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说,是另外的脑洞(1/2)

    没错是我我卡文了,悲惨的经历告诉我我一定要先写好大纲再开始写文,不然就会写着写着发现我的文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狂飙而去,自己还不能圆回来,休息一阵就开始从头修文。应该会很快,我希望鬼斧能够以更好的面貌看见大家!

    顺手放几个这段时间写着写着自己想歪了的脑洞……

    01

    我第一次见到那鬼是在四月的时候。

    江南的梅雨绵长,把房子酿出陈旧腐朽的味道。昏黄的灯火飘摇不定,就像是乱世中漂泊不定的我。

    黄色的火光投射在床对面的灰墙上,映出一个男子的身影。

    白衣迆地,黑发披散,苍白的脸色也掩不住他俊朗的样貌。

    从头到尾,他都被水浸湿,水滴从他的发梢和袖尾,从他高挺悬直的鼻梁和长而弯曲的眼睫滴落。

    滴答……滴答……

    我听母亲说,遇到鬼,千万别先害怕,害怕,你就会变得软弱。

    我壮着胆问:“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才从北地南迁,与你无冤无仇,你样貌温雅,生前也应该是谦谦君子,若无大仇,请您离开吧。”我向着他磕头,“小女子定会为您焚香祷告,奉献香火祭品。”

    他忽地靠近我,我吓了一跳,想立刻逃走,只是他的目光深黑而专注,死死地定住了我。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见水滴在他脸上划过的透明的痕迹,看到他苍白皮肤下的青紫色血管。

    我闻到了他身上有水底的阴冷腥腻的湿气,还有一缕淡雅芳馨的幽香。

    忽地,灯火熄灭了。

    他身上的湿气向潮水一样慢慢退去,只有幽香留在原地。

    我睁眼,昏黑的房间里,床头上斜倚着一支昙花,在幽暗的夜中,依然看得出白皙高洁。

    02

    此后每一夜,水鬼都会过来找我。

    什么都不做,只是送我一朵昙花。有时他来时我睡着了,醒来便看到床头有一支枯萎的花。

    渐渐地,我不再害怕水鬼,甚至还会和他说几句话。

    我问他:“你为什么送我昙花呢?”

    他不回话。

    “那你每天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

    “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你爱过的姑娘吗?”

    他的眼睫轻轻颤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

    我曾听说,水鬼都是不能说话的,想来他也不会说话。

    他生前既然是个痴情人,死后也不会是个害人鬼。

    我安心地同他交起朋友来。

    女子没有什么地位,我虽在权贵之家,也不得自由。只得成日在潮湿的绣楼上空度白日。

    一墙之隔,是爹爹的花园。姹紫嫣红,良辰美景,痛饮狂歌,我都在绣楼上冷眼看过。

    难得有人陪我一起看。

    我指着窗外的天,说:“你是男子,当读书游历,可曾看过窗外的世界?”

    他想说话,只是嗬嗬地说不出来。

    “我没有看过,可是我想看。”我把头靠在窗框上,看着躲在屋角阴影里的水鬼。

    说起来,水鬼屡次潜入我的房间却没人察觉,来去自由不受约束。

    “大概,”我看着水鬼的眼睛,“我要是变成了鬼,是不是就可以自由地看看窗外了?”

    他眼睛的黑色浸透了湿润的水光,冲着我摇头。

    我关上窗,屋里立刻暗了下来,只有他的白衣依旧显眼。

    走近了看,他脸上满是水痕,有两行痕迹与其他水迹格格不入,我伸手一抹,是温热的,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骨。

    鬼也有热泪吗?

    我笑了:“哭什么,生死自由皆不由己,这是女子的命啊。”

    03

    见过他的眼泪之后,我就再也无法把水鬼当成水鬼来看了。

    当你走近一个人内心的最深处,他自然也会走到你的心里。

    我们两个不再是站得远远地交流,而是共桌论棋,同席饮茶。

    他依旧不说话。

    我换了一个方法,让他写字。

    “顾青,”我蘸着茶水子桌上写着。

    他湿润的手指在黑色的檀香木桌子上写出秀雅的文字,像是春日的黄莺和初柳。

    我一字一字辨认,王——子——衿。

    “你叫王子衿?”我欣喜地问他。

    他点点头,似乎是想笑,眼里传来喜悦的涟漪。

    这下打开了我的话头,我不停问他。

    “你是哪里人?”

    ——姑苏。

    “因何而死?”

    ——为情而死。

    “为何而生?”

    ——为人而生。

    “痴情种子,”我笑骂,“为何情而死,为何人而生?”

    他手指悬在空中久久没有落下,水滴滴落在桌面上,晕染了他之前的笔迹。

    半晌,他抬起眼来看我,朝着我说了一个词,我依稀辨认出,第一个字是——顾。

    04

    他为了一个姓顾的姑娘而死。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姑苏城长清坊的顾家。

    长清坊的顾家是江南的大世家,顾家有一个叫顾秋的大小姐,据说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为江南第一美女。

    顾家又和姑苏王氏世代交好,王子衿为顾家的小姐而死,再正常不过了。

    再正常不过了。

    之后,我再没接过他送的昙花。

    我也曾幻想他口中的名字是顾青。

    只是北边来的我,还没有机会接触活着的王子衿,也没有机会告诉他,我最喜欢的花是昙花。

    尽管你是因为别的女子喜欢昙花才日日采花送我,我依然心悦不已。

    没机会了,人都死了,哪还能说这些话呢?

    我开始躲着王子衿。

    他不解我的态度为何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不仅没有远离我,反而越发缠着我。

    我平时在府中走动,晃眼看去,在阴暗的角落,潮湿的水边,白色的身影常常安静地站在那里。

    我只能装作无视。

    好在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多久,我爹又把我的婚事张罗起来了。

    我是有亲事在身的人,只是因为之前失足落水生了场大病才不得不延误婚期。

    我的未婚夫是姑苏的第一富商朱氏的二公子才对。

    05

    朱家的人上门时,我爹兴高采烈,到处张罗着布置。

    我依旧在绣楼上,看院中逢场作戏。

    不料朱家的人不带六礼,不带媒妁,只朱老爷亲自把我的庚帖退给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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