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是你们高攀不起的人,跪着叫爸爸!(1/2)

    沈静静救阿雅、送坎木孙律法典书,都是希望他在议会上有一席之地,待到新王收服议会贵族,变成一言堂,坎木孙将剩下的典书献出去,尝到第一本的甜头,伊兹密对她的心结,看在国家缺乏人才也会酌情处理。

    看阿尔激动露于言表,沈静静阅过文书,哦、西台王亲笔书信啊,无论怎样重返哈图萨已成定局,思考过多,不如眼见为实。

    伊斯拉姆是萨尔斯知事,人在他城邦内,议会自然要经过他,只是官方通知比阿尔晚到了一天,他未奇怪,年余中这人行事高调却极会做人,不插手城邦内务,老实守着邸内,而逢年过节孝敬未怠慢过,礼不厚重别出新意,给人留下一个谦恭的好印象。

    文书一到,沈静静没想伊斯拉姆亲自送来,让她有些惊讶。

    “恭喜恭喜,此次熬过辛苦日后必然荣登高位。”

    沈静静躬身,膝盖没沾地就被人拉起来。

    “知事大人客气,在这您多方照顾哪里说得上辛苦。”

    伊斯拉姆捻着胡须道,“哪里哪里,我做这些尽职责,要说起来也是我高攀,想和您结个缘分。”

    沈静静笑了笑,“与知事大人相交,是我的福分。”

    两人商业胡吹一番,萨尔斯之重之敏感,伊兹密肯定要收回,她不会与伊斯拉姆过分亲近,毕竟日后下黑手良心会痛。

    伊斯拉姆真想结交她,送了不少礼物,其中有当初送给她的舞姬所有卖身契。

    沈静静,“.....”老狼狗你太阴了。

    府邸中事物都是由乌兹塔尔打理,沈静静未曾理会,而舞姬们是知事赠送,既是他的脸面,自然不能随意处置,他给个院子安置这群特色存在,主人为女身,自不会对女人感兴趣,百密一疏,两人都忘了有卖身契这件事。

    也好,沈静静想让茉莉回雅典,若对她一人厚爱,在别人眼里显得特殊些,她正为这事烦恼,卖身契送来了正好瞌睡遇枕头,那就一同放出。

    乌兹塔尔将其他卖身契发给院内舞姬,一并给了银钱,好好作打算,做些小本生意勉强能活下去,无需以色侍人。

    而茉莉在她院子里年余,为乌兹塔尔分担不少,沈静静对她格外优待,给她一袋金子,又给一小匣子首饰,替她安排回雅典的商船。

    “这是我的卖身契?”茉莉发怔。

    沈静静将撰写好的文章收起来,抬头说道,“对,你收拾好行装,船后天开。”

    茉莉俯身谢过,低头间晦暗不明。

    见人不提年前说过任性之话,沈静静松了口气,她实在不想拖累一个女孩青春年华,尤其她这条看不到未来的黑道。

    返哈图萨时间订在三天后,时间冲忙,好在沈静静并无多少东西,若说贵重物品,只是书房那五箱子书简,她用不惯粘土,研究造纸卡在木浆成型寻不到头绪,于是削了不少长条木片做书简,遇上需手绘设计使用麻布。

    其余都是些衣物,有条不紊打包,搬完物,加上人不过是四架车,比起寻常小贵族实在寒酸,阿尔检查完,心里颤颤巍巍的,派人再三询问,是否有遗落,所得回复都是一切从简,挺好奇伊斯拉姆送来那些礼物去哪。

    沈静静抬起眉眼,“花了。”

    阿尔,“....”那可是一大笔钱。

    沈静静掰着手指数道,“以往的人际打点供奉,府邸修缮,仆人薪资,舞姬胭脂水粉,每月伙食费,遣散人赠予的生活费,想想都头疼。”

    “哦..还有那两个商人的看病钱,好大一笔呢,多亏乌兹塔尔打理有方,省下不少冤枉钱。”

