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那个alpha,幼稚鬼(1/1)
那个alpha,幼稚鬼
结果可以轻易料到,阿斯蒙蒂斯爽快地签订了合约,他一分不差地缴纳了一笔首付金后,欢喜地住进了那紫水晶制作的温床。
一开始亚巴顿还想骗他欠下债款敲诈他一笔呢,这个靠高利贷发家的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血腥味的钱财。不过,亚巴顿想敲诈他一笔也不是没有机会,等到阿斯蒙蒂斯醒了之后,看到雪花片一样的债条,即便像玛门这样富可敌三界的家伙,看到这漫天的催款单,也会迟疑吧。
与阿斯蒙蒂斯相约的时间逐渐接近,给阿斯蒙蒂斯准备好的人类容器已准备好,束缚他的锁链也准备完毕。他已经准备好为这头山羊戴上羊嚼子。
接下来,就需要玛门的配合了。
玛门为他提供了供阿斯蒙蒂斯休眠的水晶。他知道,亚巴顿需要它。
这个水晶是玛门的藏品,它在被尘封的泥土里挖掘出便是女人上半身除去头部的模样。那具带结晶的女人身体,着实不让玛门心生兴趣。这具结晶般的身体向外传输着微弱的能量,如同女人的香水味般的信息素热情地拥他入怀,不仅作为alpha的他迅速被吸引了,而且那些动物像**般开始鸣叫。距离自己千米之外,他听见了嘈杂的蛙鸣,有些倒霉的青蛙甚至因为过度兴奋的鸣叫震破了鼓膜。野猫嘶哑的叫声,被公猫咬住后颈的母猫的尖叫。整个空旷的荒谷瞬间躁动起来,天空中的鹰隼鸣叫,山洞里的蝙蝠伺机而动,开始了疯狂的行为。
而引起这一切的水晶,则默默地收集动物们身边萦绕的**。它的短腿默默像是吸尘器一样大功率地吸收着,在腹腔中形成一具美丽的子宫。
“这是阿斯蒙蒂斯的容器?!”玛门察觉了这具水晶的奇妙之处。
这个消息自然传到了亚巴顿的耳朵里,当亚巴顿一睹这具优美的女体水晶时,玛门已经将它放进防震玻璃里。
亚巴顿决定自己主动去联系玛门,一是为了还清最后一笔他借出水晶交换的本金与利息,二是为了——
他需要玛门帮自己一点忙。
亚巴顿提着一皮箱的钱,带着自己随身携带的账本,胸前的口袋里带着一张信封。这个信封里装着一张电话卡,和一份在今日还清的一份长期欠款,这是亚巴顿租用玛门的水晶二十年留下的债务。他推开书房右侧一人高的大书柜,一道隐秘的电梯门躲在书柜后。这个电梯是以上世纪的电梯作为设计蓝图设计的,他喜欢20世纪早期中国上海外滩酒店里的老电梯的风格。拉开两层“哗啦哗啦”作响的红锈电梯门,关上两层门,电梯缓缓上升,从地狱里的最底层上升至第五重狱,玛门之国内部的赌场。电梯门上方的半圆盘的指针从属于他的第八重狱“咔哒咔哒”缓慢地转至属于玛门的第五重狱。指针“叮!”地一声咬合了第五重狱的刻印上。电梯门在顶层的两人办公室里缓缓打开。
“玛门在吗?”亚巴顿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安静,头顶上的空气净化仪吹出丝丝凉风吹起桌面上的纸张。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背部紧靠在椅子的软牛皮面。他的手伸向桌上的座机,拿起话筒直接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不出意外,玛门默契地在电话铃响的第三声,和亚巴顿约定好了似的,接了电话。
“亚巴顿先生,”玛门的声音传到电话另一头的亚巴顿的耳朵里。在车库,玛门“吱”得一声停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打开车门走出,在轰隆轰隆抽风机转动的地下室,他的耳朵无视了那抽风机转动的声音,仔细地剥离出了他所爱男人的声音。“亲爱的亚巴顿先生,请说吧,什么事?”玛门摸出自己怀里的车钥匙,将车子锁住。玛门这个爱财如命的家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是最后的交款期。但他并不开口提钱,而是轻轻地询问他的需要。
“玛门,我需要你的帮忙。请来办公室,我需要你。”亚巴顿虽然并不想以“需要帮助”的语气来央求玛门,但在这节骨眼里,他确实需要玛门的帮助。不仅是需要他提供器物。“请稍后。”玛门向电话里的他深深鞠躬,他敬仰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很久了。能得到他的认可,并被他所需要,是玛门的荣幸。
玛门心花怒放,飞奔的步子像追逐着羊群的饿狼,“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赞美上帝!!亚巴顿他需要我!他需要我!赞美赞美世界!”他冲到电梯口,按下顶层的按钮。在这种极端兴奋的时候,玛门巴不得自己坐着火箭直达到亚巴顿的身边。他的心跳“噗通噗通”,像注射兴奋剂的白鼠,面色红彤彤,上气不接下气。但作为商人,良好的仪容姿势准则不允许他像热情忠诚的狗那样蹭着亚巴顿的腿献谄媚。在玛门调整仪容的时候,电梯迅速地停在了最顶层的电梯口,“叮!”得一声愉悦的开门声中,玛门跨出了电梯。
深吸一口气走进办公室,亚巴顿坐在沙发上 ,等待着玛门的到来。听着玛门的脚步逐渐接近,亚巴顿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激动的年轻恶魔。“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亚巴顿看着面前面部红得像被烧过的铁一样的他,眼睛里满是可疑的神色。幸好他并没有过度在意玛门的脸,而是伸手示意玛门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先坐下吧,我们慢慢谈。”
