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儿行千里母担忧(2/2)
菲尼乌跺了跺脚,“还能怎么办,护人啊!”这小子别说掉伤到,掉个毫毛让希达皇太子知道,他们都要被丢去喂马。
希达鲁凯斯笑道,“那我多安排几匹好马方便送信才行。”说着兴冲冲出去调马匹。
菲尼乌残忍拒绝,供出主谋,“皇太子吩咐您待在篷车,有任何需求您可以让车夫报于我。”
爬上树端,沈静静观察战况,菲尼乌不止是坏了,干吼不出力,尽把伊兹密往前推,多亏他好功夫,好几次化险为夷,也受了点轻伤,再不出手,要成死人了。
伊兹密反手将身后少年挟持于身前,菲尼乌大骇。
她嫌不够乱,添两把火把那十多个篷车连着点了,火烧的旺旺地,看着黑夜烧地通红,这是和哈萨兹的暗号,老头见了估计快来了,朝伊兹密方向跑,沿途捡了弓箭。
菲尼乌老气长叹,他就知道阿静不是安静的人,皇太子总想着企图操控对方,心底百般埋怨,怕少年冲撞人,那可倒霉了。
“一点耐性都没有。”
“可西台皇太子跑了的事瞒不住啊...”
使者惧于他表情,嗫嚅两声,便躲回帐篷。
沈静静瞟了一眼装死的车夫,目光森然。
菲尼乌铁青着脸,道,“有内鬼捣乱。”
“你快被宰了,不慌?”
“把你马借我溜一圈。”
沈静静眯眼透出凶光,“废物,我来。”说罢,菲尼乌来不及拦,他如滑溜溜泥鳅一样钻进刀剑光影中,心凉了半截。
伊兹密那双淡茶眼眸毫无波澜,翻开另一张羊皮书看起来。
沈静静怀疑过,希达鲁凯斯是不是和这位使者勾小指头,伊兹密解释这是王权魔力。
仗着个矮灵活,左拐右钻暂时躲开菲尼乌,当着人面爬上伊兹密所在的篷车,沈静静在队中也算特殊人物,有希达鲁凯斯皇太子在后面撑着怎么作都行,宫里出来的谁不知道阿静和伊兹密那点仇,私下她放言伊兹密别想好受,但只要不过分,连老国王使者睁一眼闭一眼。
来自身后一声,伊兹密吃了定心丸,刀锋凌厉收割一条杀手的命,菲尼乌想借东风杀伊兹密故意将人安排边缘,却不想伊兹密也想借他的手脱身。
菲尼乌正要追上去,发现马被人放跑了!他盯着风卷起沙尘,铁青着脸狠狠跺一脚,转身收拢士兵追马匹,至于那些杀手,见状不对早撤了。
“你可知道我做这些不是为你。”
菲尼乌也坏,不但把伊兹密住的帐篷弄得显眼,故意做保护姿态将杀手往那处引,连安营扎寨也讲究,将伊兹密的帐篷放在守卫最薄弱的地方,沈静静帐篷靠里,除了灭火的人跑来跑去看着乱糟糟,实际最安全不过。
抽箭架弓,弦绷紧。
沈静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心还不够狠不够硬,做不到无动于衷,做不出伊兹密影帝一样演技,她能选的只有不听不看。
这是她第二次上杀场,
——由衷愿不要在战场遇见。
她拧巴了半天脸,依旧没学会他那份淡定,马车也停了,撩帘朝外瞧夕阳西下,要安营休息,按理说基拉图亚国回西台走海陆穿过黑海最快,但希达鲁凯斯背后作梗硬安排成陆路,比起一览无遗的大海,陆路方便哈萨兹将军尾随。
沈静静看似鲁莽闯进来,到帮伊兹密解了一方麻烦。
希达鲁凯斯一下噎到,看她检查完一遍行装,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包裹。
伊兹密来时带着几名亲信,基拉图亚国王有心显示没有苛待西台皇太子,洋洋洒洒弄出一只百人队伍,篷车十多辆,装着不少礼物,生怕不够浓重,沿途彩旗飘扬,就差敲锣打鼓,不,他原本是打算这么做,见大臣们又有谏起来苗头才作罢。
菲尼乌第三次跑来问需要什么,沈静静不耐烦道,“我他娘的拉泡屎你是不是也要来问问需要纸?!”
