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1)
那个omega,友好交谈
那个omega又走了,他带着一帮黑市里的黑帮离开了赌场。“看起来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啊。”玛门从楼顶的落地窗往下看着离开赌场的两辆黑色小轿车“唰唰”地迅速驶离赌场,不安在心里堆积。“总之,别出事就好,但愿一切平安。”玛门坐在亚巴顿的椅子上,柔软的椅背,柔软的坐垫,放在椅子上的属于他的外套,上面满是属于他的味道。桌上的文件,他的钢笔,他的电脑,都沾上了他的气味。玛门喜欢他身上的omega的信息素,他坐在椅子上,翻动着桌面的文件,拿着他的笔,开始翻阅文件。
“嘛,还是我帮你完成吧。”玛门喃喃道。
驶在最前面的小轿车,亚巴顿的管家在前排驾驶着,而亚巴顿坐在车后座上,右耳戴着单边通话耳机。“听的见吗,欧文?”他用耳机联络跟在身后二十米远的小轿车的司机。司机并不叫欧文,欧文也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而是后面小轿车里所有人的代号就是欧文。他们都叫“欧文”,司机将耳机里的声音公放,地图呈现在他们面前。“等到坐上电梯上楼来到人间后,跟着路线走,抢先来到埃克伦德的宅邸。这是昨天请黑客破译的埃克伦德的安全系统,你们闯进去,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亚巴顿的话音刚落,耳机便没有了声音。他关掉了耳机,将耳机收起。管家在反光镜上看见他摘下耳机,便开口问道。
“老爷,你真的要带走你的女儿让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吗?”管家忧心地问道,空洞的眼窝看不清是难以看出的神色。他抬眼看着坐在前面的老管家,鼻子哼出一口气,冷冷地说道:“那个女人自己说要找一个有权有钱的男人,她就是馋男人的钱与势,我随便给她安排一个,也没有问题。”
“明白了,老爷。”老管家虽已经做他的管家多年,但是从来不涉及他的家庭私事。管家知道他的脾气,故不敢多嘴什么。
从玛门的第五重狱坐着升降机,连着车子带人一起升上了人间的一个小型的地下车库。机器自动掀开上面的隔板,车子驶出,老管家驾驶着车从地下车库北侧的大门驶出,另一队黑帮则从车库南侧驶出。兵分两路向夏琪的继父的住宅方向驶去。
从车库驶出一百米,驶出六千米后从高速公路上撤下,绕进郊区富人区。这个富人区离市中心有将近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富人区像一座花园城市,三层复式别墅是巴洛克式的风格,洁白的白玉山罗马柱,撑着装潢着深邃的蓝色爱琴海和金色的海豚游鱼的天花板和墙壁。阳光灿烂,庭院里的银松在庭院里的喷泉边摇曳着,蓝色的太阳鸟在喷泉的水台上呷水。一派祥和的院子里,当然只是表面上看。
“不错的院子啊,如果没有那些藏在水台下的监控的话。”亚巴顿从车子里走出,站在庭院里的监控摄像头下。监控自然是锁定了亚巴顿,摄像头录下了他的神情。他的眼睛注视着发着红光的摄像头,“是我,艾格劳斯,我来看望你了。”
“是你啊,亚巴顿。”艾格劳斯的声音从摄像头周围的话筒里传出。“这是你第一次光临我的寒舍呢,不知您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呢?是您一个人来吗?”
“我带着我的管家来了,可以允许他进来吗?”亚巴顿故意问道,他知道艾格劳斯不喜欢让陌生人介入关于家事的谈话,很显然的,管家被留在了车里,而亚巴顿则被女仆搜身,搜身结束后,女仆放亚巴顿进入了房子。
“我身上从来没有武器。”搜身结束,亚巴顿回头看着褐色皮肤的女仆,咧着嘴笑着说道。女仆将信将疑地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男子,点开了耳朵后面的耳麦。
“老爷,他的身上没有武器。”女仆在他身后半米处小声说道。“知道了,麻烦你站在他的身后,好好监视着他。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艾格劳斯咬牙切齿地说,“我给我的女儿找好了女婿,然而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竟然还上门,他一定包藏祸心。”
他穿过古希腊的浮雕墙走廊,来到了大厅里的会客室,艾格劳斯在等他。“我们敞开心扉地谈吧,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呢?是因为介意我女儿私闯了你的家吗?”艾格劳斯托着下巴嚼着雪茄。艾格劳斯是一个出名的希腊大商人,是一个出售**制品的商人,绰号美髯公。艾格劳斯与亚巴顿合作,亚巴顿利用地下的交易网络逃避关税和法律的监管,将货物传递到艾格劳斯的手上。艾格劳斯相信亚巴顿,但是现在不在商人的交易里,而是在家庭的方面。一个夏琪的生父和一个夏琪的继父,为了这个成年女儿的赡养权而准备大打出手。