被他邀请坐下,玛门小心翼翼地坐下,如此近的靠近心爱的恶魔,玛门变得更兴奋了,呛人的alpha的信息素从他的身体散发。“这是关于租用水晶的还款,最后一期,接近还款期限。”他将脚边的皮箱打开在玛门面前,一沓沓钞票展示在玛门面前,叫人移不开眼睛。但玛门却将目光停在了亚巴顿撑开皮箱的手.他的手并不算是好看,他的手指末端粗大,手背青筋纹路清晰,指甲泛着有些异样的浅紫红色。但他的手十分有力量。玛门想把手抚上他的手背,感受着这突突流淌的生命流。玛门仅仅是扫了一眼数量庞大的金额,他的左手抓住了亚巴顿的打开箱子的右手,与他短暂地十指相扣。这一反应叫亚巴顿突然警戒了起来,“放开我,玛门。”他低声警告道,“我不想在合作的时候对你出手。”他的荆棘从右臂的袖管里伸出,像悬空的达莫斯克之剑一样,直指玛门的手背。
“ 我只想拿走钱罢了,亚巴顿。”玛门狡辩道,“无论是谁看到这么多钱,都会很激动吧,先生。”玛门的手缓缓滑落在他的手背上,像一只蛞蝓,细细抚摸着每一寸的肌肤。“太棒了太棒了,我居然在摸着他的手!除了握手可以触摸到他的手以外,我根本就没有机会了!简直……简直太棒了!赞美上帝——”信息素像蒸汽一样炽热地喷出,过度兴奋的玛门难以用狡黠拦住自己的本意。这一举动让亚巴顿浑身冒鸡皮疙瘩,荆棘猛的刺在了玛门的手背,他迅速抽出在皮箱下的手,摸出了藏在沙发底下的钉头锤,直指玛门的太阳穴。“玛门,我正用锤子指着你的脑袋,别怪我正当防卫!”他的这一声大喝,玛门这才看见了隐藏的危险。锋利的顶头锤,直指着自己的后脑勺,叫玛门虎躯一震。恐惧让玛门整个人冷静了下来,他缓缓地,留恋地放开了亚巴顿的手。他战战兢兢地接过皮箱,无奈留恋般地抚上了皮箱带着亚巴顿的手掌余温的部分。看着他变老实了些,他便放下了手里的钉头锤。
“别再做这种荒唐事了,玛门。你早已经不是可爱的小男孩了。不可以再撒娇了。”亚巴顿叹了口气,他无奈地看着有些委屈的低头看着皮箱的玛门。玛门将皮箱盖子关上,看着刚刚摸着他的手的手,似乎在回忆着刚刚到触感。玛门没有说话,他在咬着牙,不让幼稚的哭腔从自己的嘴里飘出。“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玛门强打精神抬头看着亚巴顿无奈的脸,愈是被拒绝,他愈是会强打精神继续向前——即便他被重重打击。
幸好他并不想失去玛门这个可合作的对象,他的语气在除了玛门对自己动手动脚之外,会变得稍微温和。“抱歉,玛门。”亚巴顿道歉道,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心怀一丝愧疚的道歉。他从座位上站起,走在窗前,将自己的背部暂时交给玛门。外面是繁华的广场,赌场外的黑市打扮地像正规高档店面,罪恶在繁华里氤氲。他是这罪恶的黑市的创造者,他心怀恶意,制造了贪婪,色欲,不劳而获者的温床。两人都是恶意的,像阴沟里的毒虫,不知廉耻地吸着血活着。
亚巴顿暂时将后背交给他,亚巴顿站在落地窗,说着有些歉意的话,不想让玛门看见自己的脸上的表情。“抱歉,我并不是一个懂感情的人。我……已经很勉强地和你道歉了。”亚巴顿的脸有点红了,“而且白天的时候我威胁你的话,也别在意。只是用来威胁我那不识大体的女儿而已。但是,你可别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溜到我的家去。如果有事,请用这个联系吧。”
亚巴顿从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张电话卡。“这是一张私用的电话卡,只能存储一个电话。我把我的电话存进了电话卡,你把电话卡放进手机。我们可以随时在电话里联络,你只能用这个电话卡与我沟通。这个电话卡就像一个小型探测器,如果你将信息泄露,或者被发现有人监听,这个精密的探测仪会自毁。我会给你三秒的时间扔掉手机并逃走。如果想要继续合作的话,你可以带走。如果不愿意的话,就没必要收下了。”
亚巴顿将电话卡伸向了玛门,玛门笑了笑,托着下巴笑道:“我可以收下这个电话卡,但是,我偶尔可以,说说满满爱意的话吗?”玛门放下了膝上的皮箱,站起来准备伸手拥抱身前的爱人。他没有做出反抗,只是嘴上说道:“别做什么小动作,幼稚鬼。说那种不得体的含情脉脉的话,我会引爆那张电话卡。”在被警告的时候,玛门抱住了他,一只手抚上了亚巴顿的后脑勺。玛门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猫,把头埋在亚巴顿的肩膀。他位于脖子上方的腺体,在他的身上磨蹭,留下属于他的味道。“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会被别人标记了。你是我的。”玛门贴着亚巴顿的耳朵诉说这句充满爱意的话语。
“知道了知道了。喂,快放开我。”亚巴顿不满地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先失陪了。”亚巴顿并没有推搡拥抱着自己的幼稚鬼,而是有些不满地提醒道。玛门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里的爱人,侧着身体,一只手伸向被打开的办公室大门。“请吧,亚巴顿先生。别担心身后,我会帮你处理妥当身后的一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