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撩骚..是骚不过的(2/2)
“替他看看,看看是不是真抽筋,”伊兹密指着地上沈静静说道,“如果是,好好医治,不是..你为他准备最好伤药,等我抽完他为他涂上。”
“怎样你会心甘情愿跟从我?”
库玛尔和穆拉是真担心沈静静,尤其库玛尔,他担心医师来了检查,阿静会暴露身上秘密,急着出汗,却不能说出来,又担心阿静是不是踢太厉害伤到哪里。
穆拉见惯沈静静浑样,挨教训也不见哭,冷不丁他哭喊疼,不由担心是否真伤到,她那副少年打扮,下意识将王子幼年经历带入。
那个眼神纯洁像不知世事的婴儿,库玛尔红脸,视线不知往哪里摆,喏喏道,“它太轻了。”
她一个娇娇女孩在山上艰苦生活是迫于无奈,再没照顾好,是自己的罪过,听着沈静静喊疼,库玛尔想抱又不敢碰,只能一个劲在旁边说‘医师来了就好’。
沈静静转了转眼珠子,说道,“你这么聪明,不如来猜猜我为什么这样做。”
沈静静点头,指着天上皎洁明月,“是的,这月如你,不好。”
沈静静脚尖一钓,羽毛毽子回头她手上,昨天哈萨兹将军的下属打回一只野鸡,黑色翎羽漂亮不像话,忍不住讨来做个小玩意,好久没玩生疏好多。
“阿吉,你来踢。”
沈静静歪着头问道,“太什么?”
王子身体看着大好,一年缠绵病榻好底子都被磨尽,完全复原需要很久时间来修养,察觉他额头布满虚汗,穆拉扶人到已经准备好的软垫上,坐着晒阳光也是一件极为舒服的事。
“哎呀,好痛..太痛了...”
“我jio ...jio抽筋了。”
沈静静明白装腿疼被王子看穿,借检查腿,她朝亥奇眨眨眼,亥奇秒懂,阿静肯定得罪王子在这装受伤,好逃脱惩罚。
“好奇?来问我呀?!”沈静静磕着松子,吃得津津有味,不忘分给对方一点,“好次,能补脑。”
伊兹密夜访沈静静,遇见沈静静雪夜赏月。
“库玛尔,你缺少锻炼。”
“太薄凉、不好。”
伊兹密曾以为只有埃及王妃敢于违抗他,今日明白,一个小小山野人也会为了不向人低头拒绝他,扫落他颜面,他本该生气,对上那双坦荡荡的黑色眼睛,他明白用鞭子用刀剑无法屈服一个孤高之人。
伊兹密翘嘴角,“我觉得你不怕。”
伊兹密看看天,这天要下红雨,不怪王子稀奇,沈静静找他都穆拉不在时候过去。
伊兹密接过将小小松子置于指尖,“你不怕我?”
亥奇哭笑不得,这坏小孩把自己拉下水,他捏了捏骨头,这么细小的身板熬不住一顿打,没十天半个月怕起不来。
沈静静敛起玩闹神态,沉默半响。
说到一半,库玛尔愣愣地看她,瓷白皮肤因为热意染上红晕,遮盖眼睛刘海随她笑声晃动,发丝间隙露出她狡婕的眼睛,她像微笑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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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密说道,“踢一个给我看看。”
“去问这天上的月亮。”
“或许你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你不是真心人,你只是这众多逐利之徒其一,他日我之于你无用,你必将我弃之如敝履。”
“库玛尔,我腿疼,要背。”
“我回答是——你要跟随我回哈图沙、随侍身侧。”
然后笑眼弯弯地问道,“那你不让我跟着吧?”
沈静静差点脱口而出‘你有眼疾吗?文盲',语气硬生生憋回,来个转调没把自己别扭死。
没一会随从带来亥奇,亥奇当王子出事带着一身惊慌失措跑来,发现是阿静腿抽筋。
伊兹密本以为有借口抽阿静小子一顿,亥奇的诊断几乎让他相信是真的,但阿静离开留给他的挑衅眼神,他知道他收买的亥奇,只是没想明怎么收买亥奇,亥奇除了他医术出名,同样出名有他的顽固。
远远地有声音传来,伊兹密不想偷听,可少年声音太有辨识力,无论什么时候带着笑意,不懂何为忧愁。
沈静静捏着毽子黑翎,看看穆拉,看看王子,突然哎哟一声,抱着脚坐下去。
他想,找到收拾皮猴子好办法。
沈静静抓了一把兜里松子递过去,“奖励你的。”
“手里的是什么?“
沈静静笑嘻嘻说道,准备再踢两下,瞟见穆拉,就想拉着库玛尔溜走,可惜穆拉已经看到她,朝她招手。
“你不高兴拉巴鲁大师命令,又不能违背,你希望我主动拒绝你跟随。”
沈静静挥袖大笑而去,留下满地月华。
——社会大佬。
“拿来踢着玩的小玩意。”
“是你笨。”
库玛尔喘着粗气,看沈静静将粘着羽毛的东西在左右脚尖脚背来回颠,轻灵地仿佛在跳舞,一支不知名的舞曲。
“不是我该锻炼,是这个东西...太...”
“王子好。”
沈静静吸着鼻涕说道,“谢谢,亥奇叔。”
沈静静那副哭唧唧的样子骗骗穆拉和库玛尔还行,骗伊兹密差一大截,伊兹密不精明又怎么能让西台王看重,西台王后宫不差子嗣,更不差继承人。
沈静静硬着头皮走到跟前,乖巧地问好,“穆拉阿姨好。”
王子想让亥奇揭穿她,可沈静静和亥奇什么关系,差地成弟子兼女婿,她心中胸有成竹,装得入木三分。
沈静静咽下松子,认真道,“怕。”
“没事啊,突然冷到才抽筋,一会热敷一下就好。”
“回王子,是羽毛毽子。”
“况且除了地位差别,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如你,为什么非要低下头颅亲吻你的鞋,平白低你一头,让人像牛马一样驱使,不如隐居在这山中,还一个自由自在。”
库玛尔脸红地滴血,声音小如蚊,“我..我..”
“库玛尔,你好笨。”
“你觉得这月色如何?”
伊兹密瞧着面前一捧松子,每颗开了一小口,被特别烘培过,存放许久原本的香气没有散去,反而更浓郁,最出挑的是盛着松子的双手,幼细,预示主人正处在一种性|别难辨的年纪。
“这么想、你不好,出去也不好,你更无法让我诚服,我自然不愿从你。”
伊兹密心里冷笑,未免太小瞧他...
“穆拉,去叫亥奇..给阿吉看看。”
沈静静假装没听懂,转头将毽子塞给库玛尔,说,“王子叫你踢一个给他看看,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