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亥(壹)(1/1)

    [6-17-9:03]

    [系统消息:您的好友“言曰花”戳了你一下]

    [6-17-13:17]

    [系统消息:您的好友“言曰花”戳了你一下]

    [6-17-18:23]

    楚楚楚楚:?

    言曰花:大佬你可上线了-_-||

    言曰花:算我ballball您老人家,咱更一章吧

    言曰花: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需要吃饭的编辑,小女子我混口饭吃不容易QAQ

    言曰花:[弱小,可怜,无助但能吃JPG]

    楚楚楚楚:。

    楚楚楚楚:最近可能更不了

    楚楚楚楚:不太会写竞赛类场面,卡住了

    言曰花:……。

    言曰花:不是,大佬,你认真的吗?

    言曰花:离你上次更新已经两个多月了

    言曰花:眼看着就要三个月了有没有?

    言曰花:大佬你看论坛区了吗?

    言曰花:催更楼码到两千多层了好吗?

    言曰花:[链接]

    言曰花: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_-#

    楚楚楚楚:第三十四层的ID似乎有些眼熟

    言曰花:……

    楚楚楚楚:嗯,之后的剧情是孟浮生把黎荟荌杀了挂树上了。之后主角一行人意外发现了大管事黎铮高度腐败的尸体,根据腐败程度判断这段时间的黎铮是孟浮生假扮的。最后孟浮生被一行人设计围困在黎荟荌的琴阁,无路可走之下放火自焚了。

    言曰花:……

    言曰花:大佬我错了orz

    楚楚楚楚:?

    言曰花:那个搞事的ID是我……

    言曰花:大佬我真错了……orz

    楚楚楚楚:不急

    楚楚楚楚:我还没讲完

    言曰花:……

    言曰花:……我恨你

    言曰花:一言不合就剧透你要闹哪样[刀子/][刀子/][刀子/]

    言曰花:剧透***你知道吗(╯‵□′)╯︵┻━┻

    [系统消息:您的好友言曰花撤回一条消息]

    楚楚楚楚:。

    言曰花:大大我错了[忏悔][忏悔]

    楚楚楚楚:没事。

    楚楚楚楚:我不在意,没必要那么紧张

    楚楚楚楚:剧情都知道了,你就可以安心看科普了

    言曰花:……

    言曰花:大大你先尝试写一点吧,不会写竞赛场面没关系,我这里可以找人教你

    楚楚楚楚:嗯,多谢

    楚楚楚楚:不过最近两天不行

    楚楚楚楚:有事要做

    言曰花:???

    言曰花:等等大佬你不是自(wu)由(ye)职(ren)业(yuan)者吗?

    言曰花:相亲?

    楚楚楚楚:不是。

    言曰花:你说哪个不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楚楚楚楚:都不是

    言曰花:……

    言曰花:你不会只是想偷懒吧?

    言曰花:。

    楚楚楚楚:不是

    楚楚楚楚:我记得你似乎是从中文系毕业的

    言曰花:?

    言曰花:是啊

    言曰花:怎么了

    楚楚楚楚:对古曲古月感兴趣吗?

    ……

    ……

    ……

    [言曰花和楚楚楚楚的聊天记录—6-17-19:24]

    ——————

    吴花坡在芪川城城郊,东、西、南三面是小丘,正中环抱一处开阔的境地,宛如一轮方上弦的月牙儿,开口处正对着芪川城。周遭数十个竹亭围绕中心错落有致地坐落于三面山坡,再往西便是杂木丛生的群山,着实是一处赏玩的好去处。伯音会五年一届,每至伯音会的轮年,当地人便在中心平底处搭起一座高台,全当斗音的所在。“吴花坡”其实是外乡人的叫法,当地人称之为——

    ——那座最矮的山头。

    北面石阶上满座了看热闹的百姓,而二层的竹亭只有挂了号牌的乐师才能入内。竹亭踞高而处,不止斗音台上的情形一览无余,方圆数十里的山川草木胜景亦可尽收眼底。

    ——然而廿七号亭中的三个人此时都对这些不大感冒。

    “师兄对瑟感兴趣吗?”

