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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復realllyrich:4千多字,反正我算作雙更了XD

    腿間被抽插得疼痛難當,她除了哭什麼都做不了,捂著不停落淚的眼默默承受,黑暗裡仿佛又回到青樓時的日子,嚇得將手拿開睜開眼,他依舊發狠地撞進她體內,又快速抽離,留給她的只有灼燒裂痛的感覺,半點沒有姐姐們說的快活。

    她像是聽到極恐懼的話,顫著手慌亂地抓起地上的月白色外裳,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撐著劇痛的身子端正跪在他面前,天真稚氣的小臉模仿著思凡在見到他時的尊敬表情,規規矩矩地對他拜了一拜,她再也不敢不聽話了…

    手掌一翻,一罐黑色藥瓶便自袖裡掉落手掌,同時白綾將跪趴著的女孩吊起來,升至半腰處,他將藥瓶細口對著女孩鮮紅染血的穴口,無情地插了進去,正自顧無聲啜泣的女孩感覺到腿間像是有利器插入血肉,疼得她眼淚落得更兇,渾身緊繃不敢動,他看得見她緊縮的花瓣,只覺得口乾舌燥,等不及將藥慢慢灌入,並指一推瓶底,藥液全部傾倒在她肉穴內,接著丟開藥瓶,解開腰帶,將腫脹的肉棒塞進她體內。

    她啜泣著低頭擦淚,然後雙手慢慢敞開衣襟,跪直身子除下外裳,他瞇了瞇眼,竟有些反常的期待,她一邊抹淚一邊繼續除下中衣褻衣褻褲,瑩白如雪細膩如玉的肌膚一點一點暴露,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想試試觸摸她的感覺,直至她不著寸縷,他才自失控中冷靜,只因她胸前兩團堅挺飽滿的雪脯曾經隔著薄薄一層粉色布料在眾多男人面前暴露過,還曾被人吮吸揉搓過,便異常反感那一對,極粉的乳尖如雪中紅梅般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動,與她在眾男人面前舞動時晃動的的畫面重壘,他忍無可忍地抬手將她揮倒在地,接著又將她翻轉過去,頸窩至圓潤的雙肩,再到極細的腰,再到蜜桃般的雪臀,向他清楚地詮釋了何為“優美”一詞,他的手正蠢蠢欲動,想在那流暢的曲線中遊走,偏偏又忘不了她將這一切展示給無數男人看的情景,只覺得她被玷污了,配不上他,於是便將白綾蓋在她身上,心裡總算舒服許多,淡漠地低頭看著她雙腿間,因為跪姿而上翹的臀藏不住女孩的私密處,隱隱約約的粉色映入男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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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平緩下來的呼吸又開始急促,死死盯著將頭磕在地上的她,瑩白如玉的身子精緻纖弱,無遮無掩,他將他的憤怒歸咎於她髒了他的眼,腦子一熱,三尺長的戒尺拿在手裡,對著雪白優美的背拍下去。

    謝謝sensually、alise、realllyrich、qazz、矛盾的珍珠

    “還哭!”

    她渾身一個激靈,停下腳步,她最怕這三個字了,以前劉媽媽最愛用這三字開頭,接著就是指尖扎針,再接著就將海蟲放在她身上,將她扔進黑屋子,任由她被海蟲毒得痛不欲生…

    記起曾經的感受,她轉身給他跪下磕頭,連磕兩下後抬起身子,哭著對他擺手再次強調她不敢不聽話,接著又繼續磕頭,一點都不隱藏她對這三個字的恐懼,他的心再次湧上莫名的感覺,煩她此時的眼淚,他想看她的笑,想要她帶給他純粹得能讓人有超脫塵世的輕鬆。

    謝謝大家支持三小姐,我寫崩了,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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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地說出兩個字後,心上就被些微的刺痛密密麻麻地佔據,清心咒快速過了兩遍,總算好了許多。

    “脫。”

    他從沒有打罰過她,她因受驚和劇痛,身體大幅顫抖了一下,被打怕了的她懦弱地縮著肩,火辣辣的疼痛自後背蔓延,她又哭了,怕他發現,只能繼續保持跪拜的姿勢,沒有見到他藏進衣袖裡發抖的右手。

    她正覺一陣清涼舒緩了她的劇痛時,他又將火熱堅硬的肉棒塞了進來,太過粗大的肉棒不是受了傷的她能接納的,她恨死他,手不斷往後拍打他的腹部,他閉著眼享受被粘稠的藥液滋潤後濕滑的甬道,穴肉層層疊疊的蠕動間,帶給他極致的享受,想將她據為己有的念頭一閃而過,化為更強的需求,不顧她的感受,向後撤出大半,摩擦間柔嫩的穴肉帶給他的吮吸力讓他爽得倒吸了一口氣,接著再猛地插入,嘗過情慾的滋味,他知道如何才能獲得更多。

    鮮紅的血水順著大腿緩緩滑落,白瓷般的修長美腿被劃出猙獰的痕跡,顫巍巍的小手正小心地抵著他的小腹,企圖阻止他的抽插,他的眼眸冷冷地往下看,心上湧起一陣厭煩,停下動作想拍開她的手,將要落在她手背上的大掌忽然又停住,無端想起去年上元節她見平安城的廟會上男女牽手的艷羨表情,他想看看若是他牽了她的手,她會不會不哭,於是抓住她的手,她好像被施了定身術般一動不動,唯有身體相連的地方能感受到她的不同,說不上來的感覺,甬道蠕動漸緩,卻溫溫柔柔地越吸越緊越吸越深,他脹得快要炸了,死死握住她的手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粗重的喘息聲壓制不住,與連成一片的“啪啪啪”脆響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無欲殿迴響,蕩漾進潛藏在某個黑暗處的少年耳裡,少年薄薄的血唇微微上揚,勾出邪魅嗜血的弧度,而一向自負冷情的男人,全然不知他步步被人算計,全身心投入在索取中,將女子粉嫩的嬌花搗得血肉模糊還不作罷,直至尾椎一麻,所有理智都傾瀉入她體內,頓時渾身通透舒坦,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

    他端著嚴肅清冷的為師模樣,命令女弟子做違背倫理綱常之事。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清冷:“我打妳,是盡我最後為師之責,將妳帶入山門,卻從未教導過妳,是為師之錯,我要妳守住本心,妳也沒有做到,妳犯了門規,便不能繼續留在永蒼山,去收拾東西,跟我走。”

    過多的血水滑過白玉般的大腿,在內側留下兩三道血絲,自腳掌滴落,兩條無力下垂的長腿之間,滴落大片白濁液體,她雙眼無神地睜著,直到被男人隨意丟棄在地,才皺眉露出痛苦的神色,眼淚湧出眼眶,被她用手背擦斷,只是手上已經濕透了,擦過之後,細膩無瑕的臉上濕了一片,愈加顯得清透,無助痛苦的模樣顯得極可憐,讓剛剛舒了口氣的男人又開始煩躁,他只想看她沒心沒肺地對他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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