“不,当然不是,艾格劳斯先生。”亚巴顿径直地走向艾格劳斯面前的座位,直接落座。在他落座的时候,像幽灵般神出鬼没的女仆,根据主人的安排立侍在他的身后。“我好不容易见到我的女儿不请自来地来到我的宅邸,我怎么会怪罪于她?感谢主,让我能见到我亲爱的女儿。”他说着,将“我的女儿”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看来这个家伙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他的语气里明显是他对自己带回女儿的志在必得。这个毫无人情味的家伙,听起来更是要利用她。”艾格劳斯像嚼雪芹一样嚼了嚼嘴里的雪茄。这个雪茄爱好者打量着面前的与自己争夺女儿的敌人,两个人快六七年没见面了,但是面前的男人还是拥抱着接近三十五岁的容貌。艾格劳斯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夏琪刚出生的那一年,当时就觉得他有三十岁左右了。可是过了接近二十年,他若是还是三十左右的模样,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难道,这个omega还想勾引别的alpha和他上床吗?都一把年纪了,不可能吧。
“说起来啊,亚巴顿先生,在我们交易活动中,已经快六七年没见面了,没想到你还是看起来那么年轻啊。”艾格劳斯捋了捋自己修剪地像罗马元老院的大人那样有光泽的卷卷的棕色胡须,不愧是美髯公,胡须像藏在深深的眼窝里的的蓝色的眼睛里映烁的是几分狐狸般的狡黠。“你保持着年轻人的活力,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和你的女儿站在一起,不像父女,倒是像兄妹。”艾格劳斯尽可能地将话题扯到别处,他确实很好奇亚巴顿长着一头比八十岁老人还要白得像雪的头发的同时,为何能保持一副较年轻生气的脸,只有眼角边的皱纹和嘴角的皱纹证明他的身体确实经历的漫长的时间,只有在他咧嘴笑和像狐狸那样眯起眼睛才能看清。
“感谢您的夸奖,保持这个容貌其实也没有什么诀窍。或许是因为这白色的头发和我的面部不太相称,但并不至于说我和我的女儿像父女那般。”亚巴顿自信满满地回答道,两人明知对方的意图,可是却不着急将注意力转移到问题上。艾格劳斯明白亚巴顿这个老狐狸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于是他想到用各种话题来磨光亚巴顿的耐心,试图人急躁的亚巴顿暴露手脚,然后被自己的女仆拿下。那个女仆是被他雇佣的著名的杀手,花重金雇佣就是为了夺走亚巴顿性命,然后再利用他的女儿夏琪继承财产的时候,把整个赌场据为己有。“或者说换个思路,直接把他在这里杀掉,直接处理干净,也是一个好主意呢。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跟这个老狐狸折腾,跟这个老狐狸说得越多,越容易暴露,不如直接了断了!”
艾格劳斯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抬头看了一眼亚巴顿身后的女仆,“啊,说了这么久,应该口渴了吧。请为客人端上茶吧。”艾格劳斯对着女仆使了个眼色,女仆很快会意,端着托盘优雅地走进了厨房,女仆的声响在厨房里发出叮叮咣咣地响声,送出厨房的,却是一支步枪,枪口直指着亚巴顿的后脑勺。
“快开枪吧,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能耐。”亚巴顿背对着持着枪的女仆突然说道。荆棘撕开了亚巴顿的后颈,像撕开纸片一样,在“哧啦哧啦”声迅速生长中,鲜红的荆棘从身体里长出,像飞蛇一般直冲向了女仆的枪支。“快开枪,埃梦妮!”艾格劳斯激动地从椅子上弹起,却被亚巴顿用像手掌一般强有力的荆棘直接按住了脑袋,死死地按倒在地。女仆很机敏地向亚巴顿开枪,子弹地迅猛速度击中了荆棘,却被荆棘的柔软极富有弹性的表面弹开。子弹重新飞了回去,女仆迅速一躲,子弹击中了她背后的雕塑,简直是虚惊一场!
但亚巴顿的报复却没有停下,荆棘直接撕烂了柔软的座椅的棉垫,一根锋利如刺刀般的荆棘刺向了女仆的胸口,虚惊一场躲过飞来的子弹的女仆便用枪挡住了疯狂刺向自己的荆棘。但是女子这次并不能幸运地躲过这次攻击了,荆棘像开足马力的金刚钻,钻透了女人扛在胸前的步枪,步枪上的金属片像塑料一样被轻易撕碎,荆棘捅进了女人的胸部,刺穿心脏直接毙命。
鲜血像油井里喷出的石油一样从巨大的伤口处喷出,目睹了如此残忍的一幕的艾格劳斯被像大手一般强有力的荆棘死死按在地上,长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啊啦,本来是想要拯救那个女人的,可惜用力过猛把她杀死了。不过不用担心,弥撒亚终将会带领她的灵魂回归故土的。”亚巴顿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艾格劳斯,眯起的狭长的狐狸眼睛突然睁开,显露出恶狼般的凶狠。他展开双臂,扬起头,看着挂在头顶的水晶灯,像咏唱圣经旧约的虔诚信徒,高唱道:
“那么,伟大的天父啊!伟大的主啊!我应该饶恕这个刚刚准备向我开枪的,欲陷害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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