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文無關的內容2(1/2)

    和本文無關的內容2

    永蒼山的無欲殿,向來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月白色長袍清冷孤傲的男子披著淺淡暖陽緩步穿過殿前,忽然一陣清脆的“噠噠”聲響起,混雜在溫柔沙沙聲中,急促卻又悅耳,他停下腳步,轉身抬頭。

    月白色長裙的少女倒飛在半空,像是純淨無瑕的仙子自天而降,月白色髮帶與腰帶猶如海藻般在她身後飄舞,裙擺像是被風輕拂的花般隨風搖曳,她正慶幸終於有人能救她了,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乾淨純粹的笑,明眸皓齒映襯著結界外的飛雪,千嬌百媚煞是好看,一隻手抱著簷角,露出白玉般的半截手臂,一手將敲屋瓦的碧玉長笛插進後腰,指了指不停往上飄的雙腿,又指了指地面,雙手合十對他地拜了兩拜,沒了著力點,雙腿又帶著身子輕飄飄往上飛,她趕緊抱著簷角,委屈地撇嘴,她被倒吊在半空好久了。

    他一臉漠然地抬起右手,結界外的飛雪化成細碎的晶瑩飛進來,在兩人間慢慢凝成一條白綾,右手抓住白綾,清冷地望著她,她大喜,抓住白綾一點一點往下,雙腳還向上飄著,她扯著白綾來到他面前,又抓住他的手,抱住他的脖子,頸上的細膩嫩滑,胸前的綿軟酥麻,鼻間的淡雅馨香,令他的意識失控,好像被趕出了體外,白綾化成晶瑩消散,他的雙手緩緩抱著她的腰,只覺又軟又細,她雙腳落地,待到術法消失,穩穩踩著地面,她才鬆了一口氣,放開他,粲然一笑。

    他極反感,因為她的觸碰,也因為她一貫的沒規矩。

    永蒼山弟子個個懂禮,從不會對師長嬉皮笑臉,唯有她,每次見他都笑,或許是在青樓時被打傻了,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偶爾撒嬌會碰他的衣裳,他警告了無數次,她依然如故,煩不勝煩,若他不出手救她,後果是她體力不支,將飛向更高,屆時術法消失,她會摔得粉身碎骨,可他最終還是不忍心,他將她救下了,只是他不懂,他有太多術法可以用,可偏偏用了他最無法忍受的方式救下她。

    強行忍著身上的不適,他面無表情地說:“往後無論思凡教妳什麼,都不必理會。”

    她笑著重重點頭,她不能說話,笑便是她唯一的語言,只是一個點頭都透著天真稚氣。

    他匆匆撇下她,被她碰了身體,淨塵術都驅散不了身上的不適。

    她抬手想抓他飛揚的衣袂,他轉身極冰冷地甩開衣袂,她撲倒在地,他忍著回頭看她的衝動,突然便從靜坐中清醒,渾身愈加冷冽銳利。

    他性子清冷,近乎無情無欲,並且還有他不自知的自負,世間男女無論美醜,在他眼裡都與花草樹木山石塵土沒有區別,回想起將她帶進山門之後的一切,以為他之所以被亂情擾亂心神,只是因為她趙雲箏花了三年時間悄無聲息地給他種下慾望,否則憑他的定力,絕不可能被妖曲影響,做下如此惡心的事。

    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在青樓生活了十年時間,他不相信她還能保持著孩子般本真的心性,或許因為她是天生的慾魔,在尚未覺醒之時便懂得處心積慮勾引他,誘他觸犯門規,誘他墮落,誘他正派第一人楚元書成為欲魔走狗!

    “嘭!”

