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当场去世五秒(1/2)

    菲尼乌收捡回人马,使杀西台皇太子没成功,自己人损失三分之一,者那边将抢救回来的东西清点完,差点没背过去,一场大火毁了一半礼物,篷车全损,这荒郊野地的没法修缮,只好连夜赶往最近的村子。

    人跑了怎么办?

    这么久,基拉图亚老国王可算干了件人事,他不是张灯结彩宣告自家公主要嫁西台皇太子,两国国王正式通信,不怕这西台皇太子不认账,菲尼乌担心阿静,这小子素来轻狂,两眼睛长在脑顶上,没少和伊兹密王子对着干,落地人家手上,能有好?

    和国王使者一合计,这儿离西台国境也就是五六天的光景,周边是些附属小国家,打出西台旗子,没人敢找不自在,至于丢了车上的西台皇太子...找人冒充,正牌西台皇太子自然没法子亮身份,也能掩盖一阵子,他们再派两支小队暗中搜寻。

    “能抓回来?”使者颤颤地说道。

    菲尼乌紧握刀柄,说,“找不回来也要找,那个男孩丢了,你觉得皇太子能让我们活?!”

    使者瞬间清醒,对啊,有盟书在联姻这事西台肯定要认,西台皇太子跑到天边也要滚回来乖乖迎娶基拉图亚第一公主,是铁板钉钉的事,可希达皇太子的人丢了!

    他和菲尼乌踏上基拉图亚国国土抓去喂马!是真·喂马!

    使者后脊梁激起一身冷汗,哆哆嗦嗦指着人,“派、派人追!”说半截,转头对菲尼乌,懵懵地说道,“我们上哪追人?”

    菲尼乌想一巴掌拍死这人。

    沈静静糅着后颈说道,“师哥,你是人吗?下手这么狠,打残我有你哭的...”

    伊兹密想给人拉上头巾免得风沙飞进少年口鼻难受,听他这么说便停下,学他说道,“你骂我时怎么不想你就我一个师哥。”

    “啧啧。”沈静静撇嘴,“你可LJBD...多大个人还记仇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男人最恨什么,最恨被人置疑是不是男人,伊兹密太阳穴砰砰跳,掐住少年手往下掏,“要不现在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

    沈静静吓得鬼叫,“见识你个锤子,出车祸..啊不对,出马祸了!”

    哈萨兹老爷子都不稀瞧这两师兄弟,驱马离远点,以免影响他孤高老将的气质。

    “师哥,麻烦你做个人吧!”沈静静趴在马背上含泪默哀被玷污的左手,沃日...欧洲人种都|他|妈|牲口变得?!

    有种人嘴叫比谁都厉害,来真的怂成兔子,沈静静这样叫虚张声势,伊兹密看出小师弟是个纸老虎,平常张牙舞爪浑身带刺,真拨开最柔软,也最护短,揉了揉少年头顶。

    “坐好,我们尽快赶往库萨尔。”

    “哈?”

    “去我的城。”

    沈静静和复读机一样,“你还有城?”

    伊兹密一脸莫名,“我不能有城?”

    “沃日...我仇富了不行!”沈静静的确仇富了,人家有钱是一条街,一栋写字楼,她师哥出口有一座城,怼死一群有钱人。

    伊兹密捏少年脸,“别说脏话。”

    沈静静咬牙道,“可恨的特权阶级...我现在抱你腿喊你爸爸还来得及吗?”

    伊兹密目视前方,随口驳了一句,“我没你这么大儿子。”

    “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沈静静嘟嚷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到底谁厚颜无耻?

    伊兹密有心事没精神和她耍嘴皮子,何况这小子太邪|性,路子一套一套就把人勾偏了,瞧他刚刚带人抓大雕,换做以前想都不敢想。

    希达鲁凯斯也是样?伊兹密不由皱眉头,“阿静,你和希达鲁凯斯是什么关系?”

    沈静静咧嘴怪笑,“PY关系?”

    伊兹密没听懂,他看少年荡漾的眼神理解这不是好词。

    “你还小不懂什么叫感情,以前我拘着你,不许你和其他女人靠近,怕你被人害,现在...”伊兹密眉头快打结了,和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想要掰正少年,“你要懂和男人过于亲近不好,和女人亲近才是正途。”

    沈静静眨眨眼,她一个女的不靠近男人靠近女人,那叫有病,还有、她和男人还是女人亲近,伊兹密管那么多?

    “师哥,你有病啊!”

    伊兹密垂下头,贴在少年柔软的耳廓,哄道,“乖乖听话,师哥不害你。”

    措不及防体会一次低音炮,沈静静尾椎骨苏到发抖,她捂着红透的左耳刷了满屏沃日,脑子冒出一些少儿不宜十八禁的画面都在暗示,她想睡这男人,想听他爽地用低沉的嗓音吼出来,好死不死,手里还有摸大雕触感,下半身的幻肢(?)石更了。

    哎哟喂,尴尬了...

    沈静静蒙头都没脸看人了。

    “....”

    伊兹密看少年蒙脑袋举动,没错过摇荡的黑发间露出微红耳廓,回味鼻尖嗅气息,很干净、干净地仿佛在邀请人去任意涂抹,这感觉非常奇妙。

    视线向下移动,见白皙后颈处有一片泛红,是他留下的印子,喉咙莫名地干渴,盯着瞧了一会,若无其事挪开眼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靠近些,别掉下去。”

    沈静静正徘徊想和辣鸡王子困觉以及睡完世界毁灭的丧心病狂脑洞中,没好气地说,“你倒是让我自己骑一匹啊!”

    “没多余的马。”

    “老爷子!多抢一匹会...咳咳咳..”沈静静伸出脑袋吼道一半,卷起灰尘糊了她一嘴,真·吃土。

    哈萨兹瞧了少年一眼,装风大什么都没听见。

    伊兹密默默地拉起头巾盖上去,他不会和人说,他是故意不提醒。

    库萨尔是西台人起源,第一代皮坦纳王从这里踏上征服安托利亚高原路途,哈图萨是毁灭涅西特人王都后来迁来,为了不让继任者忘本,每一任皇太子所有城邦默认为库萨尔。

    伊兹密常年不在国内,并没松懈库萨尔控制权,城中常年驻扎五千精锐,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立命之所,当掀开那一刻表示已处在生死关头。

    世代征战,西台认识到一支强大的军队有多么重要,国王手中控制军队维持这三十万人,但没有全部集结于哈图萨,哈图萨周边土地供养不起这样庞大的军队,而是分散在各大城邦,当国王需要会点燃烽火集结队伍,同时一个国王生死关头。

    哈图萨坐落于在高原上,绕山而建,分为上下两城,当战时平民入内城,厚重城门关闭,面对坚硬岩石砌成的城郭没有攻城重器械,可以说束手无策。

    此时攻城器械落后,只有钩子、简易长梯,没有云梯,没有冲车、没有床弩投石机,每攻下一座城都是用人命填出来,西台对付这种城,一般以结盟形式拿下,遇上骨头硬的才会屠城,屠城会进行到城中无一生灵,再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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