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2/2)

    清辉无神的说，“我变笨了吧。”

    艾文亲清辉头发，极其温柔的吻清辉的唇。

    李之费力的进入艾文的空间，看到艾文抱住病床上的清辉，呆呆的注视昏迷亚种的脸庞。

    安得烈开始向艾文爬去，叫着：“爸爸！”

    李之闻着浓烈的血腥味，面前的雪族亚种饱受伤痛。李之站在金发优种身后，张开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小辉，小辉！”艾文慌张了，一个让他恐惧的想象开始漫上心头，“你怎么样？”

    艾文拿出一个新的手环套进清辉的手腕，清辉睁开湿润的眼睛。

    艾文喂他吃药，清辉闭着眼睛慢慢平静下去。

    这是他杀人太多的惩罚？他得不到想要的爱，还将让爱的人毁在手里？

    被带回家就不能做任何避孕的清辉，在几个月里很快就怀孕。

    少年时的光与风、清澈的歌声、自由与充实，真像一场从没发生过的梦。

    清辉变得更加安静，不爱动，一直躺在卧室。

    “疼！”清辉捂住肚子，“太疼了，好疼！”

    认命了。

    清辉出院，艾文变得很温柔，轻轻把他扶到床上，喂清辉吃药。

    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亚种，我的伴侣，我们的亲人，你离不开。

    那天艾文萌发出激情和愿望，一遍遍的深吻清辉，交融时感到欣然喜悦，就算只是挨着清辉，也觉得很舒服。

    艾文呆怔的听到清辉的自言自语，屈膝坐下。

    清辉只知道他要疼疯了，控制不住的掉泪和叫喊，艾文亲吻他给他打针，说出了对不起。

    他抱住清辉不安而颤抖的肩膀，恍然回想起结婚时，曾在心里发誓用最大的温柔来对待清辉，让清辉美丽而幸福的和他永远走下去。

    他很久没有梦到骊王子了。

    艾文跟他说出去散步，清辉总是说身上疼。

    这样就更温顺、容易听话、跟随了。

    安斯艾尔轻声说：“艾文，这是上校的.......”

    这时红头发的安得烈牵着沉默的清辉的裤脚，怯弱的看来家里的陌生人，睁着和清辉一样的眼睛。

    其他人看到亲近清辉的红发小优种，都安静了。

    下一个小艾尔，在雪光出生的一年后难产死亡。

    李云云叫：“好亲密！”

    清辉无声的绞住手，驼背低着头。

    他穿得很厚，盖上很多层的被子，在供应温暖的卧室里依然会手脚冰凉的打寒战。艾文回家就抱住清辉，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清辉变得很怕冷，偏凉的雪族身体体温变得更低。

    艾文哽咽，“我怎么能把你变成这样？我怎么把你变成这样？”

    “你的亚种在第二次生产时候身体就很弱，你这么快又让伴侣怀孕，对亚种和孩子伤害很大！”

    艾文说：“别跟弟弟抢。”

    清辉的肚子抽痛，亚种皱起眉，苍白的小脸上浮出冷汗。

    艾文哑声说：“小辉，你不爱我也可以，只要你是我的伴侣。”

    晚上的时候清辉感激的凑近艾文，亲吻艾文，主动的要求。

    艾文轻声说：“不是痛苦......相信我。”

    单身李之不快的说：“这是给我示范结婚有多幸福吗？”

    艾文猛的推开医生，闯进病房。

    安斯艾尔为儿子艾文叹了口气，接着微笑起来。

    “小辉。”艾文握紧清辉湿透了的手，脸变得苍白，“你不能出事！”

    小艾无措，艾文关闭娱乐影像，轻轻搂住清辉。

    艾文震惊的看着清辉蜷缩在被血染透的病床上，一直说肚子疼。

    艾文让小艾播放清辉平时看的研究类节目，清辉疲倦的在枕头边转开头，让小艾把声音减小。

    清辉堕入冰海深处，沉入亚种们的尸体之间，渐渐失去知觉，和大家冰冻在一起，从心开始冷得麻木下去。

    最激烈的痛楚过去，清辉失神的自言自语：“在这里活着，就是痛苦吧........”

    李之听得刺耳无比，看到艾文抓起红发小优种，满脸平静的对他们介绍：“安德烈。”

    艾文放下安德烈和雪光，就被清辉扑到怀里，清辉抱住他的脸激烈的亲吻。

    清辉点头。

    安德烈听到名字，高兴的抱住艾文的脖子，又叫了一声：“爸爸！吃！”

    “我跟不上了。”清辉茫然的说，“那些知识，我好像跟不上了。”

    “谢谢你，艾文。”清辉一边亲他一边卑微的哭泣，求生的说：“你让我生多少我都生，下个一定是优种........”

    身体就像被刀绞成一团，清辉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们有越多的孩子，你就越不能离开。

    “不是痛苦......”

    ‘在这里活着，就是痛苦吧.......’

    医生夹起小了一半、死亡夭折的金发小优种，难过的对艾文说：“你不能让亚种伴侣一直生育，学长。亚种生育要经历很大的痛苦和消耗，更需要长期的恢复，体质普通的，下次生育至少相隔一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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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文忽然觉察到，从他找回清辉，把他们两个重新组成家庭，清辉就总是在哭。

    金发优种失魂落魄的说，“我本来想让你幸福，小辉。”

    艾文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