    他推開她的房門,臉色蒼白的女子正自床上睜開眼,因為身體的一陣酸疼而緊蹙著柳眉,雙腿間仍有被撕裂的感覺,隨意一動便是一臉痛苦的表情,柔柔的雙手抱著月白色被子吃力地縮進床角,一眼都不想看他,嘴角顫抖了兩下,清澈的眼淚便滑落臉頰,滴落在衣袖裡,更顯得楚楚可憐。

    她不恨他,卻也不想原諒他。

    他瞇著眼眸,愈加顯得冰冷…她憑什麼看都不看他一眼?

    “趙雲箏!”他踏入房間,冰冷地開口:“為何誘我犯門規?”

    她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在佔了她的清白之後,竟然將觸犯門規之罪歸咎於她,她怒地抓起竹枕扔向他,竹枕落在他腳邊,他漠不關心地看了一眼,又再次冰冷地望向她。

    她又怨又氣,乾脆掀開被子,撐著酸痛難當的身子下床,嬌弱又狼狽地衝向他,他看著她跌跌撞撞的腳步,又回想起她雙腿間的滋味,冰冷的眼眸一閃,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幽深。

    她不想多看他一眼,嘟著嘴將臉轉向另一邊,與他擦肩而過,他仍在想著她的緊緻柔軟,以及摩擦與噴射的快感,直到她走出門口,他才變化出白綾將她綁住,她氣憤地不住扭著身子掙扎,可還是慢慢被他拖回他的身邊,他轉身冰冷地面對她的憤怒,她見掙脫不開,又哼著氣將臉轉開,他的視線落在她雪般白皙的頸上,不知為何突然想看更多。

    “要妳守住本心妳不聽,倘若妳變成慾魔,我會殺了妳。”

    腹下的堅硬和火熱將他的冰冷融化了些許,好聽的聲音化成圓圓滑滑的小珠,在她心上輕柔滾動,她曾不止一次聽他說過這句話,每次都讓她記起被她害死的那些人,唯有這次給她些許溫柔的錯覺,安撫了伴隨她十三年之久的內疚,想起他怎樣在眾人刀下保住她,不免有些心軟,可很快她又哼了一下,只是因為一個老頭兒說她是慾魔,所謂正道中人便想殺了她,可在她眼裡,他們才是妖魔。

    他的右手伸向她,慢慢解開白綾,他是她極愛極依賴的人,給她一丁點溫柔就能讓她忘記他的粗暴,見他的眼神不再冷冽,便沒有繼續生氣,委屈地嘟著嘴想要偷偷扯他的衣袍向他撒嬌,他用另一隻手打掉她的手,眼神凌厲得像是要殺了她,她縮回手,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他又想殺了她,此時她的純真他與初見時的嫵媚相差太大,他懷疑她刻意用他能接受的樣子誘惑他,哪怕他有足夠的定力,也依然著了她的道,此時她還只是人,便有如此威力,若是慾魔真正出世,後果不堪設想,見識過慾一字的威力,永蒼山守護每一個凡人的戒訓,他便不想再遵守了。

    他再次對她動了殺心,右手下垂,霜華劍慢慢凝結,忽然記起她的緊緻,他的心念一動,霜華劍就此消散,修長有力的兩指並起,劃斷她的腰帶,她察覺他要做什麼,雙手用力推他胸膛,他的身體穩如泰山,她卻因腿間的傷而站立不穩,踉蹌退了兩步後摔倒在地,那裡更疼了,她哭著擺手,求他別靠近,她不想再經歷那樣的痛了。

    “貪得無厭是欲,我給妳吃穿,給妳安身之所還不夠,竟用妖曲誘惑我,想要男人是麼?我成全妳。”

    清冷俊逸的男人冰冷地說完,便抓著掉落地上的白綾纏住她纖長的腰將她扯起來,又乾脆利落地扯開她的衣襟,她張大嘴無聲地喊,雙手死死護住胸前,他沉下眼瞼,陰沉得讓人渾身發冷,纖細的女孩便只能縮著身體不敢動,他放開她,她想逃,他在她身後極冷地說了三個字:“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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