    顾道扭过头看了眼发问的人,微微颔首:

    “尚可。”

    楚阑夕记得那弟子是第五峰医峰弟子,名叫文仲,听说似乎还是峰主安漠尘的记名弟子,在某些方面来讲也算是“颇有医道天赋”——

    楚阑夕到现在还记得顾道把这位请来给自己诊脉,结果这位从储物袋里稀里哗啦掏出一大堆药瓶,然后对楚阑夕说——

    “挑一个喜欢的口味吧。”

    楚阑夕:“……”

    当真只是挑个喜欢的口味,那小山一堆的药瓶,每瓶单论药效是分毫不差。瓶上贴了标签,药名口味标得清清楚楚。楚阑夕扫了几眼,什么橘子味盐鸭蛋黄味,还看见一瓶“王掌灶招牌荠菜蛋花汤味”。

    楚阑夕:“……”佛了佛了

    当真不怪蔡桓公讳疾忌医,这样的大夫楚阑夕也是不想看第二次。这位了不起的医道天才倘若生在网游中的话,技能点大约除了医道全点在这张嘴上了——这叫楚阑夕想到王老爷子常用来嘲讽他家实习生的一句话——“你的嘴是加特林吗?”

    忍住,不能笑。要礼貌。

    楚阑夕憋笑憋得好生辛苦,却听那边“加特林”又道:

    “可是师兄一直很认真的在往黎小姐那边看,对面的琴师师兄一眼都没瞧呢。”文仲抬手比划了一下斗音台上。

    他拢了拢折扇,将眼睛挤了一挤,“师兄是不是,红鸾星动了。”

    楚阑夕收了擦瑟的软帛,重新小心的将它收在琴匣的暗格里,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楚阑夕坐的是背向斗音台斜侧的位置,顾道、自己、斗音台恰连作了一条直线,这才后知后觉似乎些微挡了顾道的视线,忙往旁的方向移了一个位置。

    顾道收回一直望向斗音台的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文仲:“只望文师弟还记得此行的目的。”

    ——加特林哑火了。

    【噗。】

    楚阑夕无奈的收了调试琴弦的工具。他可不像某位躲在别人识海里可以肆无忌惮的某字兄——笑得手抖把弦碰断了可不能算因公损耗,没谁给报销。

    ——好吧主要是麻烦。

    楚阑夕平复了下心绪,随后又拿起了那只紧弦用的小钳。

    【阑夕兄。】意识里楚字唤道。

    【嗯?】

    【阑夕兄可有上台的打算?】

    【无。】

    ——比赛神马的,可真是太欺负一个手残了。

    【黎小姐怕是不会这么想。】

    楚阑夕侧身看去,高台上的女子一服赤红软罗芙蓉曲踞,面上水红色的面纱只露出女子一双菱角分明的倨傲凤眼,山风轻拂间露出半尾银线刺就的锦鱼。似是注意到了楚阑夕的注视,女子偏头递过来斜睨的一眼。

    蜷缩在主人脚下的小黑探出头,无声地朝同一个方向龇了一下满口的尖牙。

    ——只不过巴掌大的一团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力就是了。

    楚阑夕耳尖的地听到隔壁的女眷压低了声音的惊呼——

    “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可不可以一会儿和黎小姐说说给我们抱抱——”

    “……”

    察觉收获了一大票人恐(xiang)惧(lu)的目光的狗大爷伸长两条前腿伸了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满意地把自己重新团成了个绒球。

    ——嗷,黑大爷雄威犹在,不错不错,不减当年。

    ——嘶,这鬼天气,冻死狗了

    黎荟荌对面的琴师很快便败下阵去。都是乐师,双方谁输谁赢心底各自有数,败势一露,也就自己自觉认输了。那长袍的中年老者朝着黎荟荌弓身一礼,缓步踱下了台。

    此时瑟组的斗乐已是到了尾声。

    黎荟荌抬手止住了执礼的唱名,敛袂而礼:

    “先生明鉴,瑟廿七号的主人尚不曾与小女子一见。”

    黎荟荌转过头,抬起的手臂停在了半空——

    只见廿七号亭——

    人去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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