了,“我求你们了,我现在不想听到那两个字。”
江明祈迷茫地看向他,“哪两个字?拉稀啊?”
众人:“……”
四个人带着一身火锅味回到教室,引来了同学们的嫌弃。
“我说你们这几个姚选之子,能不能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坐在教室中间,刚好接受前面和后面传来的火锅味侵袭的一位眼镜男说道。
“黎家,你不是有件多余的常年放课桌下面的校服吗,拿来我换换。”小牧对他说道。
黎家倒是无所谓,从课桌里扯出灰色的西装外套,“喏,你也知道是常年塞课桌的,别嫌弃就行。”
A中的高中校服分两种,西装和运动服,西装一般周一穿,其他时候穿运动服,所以很多男生都直接把一周就穿一次的西装放在学校里。而且又是灰色系,脏了也不大看得出来。
但黎家比较牛的地方就在于——他能把莫兰迪式低饱和度灰色穿成高饱和度深灰。
“紫妹,我们的校服是这个shar?”小牧拎起他的外套问同桌的齐耳短发女生。
林紫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你看看人家延哥和大祈穿的,对比对比不就知道了。”
今天因为比赛的缘故,程汀延和江明祈特意穿了西装,初赛没有规定一定要穿得很正式,所以很多学生都是校服出席,他俩这骚操作倒也是默契。
程汀延和江明祈占着身高身材的优势,穿上西装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人模人样起来,虽然每周都会看到,但同学们每次看到还是会受到颜值冲击。A中校草,名不虚传。
小牧本来都免疫了,经林紫一提醒,他望向后排,两人似乎也在找隔壁人借衣服,站在最后一排显得格外注目,那身质感高级的灰色西装制服剪裁得体,修饰得两人身形更加挺拔匀称,气质浑然天成。
“果然颜值高就是赏心悦目,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们女生要磕他俩的CP了,这一幕,真的很有伴郎的感觉,真搭。”
林紫也跟着转过头看去,“伴郎?为啥不是新郎?”
小牧愣了下,“因为我想不出来他俩要是当新郎,旁边会站着什么样的女孩子。”
林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小牧,我觉得你一眼道出了民间一种神秘文学的创作真谛。”
“什么文学?”
“CPY文学。”
“我好像没听说过,英国的流派吗?”
“英国的真实案例比较多,但创作群体目前集中在中国,当然,别的国家也有,只是我看不懂,我还是比较中意本土的作品。”
“有代表作家吗?写作风格是哪种?”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放心,高考不会考的。”
“我看那么多书,对这个流派还是零认知,空了我好好了解一下。”
林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是,得亏你还是语文课代表呢,多看点书吧。”
“好的,有不错的作品可以推荐给我。”
最后程汀延和江明祈终于借到了干净衣服,把沾染了火锅味的衣服装进书包里。他们还向圆子借了香体喷雾,搞得后面那一坨空气都格外甜美。
“当我们看见那是个粉色瓶子的时候就应该想想是不是草莓味的。”江明祈懊悔。
“挺甜的。”
“圆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喷这么娘的香水!”江明祈呵斥道。
圆子的脸皱成一团,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秦昂抢先了,“看上了隔壁班一小伙子,正在追求中。”
江明祈疑惑不解,“我寻思咱们班的女生都挺优秀的,怎么老是追别人的份儿。”
曲栗僵硬地转过脑袋,递来个凉凉的眼神。
“我夸你优秀呢,栗姐。”
秦昂继续火上浇油,“你说追别人也就算了,追得自己都转性了,性格的性哈,圆子都能喷草莓味的香水,这就好比——好比延哥脑袋上顶着一粉红色的蝴蝶结,旁边题着一行字‘礼品待拆’。”
江明祈倒吸一口凉气,给秦昂做了个口型“你完了”。
程汀延并没有过激的举动,只是对着曲栗平静地说了句,“秦昂上完厕所从来不洗手。”
秦昂懵逼:“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就刚刚一次,什么从来不洗手,延哥你把话说清楚。”
曲栗啧啧地摇头,“可惜了那张脸。”
秦昂:“?”
被秦昂刚刚那句关于蝴蝶结描述激起了无尽想象的江明祈正偷偷给程汀延发消息。
——延哥,礼品待拆,我什么时候能拆你?
——谁给你的胆子。
——刘欢。
——?
——因为他在好汉歌里唱了“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所以有啥不好意思的。
——。
——总结一下,今天的延哥是草莓火锅味儿的,粉红色的,戴着蝴蝶结可拆的。
——我能拆开你头盖骨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颜色的废料吗?
——这是什么血腥爱情。你可不要把我割喉又来吻我啊,别像那个什么剧,罪梦者。
——呵,你还有精力追剧。
——但凡你冲冲浪,也不至于跟不上我的梗。
——上课了,认真学习。
——延哥,你把眼镜戴上再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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