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1/2)

    艾文注视活蹦乱跳的‘安得烈’，在吃完饭之后把红发小优种从清辉怀里抽出去，一直拎在手上。

    清辉不敢表示反对，被艾文送去医院检查身体，开了一堆营养药剂。

    这天是新年，艾文回到房舱在沙发上阴沉不动，看着活泼乱动的小安得烈，和在他面前惊慌不安的收拾野种的清辉。

    “去洗澡。”艾文说。

    清辉垂头离开。

    艾文翻动婴儿雪团似的圆软身体，闻闻小优种的气味，安得烈以为艾文在和他玩耍，开心的咯咯笑，声音响亮。

    艾文注视安德烈亮晶晶的清澈眼睛，和清辉一模一样的眼睛。

    艾文想，清辉生的孩子果然非常漂亮。

    清辉干干净净的下来，安德烈已经被小艾带走照顾。

    艾文拉住清辉就按倒，清辉被直接进入了生i殖腔，虽然痛苦但是不敢反抗，和所有亚种一样温顺的承受所有。

    艾文摸清辉的身体，想，现在太瘦了。

    以后的每天艾文回来都不说什么，就让清辉吃饭补充营养，小艾带走安德烈之后，艾文就一声不吭的把清辉拖到卧室。

    清辉不敢表示不舒服，努力的迎接和讨好艾文，为艾文能合法的让安德烈存在。

    有时候艾文会忽然想起什么，一脸冰冷的把清辉踢到床下，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委屈，缩在冷硬的地板上躺过一夜。

    清辉发烧了，艾文摸了摸狠狠瞪他一眼，清辉惧怕惹艾文不高心，依旧拖着难受的病体，爬上床向艾文求欢。

    他根本不知道艾文是不是有欲望，或是单纯用凶狠来报复他。清辉在艾文臂弯里身体烧得一塌糊涂，模糊梦起以前温柔体贴的监察官艾文，默默吞下苦涩的泪水。

    一无所有的清辉当然不会再有避孕药和抑制剂，他现在连出行合法的手环都没有，每天煎熬的等待一言不发的艾文回来，想求艾文多带他出去。

    从前厌烦优种艾文的清高清辉，怎么会想到有这样拼命乞求对方的今天？

    两个月之后，清辉吃东西呕吐，果然怀孕。

    艾文面无表情的看医院的报告。清辉果然是易孕体质，如果不是以前三年乱吃避孕药，清辉非常容易就会有孩子，他们早就会有孩子出生。

    艾文喂清辉吃多很东西，几乎每天都让小艾扫描清辉的身体状况，看清辉的身体变化。

    他摸摸清辉长起肉的小腿，丰满起来的手臂。清辉被艾文看实验品的冷漠眼神吓住，艾文接着把手放在他开始隆起来的腹部上，清辉的心冰凉。

    清辉颤抖的说：“你在医学院里，剖过怀孕的亚种，是不是？”

    艾文漫不经心的点头，手指往婴儿的小块按捏下去。

    清辉一下抓住艾文的手，崩溃的哭了，“不要这样，艾文，我真的很怕！不要吓我.......”

    在清辉的脸上，艾文又想起了惨死的亚种爷爷，皱起眉。

    清辉抱住艾文的腿，绝望的说：“别杀我们，艾文，求你原谅........”

    艾文皱眉，看跪倒的亚种。

    他冰冷的说：“那就把孩子生出来。”

    清辉悲哀的点头，伏低身体。

    产期到了，清辉在医院被剖开肚子，生下一个金头发的小婴儿。

    安德烈已经会说简单的词，会叫‘爸爸’和‘吃’，看到艾文抱着一个浅淡眼睛的小小孩回来，清辉穿着生育者的病号服，苍白的跟在后面，慢慢的走着。

    安德烈亲近的朝清辉爬去，瞧着和优种父亲一样的金头发新面孔，朝亚种爸爸叫一声。

    清辉无力抱起安德烈，勉强的说：“是弟弟。”

    安德烈抓住清辉的裤子要抱，优种小孩的力量也那么惊人，清辉被安德烈扯动一下，就像一张轻薄的纸一样，折倒在地上。

    安得烈吓住了，正在仔细查看小艾尔的艾文转过头，看到冷汗密布的清辉双臂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对不起。”清辉重复说，“对不起，艾文，我马上就起来了。”

    艾文看到清辉满脸挂着疼出来的生理泪水，伸出手摸到一颗泪珠，清辉又栽下去，被艾文拦在怀里。

    “对不起，艾文。”清辉还在机械而无神的喃喃，可是没有力气站起来。

    艾文皱起眉，他把小艾尔和安德烈交给小艾，把站不住的清辉抱到卧室。

    清辉在床上抱紧自己，缩成一团。艾文洗完澡之后坐到清辉身侧，他掀起清辉的衣服，摸到清辉肚子上的刀口和线，皱起眉。

    艾文不喜欢的说，“多久才会消掉？”

    清辉发出虚弱的呼吸声，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艾文愣住。

    他忽然发现，狡猾可恨的清辉，其实还是原来的脆弱的亚种。

    他把清辉轻轻揽进怀里，闻清辉头发上止痛剂的药味。

    艾文有了孩子，艾尔家族非常高兴。

    李之带来喜糖和探望清辉的李云云，恭喜说：“有孩子当爸爸了，和好了是吧？”

    艾文提起金发的小艾文，李之惊呼，李云云羡慕的说：“好漂亮！”

    李之笑说：“雪族的外貌基因非常优秀，生出来的孩子和亚种爸爸一样，好看极了！”

    安斯艾尔开心的接过孙子，他没有想过艾文这样的儿子会有孩子。

    艾文淡淡介绍：“名字叫雪光。”

    李云云看看小婴儿的身体，忽然说：“是亚种。”

    清辉从李云云的语气里慌张起来，不安的去瞧艾文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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