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碰金硬碰硬死杠,打归打骂归骂白搭(2/2)
“呵呵,墨爷爷可真‘仙人’”
“你觉得我能拉得住他吗?老犟驴跟小犟驴掐架,越拦打得越厉害”墨老爷子说。
杜兴邺憋了憋,终是没憋出话来反驳,轻哼了一声。没想到他天南海北风风雨雨闯荡了这么多年倒是被大儿子给憋住话了。
墨烬卿横眉冷对,“你们已经有个上北大的儿子了,还不够你光宗耀祖的吗?为什么非要逼我上学!当道士怎么了?觉得我给你们丢人了吗?不要再说为我好的话,真要为我好,就让我走!”
“爸,瞧您说的,我又不是这个意思,出了事情总要找到原因,才能有办法解决。这样一味地打,你都打了五年了,有效果吗?他听了吗?”
下山前,墨烬卿回头冲深潭轻轻地说,“鬼兄,我明天再来看你”
那人没有停下赶路的脚步,匆匆丢下句,“杜婶,我家里还有事先不说了,改天聊哈”
墨炳之心疼这个在外人眼中邪恶的弟弟,趁着父亲短暂的沉默,赶紧说道,“爸,先让烬卿起来吧,他现在长大了,你也得顾及他的面子了,不能说打就打了”
“他呀,要么清水炖青菜,撒点盐,要么干脆辟谷”
二人边说边斗嘴一前一后下了山。
墨炳之一进院子就看到弟弟跪得笔直的背影,还有地面上的狼藉一片,心里猛地一紧,赶紧迈进了家门,心中不免叹道:这紧赶慢赶的还是比爸慢了一步,唉!
豆腐摊主随手一摆:“大侄子回来啦,赶紧回家吧”
“你以为呢?”
......
墨兴邺指间夹着烟,一团团浓烟不断从高挺的鼻腔里喷出,整张俊朗坚毅的面孔隐在翻腾滚滚的烟雾中,而那双炯炯有神且又包含着沧桑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狠狠瞪着地上跪着的人。
墨烬卿却不领情,一脸冷漠地说,“哥,别说了,你们也别再对我白费力气了。我不想当兵,更不想上学,还是让我回四川当道士吧,这样对你们,对我,都好!”
村头藕池边,三岔路口旁,那颗老槐树依然迎着阳光傲首而立,腰粗如石碾,枝繁叶茂,苍劲雄壮。
秋日的阳光透过宽敞的门窗铺洒了满地金黄,一个身材纤瘦的身影跪在阳光里。阳光照亮了世界,却照亮不了他的心。七零八碎的笤帚疙瘩苗散落了满地,一片狼藉。
“爸,怎么又打上了,爷爷你也不拉着点”墨炳之看了看神情桀骜肆意的弟弟,再看看一脸怒气的爸爸和置身事外的爷爷,不得不深锁眉头,面露愁容。
“嗯,‘墨仙’”
“烬卿,你嘀咕什么呢,还不走”
藕池北坡上,绿树翠叶间,半隐半现着星星点点的农家小院。最后排一个靠山的小院,红砖墙,青瓦房,朱红色的大门朝东南开,这便是墨家的院子。房子是墨兴邺南下广州三年后回来盖的,一家人终于结束了窝在近乎草棚一样低矮的陋室里生活的日子,也成为当时最早的万元户之一。
“老大你回来也好,我他娘的费了多大劲儿啊,好不容把他送进部队,没想到这个孽障刚去才几月啊,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祸,连指导员都敢打,真是反了天了!”墨兴邺气呼呼地说。
不觉间天色将晚,“走吧,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槐树下玩耍的几个孩子眼神好,冲着那个匆忙赶路的身影喊着:“大学生回来啦,大学生回来啦......”
“怎么?老子打儿子怎么了?他不该打吗?上学上学不好好学,中考还敢交白卷!当兵当兵不好好当,才去了没俩月就敢出手伤人。炳之,你别觉得你是北大的高材生了,就可以教训老子了,不管你将来有多大能耐,我他娘的永远是你爹!”
“唉?那鸟咋办?拿回去养着?”
那身影丢给几人一个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背景,转眼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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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是哦,你家就你会做饭,也不知道你们走后,墨爷爷一人怎么过的?”
“来了”
“谁只看色相啊,说的我多浅薄一样”
“这么丑的鸟,她能相中吗?还是算了吧”
“爸,弟弟不会无源无故打人的,一定有别的原因,你就不能先问清楚了再说吗?每次一出事不管青红皂白就打......”
“放屁!”墨兴邺‘咣’的一声拍了桌子,嘴里含着的烟头直打颤,眼神阴扈,眉头紧拧。随后猛地吐掉烟头,咬牙切齿地说,“想出家,门都没有!给过你两条路,要么上学,要么当兵。当兵的路你自己毁了,现在只能上学。现在这个年头,不上学就没有出路。这个学,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哪怕是绑也得把你绑了去,再敢说去当道士,我就打断你的腿!”
远远的乡道上突然闪出一个急匆匆奔过来的身影,不一会儿便到来老槐树旁边的村口。
“给你妹妹养吧”
“弟弟,虽然爸爸说的严厉了些,但爸......”墨炳之忙岔开父亲的话,很担心他暴怒下再动手,但刚开了个头便被弟弟打断。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只看色相啊”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面对小儿子,都气得控制不住要动手揍他,难道真是为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吗?
“......”
树下七八个五六岁的小孩正手拉着手环抱大树,试图想要丈量下大树的老腰。树荫下一个巨乳**的妇女蹲坐在豆腐摊前,正跟树旁几个妇女百无聊赖地拉着呱,不时传来阵阵爽朗的哈笑之声。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