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想养狗,会嘤嘤嘤那种(1/2)

    沈静静一探头,绿毛龟崩了伤口晕过去,她走出门后,叉着腰看了一会,放下勺子,很不情愿地去搬人,可这家伙那两米多的大高个不是风刮出来的,人一昏死沉死沉的。

    “我尼玛...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沈静静提脚想踩这死人的脸,快到脸上一寸又停了,她撅了撅嘴,“你砸了乌兹的陶罐,这么一脚太便宜你了。”

    回屋子取药包扎伤口,之前血止住,包不包扎没多大意义,敞开着方便上药,口子裂了要止血只好包起来,可怜肉和布粘连在一起每天上药都像撕掉一次皮肤的酷刑。

    不是上回不拖上岸会被淹死,沈静静就不想辛苦自己,折回去抱了铺盖,家里就两床铺盖,肯定不会是她的,女孩的铺盖给陌生男人盖,自己再盖回来,间接睡一张床啊!要掉节操的,拿乌兹塔尔的。

    不过绿毛龟真高,乌兹塔尔的毯子从脚起才将将盖到伤口下方,垫毯折叠当枕头置人后脑下,下午阳光太烈了,找了四根差不多长短的木棍,把她的毯子抱出搭一个顶棚,她毯子小,才到人腰,四舍五入一下,就搭在脑袋上方,反正遮太阳,其他地方晒晒当紫外线消毒。

    干完活,沈静静回去喝汤,她身体并不是很好,因为太瘦,生理期出现紊乱,哈图萨到萨尔斯路上没来过,的确是一件好事,可现在..没有一个健康体魄,即使预先埋下的后招发挥效用,身体拖后腿也是不行的。

    安多司悠悠转醒醒来,头顶上的遮阳棚、胸口缠满绷带、保证体温的毯子和后脑勺的枕头都让他产生迷惑,身下的小石子顶着后腰证明他躺在昏倒地方。

    外面热,沈静静端着水想给人补充水分、一撩毯子与人撞地正着。

    “哟,醒了,”沈静静不由分说碗塞进人手里,“醒了自己喝。”这会太阳没有中午毒,直接晒身上没关系。

    安多司注意到昏睡醒来这么久,喉咙干渴,嘴唇却没有脱水气皮开裂,身体没有出现异味,伤口没有恶化,说明有人在照顾他。

    安多司行事鲁莽,也是建立在一切阴谋诡计抵不过绝对力量,习惯依靠力量,以至于他很少思考,不代表他不会思考,他在思考时间里沈静静热好汤,吃剩五个烤饼泡进锅里一股脑端到外面。

    以防万一有人浪费,沈静静说道,“请控制你的情绪,再恩将仇报,我一锅热汤全掀你脑袋上,再一锅下去拍废你。”

    安多司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自己的意图表达如此明白,因为外貌怪异关系,他对情绪特别敏感,这个小个子的少年说的是真的,而且他眼睛里没有其他人的恐惧、恶心,明亮像水晶,晶莹剔透反射每个看它的颜色。

    “你、说没有多余的布。”

    “骗你的。”

    “……”

    沈静静有一种智商碾压对方的优越感,放下锅还给了一个勺子,“吃吧。”说着就不走了,蹲下来,手肘杵着膝盖托着下巴、一双眼睛对人眨巴眨巴眼。

    “哎…绿毛龟,你哪来的?”

    “爱琴海。”

    沈静静长长地哦了一声,“你和我说说,你怎么顶着这么重的伤漂到这,这里可是西台帝国地界。”

    安多司一顿,勺子送食物入口缓了一下,没有停止进食,他很饿,需要养好身体。

    沈静静懂人饿起来感觉,他算克制,吃像不难看,说明他是个自持身份的人,说明有一定地位的,或曾经有地位,他醒来第一眼发觉自己看到他的脸,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怨恨,不是激怒是下意思自保。

    一切都联系起来,沈静静能想出数十个狗血肥皂剧,没继续追问,而是拽过篓子全神贯注编起来。

    安多司以为人对新奇事物有强烈好奇心,哪怕事物结果扭曲怪异,或死亡,也无法阻挡这种好奇心,少年也有疑问,他很淡定,没有想方设法套取秘密。

    “我以为你会继续问下去,你不好奇?”包括他的外表,即使他血亲都无法接受他的丑陋,他怎么做到面对这样外表不露出惧怕、厌恶。

    “你听到我的问题停顿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往左偏移,表示在回避这个问题,继续追问你也不会说真话,”沈静静把扎进皮肤的木刺跳出来,说道,“何况..我有脑子、可以自己猜。”

    安多司问道,“你猜到什么?”捏住陶锅的手指紧了紧。

    “你想知道?”沈静静卖了个关子。

    “好奇。”

    “求我啊。”沈静静挑起下巴露出之前那个欠扁的笑。

    安多司知道刚刚为什么想撕了他,不是他见到自己模样,是他能气死人的嘴。

    他松开紧握手指,“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沈静静嘿一声,“我要说出推测,难免有卖弄欺负你的嫌疑,我要做个善良的好人,不欺负病患。”

    安多司,“……”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个人超出安多司的认知,他每一步每一句都不在已知范围内,厚脸皮懂见好就收,胆子大心细,最重要他态度,适可而止的好奇,还有一点欣赏。

    欣赏?!人在面对未知异类时态度是最纯粹的畏惧,安多司见过无数次,亲手无数次终结危害或暴露他的人,痛苦眼瞳残余从来都是憎恶和他丑恶的脸。

    沈静静仿佛心有灵犀般说道,“是不是惊讶我为什么不怕你?”

    安多司摸了摸脸,说道,“难道不该吗?在你带我回来前,我杀一船的人。”

    沈静静托着下颚点了点颊边,“大千世界森罗万象,未见过不代表无有,你这个样貌寻常人看来确实怪异了些,可世人多愚昧无知,怪异成了你的罪...真可怜...“

    她低头咯咯笑起来,“杀人算什么嘛,长得怪异算什么,我见过经历过的和做过的超乎你想象。”

    安多司野兽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说的是真话,可笑声散发一种不符合年纪的诡异,这种诡异不是对他预谋做些什么,他本身代表诡异两个字。

    能如此心平气和与一个外人交谈,安多司为此感到吃惊,“我不明白...”

    沈静静突然丧失继续对话兴趣,停止话题,将编成四不像的筐倒过来坐上面,与安多司双目齐平。

    “你不需要明白,快些养好伤。”

    安多司察觉少年言语下疏冷,他十分熟悉这份情绪,是无数失望后绝望和孤独,没有人...没有谁能来伸手来拯救,眼睁睁看水没过头顶,窒息、疼痛、寒冷,都在宣告即将溺亡的消息。

    “你...”

    沈静静扬起脸斜眼带着吊儿郎当的语气,“叫爹。”

    安多司脸一抽,和不要脸的说话是自找没趣。

    每一日一怼神清气爽,沈静静扒了扒头发,去把晾在架子上的海带翻面,顺便看看有没有变质,回去看器皿里面面团醒成什么样,烤面饼吃多了上火,今天换个口味,做碗手工面改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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