    阿尔听来这么算算,确实是一大笔钱,“那两个商人是最不该花钱的。”

    沈静静睨了他一眼,“那还不是怪你没用,审讯考验是人与人之间刺探,自然攻心为上,你选择刑讯,即便无有的事情也要变成有,可信度有待考证,”怪笑道,“以后想抓我的把柄,先把方法选好。”

    阿尔不是第一次被少年打脸,脸打多了皮就厚了,跟着学来不少东西,很多时候和阿静交手是一种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

    “受教,”阿尔学着沈静静抱拳,朝第二辆篷车努嘴,“那两个丢在萨尔斯,怎么还带回哈图萨!”

    沈静静循着看了一眼,调侃道,“一路有伴不会无聊。”说完放下帘子不再理会马背上的人。

    阿尔摸了摸鼻子,他怎么不知道是在刺他,当年在哈山口中拷问出一句‘直钩钓鱼愿者上钩’,他才明白,自己暴露了。

    输的心服口服。

    沈静静也以此推算出伊兹密对她的防备,阿尔是守护、是监视,也是杀人的刀,她把自己彻底变成孤家寡人。

    多悲伤啊...

    路还要走下去,沈静静只会昂着头颅,会愧疚,但不会后悔,杀人那一刻,她沦为被杀者,做了就要承担后果,有时候脑抽觉得干脆和伊兹密走上相爱相杀的道路好了。

    不不不,概况她和伊兹密的关系还是用相杀比较精准,毕竟再多的爱意都会被时光湮灭,唯有仇恨永存。

    第一,她宰了他爸爸,亲的。

    第二,骗他骗上瘾,不带退路那种。

    第三,她一黑到底,没上岸洗白的打算。

    这不是相杀,就是沈静静精|神|分|裂|疯|狂|在作死边缘试探。

    相比来时可怜巴巴的板车,整个人晒成咸鱼干,返回路上有充足的水、食物、软垫、遮阳的棚子,沈静静巴适极了。

    安逸啊。

    大姨妈来了。

    非酋沈静静抽了抽鼻子,有种想哭的冲动,大姨妈脾气不但暴躁还敏感,更让她想哭的事情在后头。

    走出萨尔斯十天,阿尔的属官抓到本该前往雅典船上的茉莉。

    沈静静瞪着车下灰不溜秋的女孩,她眼尖瞧见脚指头的水泡,那个气啊不打一处来,臭丫头还她的小钱钱!

    茉莉一脸木然,像感觉不到身上的伤,依旧有条不紊的行礼。

    沈静静看到茉莉的皮肤好几处被晒伤,可能大姨妈加成,更气了,亲手砸了一个杯子,连乌兹塔尔跪下不敢看主人。

    越看越来气,沈静静丢下帘子,隔了一会怒气冲冲掀开,说道,“跪在那做什么,滚上来!”

    茉莉一喜,飞快爬上篷车。

    吃瓜看戏的阿尔,“....”人与人之间差别怎么这么大...

    乌兹塔尔路过,说,“你,丑。”

    阿尔,“...”别拦他,他要宰了这个宫奴。

    “那是静大人的宫奴。”属官好心提醒道。

    阿尔飞起眼刀,“今晚你巡逻,一整晚。”

    属官哭唧唧。

    沈静静感觉马车有人上来,她正在气头上,整个人像河豚一样,谁碰炸谁,翻箱倒柜一会发觉她这边只有书...药都在哈山那边。

    嗳..气傻了。

    她对茉莉大吼,“坐着,不许动!”掀起帘子蹦下去。

    哈山在车上为叔叔按摩腿,他们都熬过的刑罚,叔叔腿伤了筋,他则脸伤溜了一条疤,能活下来足够幸运,晾在小房子一年,有一日自仆人口中听说陷害他又救他的人不日返回哈图萨,正高兴能恢复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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