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常羡来看他时,杨飞鹤已经窝在被子里。
他看到杨飞鹤别开了眼睛,抬手把对方的下巴捏住了。他说:“杨飞鹤,你说谎的时候很容易露馅的。我一贴近你,你就浑身都是僵硬的。”
常羡怔了怔,双手离开了对方。
杨飞鹤只好据实以答:“我觉得我身上的疤太丑了。”他看了蹲在自己身前的人一眼,“而且,你要是摸起来,肯定觉得不好。我也想有个光滑凝脂的身子展现….给你。”
常羡立即问:“什么药?为什么敷药?”
这让他又气又恼,焦躁不已。
常羡其实很后悔之前那般对待杨飞鹤。可做都做了,给杨飞鹤心里留下了阴影。他是个斯文人,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杨飞鹤最后躺在常羡的臂弯里沉沉睡去,浑身力气丧失,手指都是软绵绵的。
他实在无法像芍药居的姑娘们那般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杨飞鹤的耳后迅速红起来,但还是很有勇气地抬头,对上常羡的双眸:“没有….我,我想跟你一起。”
常羡额前凸起了青筋。他伸出一根手指,挖了一坨,伸到了里面。
杨飞鹤很快双腿软了下去,整个人像浮在了云端。
常羡一只手从他掀起来的臀尖儿抚过,刚碰上那羞涩的学口,杨飞鹤忽然惊叫了一声。
杨飞鹤燥着脸,从床头扒拉出来一个小罐子,红着脸递给常羡:“用这个…..”
他抿着唇,又说:“同大哥说,用这个我就不会疼了….”
杨飞鹤的身体已经害怕的发抖,牙齿都有些打颤。
确实如同舟所说,有了男妻难做官。
“不,不,我不害怕。”杨飞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想了想,又说,“我那是身上敷了药….怕你发现。”
简单的一顿饭都做不好。竟还把家里给点着了。
常羡这次极其有耐心。
真是个没用的,这让他心里格外地愧疚。
可等人摸上身,杨飞鹤的身子又不受控地紧绷起来。
这个模样,怎么还能与清乐公主同寝。
常羡双目猩红,捞住两只脚腕,又折了对方的腿弯,慢慢地压倒了其胸前。
他不知道自己全身都因羞耻泛了粉色。
那含着水汽,又怯懦的眼神,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
可这晚,杨飞鹤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心下明白,这次再搞砸,就….可能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他让小名去外面打听。听说回来的消息都让他难受。
杨飞鹤无措地揪着床单,转过身来,看着常羡:“你是不是不喜欢…..”
杨飞鹤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又自顾抬了上半身,用已经迷离的眼睛搜寻常羡。
常羡面色似乎突然多了几分怒气,使了力气把人翻过去。杨飞鹤还在极力护着自己的身躯:“你你你,先别看,还没有全好。啊,我让你熄蜡烛…..”
常羡呼吸变得粗重,可他不曾动手去脱杨飞鹤的衣裳,眼中闪动,似乎在暗示对方自己脱掉。
杨飞鹤立即张嘴呜咽了一声,紧张到声音都哑了。
“我不推你了,不推了。”他拉起常羡的手,说,“你,你亲亲我,哪儿都行。同大哥说了,这样我就能放松,也….”
常羡微微叹气,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常羡亲了两下后,却没再按他说的做,直接抱住了对方的肩胛骨,挺腰直接埋到了底。
常羡盯着他看了半天,始终没有动作。杨飞鹤都开始觉得有些冷了,他也在**中挣扎,既忐忑害怕,又无比的渴望着。
常羡余光看到了桌上的酒壶和一只空酒杯。怕是那人喝了酒来壮胆。
所以父兄都不曾指望过自己…..
杨飞鹤坐起身,跟下午的姿势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常羡的腰:“我,我感觉到你想要了。”
常羡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要强求。”他顿了顿,似是艰难开口:“那日…..是我不好….你若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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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鹤把自己双腿抬微微起来,可又忘了下一步动作。
一直是常羡在人前护着自己,对方让自己学着管家,好像也没怎么满意。想了很久,他很想亲自为常羡做些什么。
等常羡无法忍耐,差了进去,杨飞鹤立即飙出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推着身上人的肩膀。
“没有。”常羡觉得自己更石更了。
常羡伸手替他拢了拢被子,准备去坐榻上休息。这几日他都是如此,与杨飞鹤同床,自己总是涌起难言之欲,靠近了,对方又像是很恐慌。
常羡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可他又极力地克服着自己的恐惧,鼓起勇气“鼓励”别人的侵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分裂了。
杨飞鹤脸色涨红,在常羡的注视下悉悉索索地扯掉了自己的衣衫。
半天,杨飞鹤对小名说,你把同大哥给我的东西拿来。
常羡眸子暗了暗,叹一口气:“你明明是害怕的。”说完双臂撑起来,离开了杨飞鹤的身子。
常羡眉头拧起,抓紧对方的肩。他看着可那些原是疤痕的地方,没了那些增生和凸起,但肤色还是比正常的皮肤浅上一些。常羡把手掌覆在上面轻轻揉弄,身下的人也不再挣扎。
常羡俯身亲了他的嘴角,牵动着**往前了一小截。杨飞鹤一下子“啊”出了声,缓了缓,又厚着脸皮继续说着:“也,也不会夹疼你….”
常羡顿了顿,回握住对方的手:“你不是害怕我吗?”
可常羡控制不住自己掌心的温度。
他垂下眼帘,眼睫微微抖着。
常羡俯身,贴上他的耳垂,口中的热气打在了他的颈侧,紧接着爬上了床。
小名见杨飞鹤许久没有动静,进来问他有没有吩咐。
杨飞鹤说:“你陪我睡。”
杨飞鹤不敢再瞒他,喃喃地说:“我,我只是,只是紧张。但是,敷药也是真的。”
等心沉到最底,他又弯了弯嘴角。
偏偏自己是个蠢笨的,又无能为力。
常羡看着他的睡颜,心中的阴郁升腾。
刚才抵在自己身上那鼓囊囊的一团感觉分外明显。
杨飞鹤抱着膝盖,正在愣愣地出神。小名有些担心地看向主子。
掌心的动作多了些**的意味。常羡喉头滚了好几滚,那双肩胛骨,是那么的漂亮,还有那颤着的腰侧…..
常羡俯身上来前,杨飞鹤挣扎着让他吹灭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