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爸爸凭本事卖儿子,为什么不好意思(2/2)
沈静静抽回手腕托着脸颊,软绵绵地犹豫诉说他的为难。
“你..站住!”
沈静静噙着笑看人入睡,却没有停下安抚的拍拂,透过那些飘渺的声音,她专注看人眼睛浸透了无机制的幽冷。
希达鲁凯斯手一空,残留手中温度迅速冷却,他不喜欢有人贸然碰他,他蓦地窃喜,这不是侧面证明这孩子雪白如纸,片刻又难过于他不懂。
希达鲁凯斯不知道睡了多久,也许一会,也许一天,他被关在这个封闭的船舱中,早失去辨别时间的感觉,隐约记得进来前是白天,很长一段时间除了黑暗,只有饥|渴伴随他。
沈静静秋水般双眸印着不解抬头看他,但毫不惊讶会这样说,“你是让我上岸?那可不行...我不习惯路上的生活,最重要离开大海,我要怎么养活你呢...”
无论他说什么,这一刻希达鲁凯斯迫切想要去实现。
希达鲁凯斯嗅着少年衣服味道,干净地..有一种容易沾染上其他气息的错觉,脑中产生酒醉般微醺...甚至感觉到胸腔中心脏跳的好快。
稍作放松,连日来疲惫如猛兽般呼啸而来,伴着少年柔嫩嗓音,他沉入黑暗。
“小爷不高兴!”
阿丽娜女神保佑,多亏那位被迷昏头脑的公主,他摸清基拉图亚王国和守卫,唯一缺少逃走的契机。
如此贴近的距离只有最开始一次,这个小意外,希达鲁凯斯与人十分贴近,低头对着莹白额头、眉尖、鼻翼,浓密微翘的睫毛****..犹如花骨朵的肩骨,所有秀气极了,却符合他希望,他想象。
希达鲁凯斯下意识抵抗这一句话,他的脑中基拉图亚王子责任感发挥作用,“我可以出去?”
——伊兹密内心大概是崩溃的。
渐渐希达不满足于每日一顿饭交谈功夫,他想要少年多一些、多一些陪伴,愿望催生欲|望、贪婪。
“....”
最先愧疚磨得仅剩对自己莽撞行事的后悔,他是西台皇太子伊兹密,经历无数次生死,不会被这一点失败击倒,很快重整旗鼓,借着外出或宴会探起缝隙。
沈静静膝行挪去男人上半身侧,捧起他的头搁在腿上,拍了怕他胸口,慢慢地用一种怕惊吓鸟儿的语气,柔而又柔地说道,“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阿静..”其实少年又嫩的指缝错漏百出,哪里挡得住他的视线,只是被他突然而来的脾气搞的不知所云。
沈静静蛮横一鞭打在伊兹密脚边。
...想要少年更多一些和他说话,快乐的、不快乐的..多说些,他想要了解。
“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想要少年黑发缠绕他指尖,感受绒羽发梢划过掌心的瘙痒。
“我不看他,我不看他..阿静,你高兴了吗?”
伊兹密入基拉图亚过了很久,他以为西台王受遏制不敢发兵,也会做些什么,可军队就那么顿在黑海对岸,他这位皇太子受困维谷、面前艰难重重,还要面对基拉图亚王无时无刻的逼婚,塔缪里丝公主自以为是的亲近,心底压抑不住冒出西台王、他的父亲是不是将他待价而沽的念头。
“你阿爷要什么时候回来?”
“别怕,你是我的宝贝。”
“跟我去基拉图亚,我是那的王子!”
希达鲁凯斯偏头看了看,说道,“西台皇太子伊兹密。”
希达鲁凯斯被他冷不丁地一扑推地往后倒,他好歹是个成年男子,一会便调整过来,心理却得到莫大满足,少年对他虽然好,始终保持距离。
沈静静盯着希达鲁凯斯,目光如十月寒天,抽出腰间皮鞭指向门廊外的伊兹密,“你不看他,可他在看你!”
沈静静歪头望着片刻,蹦起来蒙住身边人的眼,说道,“嗳...希达不能看他。”
“....”
“那人是谁?”
旁人看来,这少年无理跋扈竟然敢拦下塔缪里丝公主爱慕的西台皇太子,可希达鲁凯斯觉得阿静好可爱,傻地冒泡的可爱。
隔着门廊,沈静静稍稍一瞥能看到伊兹密高挑的身影,也能想象他快惊掉下巴的眼神,她很开心,耐下快意无限,装作无知对身侧样貌阳刚的男人。
“那我的船怎么办?阿爷上岸去了,他和我说让我看好船来着。”
那个他以为待在哈图沙,安全、无忧的人...
希达鲁凯斯注意到手掌中腕子纤细仿佛一折就断,微微诧异转眼想到他正处于雌雄莫辨的年纪,倒也正常,很快沉迷这种有别于女性的娇软,他不大懂这种变化,下意识知道若没有少年一侧,即使远远离开,灼烧般煎熬会凌|虐未来每一日。
“我问你,你敢不敢和小爷打一架!”
沈静静轻柔慢语解脱了他的痛苦,只有少年才能救自己念头悄然发芽,希达鲁凯斯没有察觉自己变化,他只觉得少年有很多事无法时常留在他身边,他有一种痛苦中煎熬,等待那一丝清凉的风垂怜。
噗通..噗通..噗通...
...必然苦痛无法呼吸...
“没有人会有我这样对你好。”
有一日基拉图亚王耐不住性子,带他出去看铜山,企图用铜山的诱惑折服他娶塔缪里丝..却遇见意料之外的人。
——真乖。
一不留神,少年冲去伊兹密面前,长鞭甩过石板发出一串骇人声音,免不了让人联想打在身上的滋味,火辣辣、两日都不退的蚀骨疼痛。
希达鲁凯斯睁大眼,他抓住沈静静手腕,激动道,“如果我让你和我一起走,你愿意?”
希达鲁凯斯明白过来后,脸有些烧,心里美滋滋的。
突然有一天,沈静静对他说道,“你想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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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静微笑着却无视了他赤热的眼神,好几天前就不捆着希达鲁凯斯,从某种角度将人和动物一样,当它认为你是唯一,跑多远都会乖乖回来。
“我想我阿爷,你带我去都城找我阿爷吧。”
沈静静摇了摇,目光恍惚,“阿爷没说,但我听他和手下说,这次丰收要去基拉图亚..哎呀...”她跳了起来抓着人,又惊又喜,“你刚刚说,你是基拉图亚的王子?”
“他那么好看,希达要是被他抢走了怎么办?”沈静静拧着眉,霸道地说,“你不许看他,你是小爷的宝贝,谁都不许看。”
“当然,我说过会对你一辈子好。”
希达鲁凯斯一愣,脸通红却涌起奇异的喜色,少年稚嫩不懂,他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