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是你们高攀不起的人,跪着叫爸爸!(2/2)

    乌兹塔尔将禁|忌的话咽了下去,带茉莉安排睡铺。



    “我、我不想走...”

    乌兹塔尔看出主人要把茉莉留下,干脆和她说些私话,不要做出今日莽撞事情。

    她两腿并拢靠做在车门,一手捂半张脸,一手将杯具搁在大腿能贴近腹部地方,不断抽搐嘴角,显得一副心烦意乱样子,实际她疼哭了。

    任谁见识过沈静静骂人都无法淡定,阿尔一脸懵逼被乌兹塔尔赶走。

    没想到,他们也在随行的队伍中。

    阿尔:???

    算起来,沈静静万分庆幸蜜拉是正常少女。

    “靠卑微、乞求永远换不来男人的目光和尊重,就算一时宠爱,你也不过是随手可抛的玩物!”

    “把人领走。”

    “关你DIAO事。”

    “我教了你一年,茉莉、你太让我失望。”

    茉莉时常帮乌兹塔尔打理事物,算的上熟捻,她捂着眼哭道,“我没听大人回雅典,他一定生气了,是不是要赶我走。”

    “乌兹塔尔一会送热水来,我让他配些盐水,你把脚底水泡挑开用盐水清洗以免感染。”

    “你、主人在气头上,你别惹她。”

    茉莉点点头,“是我不对,一会我给大人做些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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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人。”

    沈静静骂伊兹密那会,阿尔还在哈图萨,他出来一趟不算亏,这通掺杂中文英文缩写乱骂将他变作伊兹密同档位。

    茉莉猛地抬头,鼻涕泪水挂在脸上显得有些痴傻,因太过忧惧失了理智,完全没了跟着沈静静身边那种大丫鬟式精明。

    甩病娇是不可能甩的,沾上了就甩不掉的,比如希达,他还没放弃寻找她,是不是谢谢伊兹密把她的消息藏的很好,那|逼|要知道阿静是西台细作,人格崩坏掉做出任何疯狂举动都无法预测,哄骗走狗子定了三年之期,遇上隐藏病娇茉莉。

    沈静静知道自己脸色很差,旁人以为她是气的肝疼,哪里知道她大姨妈疼,疼的抽筋啊。

    沈静静不再多言,话到就好,听不听与她无关。

    茉莉以最快速度洗漱换衣服上药,不看手臂,这张脸又漂亮回来,她拉开帘子,乖巧地说道,“大人,这个事交给我吧。”

    阿静吐露实情,宛如赴死般返回哈图萨,茉莉想、既然无法改变,或许可以陪陪他、就像他给予自己休息地方,她为少年创造一个可以微笑的地方。

    “哈图萨不比萨尔斯清闲,主人身份特殊,明面就算有陛下护着,防不住暗算,你要警醒些,尤其是屋子里的人。”

    乌兹塔尔每次决定好营地,他先做事情是为主人烧水熬汤,热水倒是现成的,即刻端去给茉莉使用。

    茉莉收拾散乱一车木笺,沈静静进来,吼她道,“放下。”

    女子属阴,沈静静有体寒老毛病,以前有姜糖水和益母草喝着没觉得多疼,来到这个医疗落后未开化的时代,疼的能打滚,冬天最难熬,手脚捂不暖,一来大姨妈雪上加霜。

    乌兹塔尔揉了揉她脑袋,“想什么,主人不要你,给药、衣服,让你梳洗换衣,还和你说这么多一大堆做什么。”

    只是这两日主人身体有恙,不能让旁人发觉,他需要更加谨慎,茉莉不能待在主人车上,梳洗安排去后面。

    “毕竟...主人...”

    沈静静皱了皱眉,“我还没有苛刻到用一个伤患,乌兹塔尔带茉莉去吃些东西,找个地方给她休息。”

    沈静静手指抵在唇边嘘一下,指了指布帘,“替我换杯热水,野外飞虫太多你在车上多熏点香。”这两三天血腥气太重,旁人闻出来麻烦了,暂且熏香掩盖。

    布帘下钻进一个恶魔的脑袋。

    哈山是如此评价少年。

    普通卫官不敢过来,阿尔这个大杀器撩虎须撩出习惯了,察觉沈静静不对劲,立刻凑过来,像是哭过,眼睛湿润润,蒙了一层水雾,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看模样是委屈?!

    “人喜不喜欢我,由你多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多萝卜淡操心。”

    第二次要完东西,沈静静嘱咐一句,“我问过阿尔,今晚在这扎营,你可以扶卡布利下来动动。”

    茉莉欲张口说话,少年丢下一句“我守在外面”,帘子上映着他模糊影子,再一次选择抛弃父母,奔向陌生土地、这一次比任何一次感到安心,她等的就是这橘黄火光中一抹背影。

    乌兹塔尔塞了面饼过去,指着茉莉衣服说道,“主人怕你伤口闷坏,特别找来透气最好的衣服,这份宠爱在你还怀疑什么,不如做些实在体贴主人。”

    “主人是不是...”

    “喂,给我些消炎药。”

    乌兹塔尔瞧茉莉泪眼婆娑痴望着晃动的帘子,似乎等待一个奇迹出现。

    阿静‘自己委屈全天下人不好过’的性子从来都是让人哭的份,谁敢给委屈,阿尔心肝都悬起来,“有个小姑娘追着您爱慕您,您这是怎么了?!”

    喜欢…扪心自问,历经一场抛却生命的恋情,消耗殆尽爱人的力量,少年在她狼狈给予保护,她受伤羽翼得以休息。

    她掀起眼帘,“听不听在你。”

    沈静静颠了颠重量,药量应该够了,让乌兹塔尔烧热水,茉莉脚上水泡破要消毒,又钻回篷车找哈山要点盐巴。

    “自己一条单身狗,一把年纪不想怎么脱单,天天像八婆一样围我转八卦,你该不会是Gay吧。”

    “我呸,GaY都比你惹人爱,你奏是个弟弟,千年一遇大/傻/哔,搁宫斗剧开集就死的辣鸡。”

    一年囚禁,哈山学到隐忍,厌恶对方惺惺作态,也能面色平常,可惜他遇上精|分|狂|魔沈静静,不由让人想起她宰完老西台王,已经沉稳铺垫好退路。

    她抬了抬眼,“GNMP。”

    手掌衣袍被一点抽走,茉莉一颗心落进谷底。

    哈山,“....”虽然很不愿意,身体很诚实,给了恶魔两盒药。

    被大姨妈狂甩耳光的阿尔:说好的委屈呢?!

    茉莉打个颤,以为自己弄脏东西,像小鹌鹑一样坐在原地,没想少年用脚扫出一小片空地,把新衣和药放下。

    她侍奉阿静年余,了解他不喜有人违逆,虽说语气不好也能分别出缓和,茉莉拉住对方衣摆,用最卑微姿态恳求道,“大人,您别赶我走、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恶魔..

    “你要当供人消遣的玩意吗?!如果你一直把自己定位成东西,就从我车上滚下去,滚回伊斯拉姆那当一个卖弄姿色的舞姬!”

    “想要留住一个人,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说句市会话,待价而沽,一个商品能让人花大价钱追捧,是因为在大家认为它值这个价,你要做是让自己变得有价值。”

    哈山面色不自然,“大人告诫,我听着。”

    大姨妈加成,沈静静越说脾气越爆,对阿尔没发完脾气撒在茉莉头上,拽起将人自车上推下去。

    她破涕而笑,“真的?真的吗?大人不是不要我?!”

    沈静静只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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