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名”(1/1)

    程汀延叹了口气,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演讲比赛的决赛为了让选手们能腾出时间用心准备,特意放在了寒假举行,也就是接下来的几个月没江明祈和程汀延啥事儿了。

    他们总算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学(恋)习(爱)中了,两人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元旦期间的游玩安排。

    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快,学校里的银杏树洒下遍地金黄,园林工人开始忙碌着给大树们刷上白漆一样的东西。为了抵御近日突来的冷空气侵袭,很多学生在校服里面套上了毛衣。冬日气息日益浓厚。

    而天气转冷最容易导致的现象便是迟到。

    闹钟响起,江明祈睁眼,6:00,还可以睡十分钟。再睁眼,7:50,早自习都结束了,而他还躺在床上怀疑人生。

    他从枕头边拿起手机,按亮屏幕就看见一排排的未接来电,全是程汀延打来的。当他风风火火换好衣服洗漱完毕时,门铃响了。

    他把书包往肩上一挎,一边穿鞋一边按下门把手。

    “延哥,卧槽,你也睡过了?”

    “这种蠢事只有你做得出来。”程汀延拖着他就走。

    “诶诶诶,那你不会是逃早自习了吧?”

    “少说废话,留着力气待会说。”

    赶到教室,江明祈因为迟到了整堂自习,在走廊外面贴着墙壁蹲马步,而在他旁边,程汀延因为不打招呼就早退,同样蹲着不怎么雅观的马步。

    “连累你了,延哥。”

    程汀延头都不转一下,淡淡地回道:“没事,我自找的。”

    没过多久,空旷的走廊里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江明祈视力优越,一眼就看出来了,“圆子!迟到了嗦!快来和你哥哥们一起蹲马步。”

    谁知女孩子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倏地抬起头,然后拔腿就往后跑。

    江明祈愣住了,程汀延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圆子,哭了。”

    “嗯?我刚没看清。”

    “那眼睛肿得……”

    “你视力有点好。”

    江明祈站直了身子,“延哥,我得去看看,你待会帮我找个说辞。”

    程汀延拉住他,“万一人家女生有点心事,你就算现在过去她也不会告诉你。而且刚她明显在躲我们,这事要不让曲栗去解决?”

    江明祈想了想,“也对。”然后他走到后排的窗户边,轻声叫了下不远处的秦昂。

    秦昂抬头看他正比划着手势,很有默契地意识到他指的方向和做的口型是要找曲栗。

    于是他采取了最传统的方式——传纸条。

    几分钟后,曲栗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和微肿的眼睛,迷糊地站在外面,“干嘛?”

    江明祈还有模有样地扎着马步,不过也刚好将就了曲栗的身高,“刚看到圆子哭着过来,又哭着跑开了,她搞什么?”

    曲栗神色不耐,“这个事你们先不要管。她人现在在哪?”

    “不知道啊,跑没影了。”

    “我去找找她。”

    “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吗?”江明祈的直觉一向敏锐。

    曲栗眉头皱得很紧,“没有。等后面再给你们说,现在不是时候。”

    “如果你们有什么不好解决的,我们可以随时提供帮助。”程汀延说。

    “谢谢。”如果是以往的曲栗,现在可能会跳着脚夸延哥简直A爆了,但今天她很反常。

    “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吧。”

    “请讲。”

    曲栗欲言又止,“算了,这事我从第三方的角度真的说不出口,只有等圆子情绪稳定下来才能——”

    曲栗包里传来震动。

    “圆子打电话来了。”

    她到旁边接电话,留下江明祈和程汀延一肚子疑问。

    “会不会是圆子追隔壁班的男生失败了?”程汀延问。

    “如果真是那样,圆子不至于说不出口吧。”

    “什么?!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曲栗突然提高了音量,挂了电话后都没来得及给他俩打招呼就跑了。

    “延哥,这下要再不追——”

    “追。”

    两人在曲栗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很快跟着她到了一楼的女洗手间。

    于是,他们被尴尬地阻挡在了门外,只能听着门内女孩子的哭声着急。

    “咋办啊卧槽,这俩姑娘简直让我操心。”江明祈在门外都踱着步,碎碎念,“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别晃了,你现在特像守在产房门外的一位丈夫。”

    “……”

    “我预感很不祥啊。”

    最后,当圆子被曲栗搂着走出来,哭得不成样子,当她准许曲栗说出那个她俩都无法做出抉择的难题时,江明祈就知道,自己上辈子很可能是个神棍。

    “这事还用得着想吗,赶紧打了啊,还有这个消息得立马封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那个始乱终弃的杂种叫什么名字?”江明祈此时火气上涌,能马上把欺负圆子的负心汉原地过肩摔一百个回合。

    “圆子怕痛。”曲栗替她解释道,“而且人.流对身体伤害太大了。去大医院吧,费用太高,找小诊所吧,技术不行。反正我俩也是拿不准主意。”

    程汀延认真思考了后说道:“这个后果不该只由你一个人承担,必须让那个男生也付出代价。为了你身体着想,你得去大医院,费用联系对方来给,圆子你别怕,如果他敢欺压你,还有我们在。越是身处弱势,若不能示弱。”

    “对,所以现在你得交代对方到底是谁?你如果向他开不了口,我们就帮你去讨说法。”

    圆子捂着肚子,抽泣不止,“我,我不能说,真,真不能,说。”

    “是不是好早之前秦昂提过的那个隔壁班的男生?”江明祈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不是。”圆子坚决地摇摇头,“他人特别好,是我不配。真的不是他。”

    “那你——”

    “圆子。”程汀延打断了江明祈,把他拉到身后,附身凑近圆子的耳朵小声问道,“是不是那个人身份,不方便说。”

    圆子死死地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是我们学校的吗?”他继续低声问。

    圆子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算不算是。”

    “年龄……大吗?”

    “中……”圆子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手心呜呜哭起来。

    “那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曲栗问道。

    “请假回去休息,圆子家里人知道吗?”程汀延说。

    “目前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那你看要不要陪她休息一天?先别让她一个人呆着。”

    “我没问题啊,待会给姚哥请个假就行。”

    “圆子,如果你想通了,把对方的名字告诉我们,我和大祈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再伤害你半分,我保证。”

    “不管那人是谁,有何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去面对当下,迎接未来。”江明祈说,“还有,我和延哥真的什么都不在怕的,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不必担心。”

    程汀延似乎也豁出去了,直言道:“我的家族势力比你们想象中要厉害,所以,请尽情麻烦。”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感动到了,圆子哭得更伤心了。

    三个人陪着圆子去姚深办公室请假,这么大的阵仗,姚深想不同意都难。

    后来的几节课,江明祈和程汀延都听得没滋没味的。

    圆子的事情不能细想,细想冲击实在太大。依据程汀延套出的为数不多的信息,这轻则是防御措施没做好,重则,是校园X侵,而且还涉及到了大人物。

    可为什么偏偏是圆子呢?是有目的的,还是欲望引起的意外?

    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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