这一提醒,希达鲁凯斯知道阿静被人抓走,菲尼乌人必死,他狰狞道,“今晚事情谁透露出去,我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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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台皇太子放下手中人!”
伊兹密抽了抽眼角,怎么看不出阿静小九九,手起刀落把人劈昏,翻身上马,立即离开是非之地。
“我给你拿了些驱虫药、伤药,外面不比宫里,你顾好自己。”
沈静静最烦他这点,也最敬佩这点,生死关头还能云淡风轻的从容,心态真好,她要有这幅心肠,CEO都能坐上。
哈萨兹察觉还有第二队人马出现,他没动手,而是在等,等一个机会,可菲尼乌等不得,第二队人马也等不得,离开基拉图亚国境第二个夜晚发动夜袭。
沈静静跳下缓慢行使的篷车往前跑,不忘顶起中指,“报你奶奶个腿。”
沈静静内心翻白眼,这可是千年等一回能正大光明骂伊兹机会不能白白错过,面色装作怒不可歇,大骂,“辣鸡贱|人,卑鄙小人,扑街崽,来和你爹我堂堂一战!”
解决五只想下黑手的杀手和士兵,沈静静有所察觉菲尼乌的打算改变策略,离开树端借昏暗混入队伍,来到菲尼乌身边。
“你且等等...”
菲尼乌阴沉脸说道,“继续前往哈图萨,我就不信他不回哈图萨!!”
嗯..是他倒霉。
上一次是无意,这一次是她主导,被杀换做杀人者。
“怎么还没解决!”
骤然一鹰啸,击破长空,冲出一队人马,屠戮两方人马,杀的人措不及防,顷刻间势力颠倒。
希达鲁凯斯微微一怔,很快黯然,“只怪我不强,无法主宰自己。”
沈静静沉下心思,瞄准人头,浑当是一把真人绝地求生,她就是狙击手,是不是该庆幸这儿的人不懂狙击意义,满头兽皮帽子说防御都叫抬举,有些连帽子都没有。
沈静静加入杀伐又变了一味,伊兹密不急于脱困,带着人往慢慢外移...
沈静静使劲眨了眨眼,掰弯直男、始乱终弃,今天起她也是玩弄感情的渣渣。
伊兹密大笑,“这人我借用几日。”
沈静静雾草了一脸,伸出大拇指,“你比我丧。”
又一个准备对伊兹密下收的士兵躺下,菲尼乌已经不能把这成为意外的流矢,精明的所搜起来背后捣鬼的人。
“老爷子马上就到。”
老国王使者被人安全从树丛护卫走出来,胆战心惊问道,“西台皇太子逃了,这可怎么办?!”
“我走了,我会给你写信的。”只要你那时候还愿意看,沈静静偷偷在心里加上一句。
“我等你回来。”
“大人这?”下属茫然道。
沈静静撇了撇嘴,虽说打混也要装装样子,抽出短刀走出帐篷,喊漫天厮杀,烧了几个帐篷,看着场面乱些,没见几个人死。
车夫内心崩溃,别看我别看我....
菲尼乌尬了一脸,谁愿意和保姆一样,可他的饭碗在希达皇太子那呢...小心地问道,“那您需要纸吗?”
沈静静人小体弱,被安排去看顾其中一辆篷车,马车原来有一位马夫,她去当了个副手,说是副手其实是来混不干活,大家心照不宣。
沈静静停下手下活,回眸愣愣地盯着希达鲁凯斯,胸闷地很,这个人哪里知道她这一走,再见面..各自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