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为了完整故事写的番外)(2/3)

    这倒是我人生头一回考这么好,我爹激动得老泪纵横,直接掏了张卡还有一沓红票子塞我手里,让我请老傅好好吃一顿。

    不得不说这基佬的玩意儿也真怪了,自从拿到了这个弹壳之后我就找到了开枪的手感,真的成功赶在指导员下辈子之前拿到了合格证。

    我那天累得动都动不了,躺在床上就睡了,没注意我对铺搬着铺盖卷下来,换成了老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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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傅写完了检讨,盖上了笔帽,转过身很认真的问我:你就不想和我继续做同桌吗?

    你傻啊,我这破成绩半年能跟你一样吗?

    最后我们在租屋的床垫上一决胜负,最后老傅扶着老腰对我认输告饶,我喜滋滋的躺在床上订回家的火车票,听着老傅在厕所里头给他妈打电话,说要跟他男朋友我初一回去过年,初二再回去。

    大一下学期我就和他搬出去住了,老傅热衷于打扫卫生,我热衷于把袜子乱丢然后再抱着他的腰跟他道歉,当然一般赔罪最后都会赔到床上去。

    老傅没吱声,但他趁着我们俩上铺还睡着的时候,把我给抱住了,然后在我脸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

    大有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感觉。

    我借着灯光看了一下,这个弹壳上刻着一个傅字,我不禁打了个颤。

    我习惯性从后面开始找起我的成绩,不过这回有点难,我扫了一眼没看见,就抬头往上看,一眼就瞅见了老傅的名字在第三名的位置,标红加粗的。

    就在这时,我听见老傅在厕所里头叫了几声妈,觉着事情不太对头,刚起身想去看看,老傅就穿好了衣服从里面岔着腿走了出来。

    老傅这人天生学东西就快,刚进来的那会儿学射击,我练了一天练得手都快断了,还是只能打中别人的靶。

    你要不要?不要还我。

    大学四年很快就过去了,大四那年的春节,老傅说要带我回他家入他家家谱,我说要带他回我家入我家族谱。

    老傅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试试。

    我说你小子,高中没法儿和我做同桌就想着大学和我做对铺?

    老傅说,他妈说如果他继续跟我交往,她就跟他断绝关系。

    我们分手吧。

    老傅是过惯了穷酸日子的主,硬是逼着我把订的餐厅给退了,于是我连着还得把后续的钱柜也给退了。

    看成绩的时候老傅在我旁边,他只是瞥了一眼最顶上,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然后就开始往下看,我看见他的目光停在我的名字上,排名榜单的正中间,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我愣了愣,感觉好像能从这漫长的沉默里咀嚼出点味儿来,却又觉得不大可能,就学着数学课代表那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要要要,我就是基佬。我赶紧揣进口袋里,防止老傅反悔。

    你几个意思?

    就这意思?你什么意思?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躺在我自个儿房间里,我起来一摸兜,发现那把红票子不见了,好像是我习惯性的往老傅兜里揣进去了,这事我也没敢跟我爸说——让他知道我请帮我免费补习的活雷锋吃路边烧烤,他估计得抽烂好几根皮带。

    我就想起来给我爸妈打电话,我爸妈本来听说是个男媳妇儿还挺生气的,后来我妈一听媳妇儿是老傅,就先把我爹从电话上给撸了下去,说我爹交给她收拾。

    我一把就抱了回去,床吱呀一声歪了一下,老傅的上铺嘟嘟囔囔的骂了句娘,翻了个身就接着打呼噜了。

    后来我当然就和老傅分到了不同的高中,他上省重点,我上普高,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初三被他摁着头读书的日子,导致我高中一时缓不过劲来,从此隔绝声色犬马酒绿灯红,专心致志的读了一年,考了个年段第九,又因为我喜欢右脸贴书,导致我右脸被印黑了几个度,还落枕过一次,我喜提外号:歪头阴阳脸。

    我觉得那会儿可能是天要转热,我又正好穿得多了,脑子一热就说:

    除了担心我未来工作会不会受影响之外我妈也没说什么,最后问了句老傅爱吃啥馅的饺子,也没问我这亲儿子想吃啥就把电话给挂了。

    老傅面色惨白,我第一次看见他脸色这么差。

    我说:那是我请客,老刘买单。要跟你比,我们家才能算得上发达,要跟老刘比,还是算了吧。

    老傅的酒量明显比我好太多了,我刚站起来就腿软得跌回去了,只好让他把我给背了回去。

    我高考考得不错,后来我报了公安大学,没别的,就填志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老傅常跟我说的那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那会儿中二劲头还没过,突然一股正义热血涌上脑门,我眼睛一闭就填了。

    大一军训的那一天,我就和对面方阵的老傅面面相觑,我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和他在大太阳底下对视了三个多小时,后来又因为我抖得太厉害,指导员罚我多做了十个平板支撑。

    事实证明我是很有前瞻性和全局观的,这大半年果然没办法让我把前二年半掉路上的书袋子都给捡回来。

    最后我们俩人坐在大马路边,就一人一箱啤酒坐在烧烤摊的小凳子上,我十句他一句的瞎谈人生扯淡,吃喝到了深更半夜也没把那把票子花个一半,剩下的全都被我心满意足的中饱私囊了。

    我是那种人吗?这玩意儿送你了,这样你就可以赶在指导员投胎之前把射击给过了。

    我今天射中的第一个十环,指导员说弹壳我可以留着做个纪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天还没亮我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老傅在我对铺,我开心的爬到了他的床上,一把把他被子掀了起来。

    我想了你三年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笑着跟老傅说大过年开什么玩笑,不吉利。

    这下轮到我不吱声了,说真的,我觉得我脑袋都能摊鸡蛋了。

    我用枪托给他来了一下,小样儿,你是来炫耀的吗?

    如果我不来做的话,那又要换谁来做呢?

    哥,你这让我当护身符,也太基佬了吧。

    晚上我接着一个人练,就看见老傅远远的朝我走过来,往我手心里塞了个东西。

    刚交往一个礼拜的女朋友也因为我肤色不均匀和我分手了。

    我问过老傅,警察这职业高危,工资也没特别高,还没等到下岗估计就要先过劳死了,怎么不干点别的。

    谁不是啊?

    老傅叹了口气,说是他没教好我。

    老傅这时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真的有一种电视剧主角的感觉,特别装逼的来了一句:

    据老傅后来说,我那天又唱歌又跳舞,完全拦不住,气得桥洞底下卖艺的瘸腿拿着二胡站起来叫我别抢他生意。

    于是高二我吸取教训,用左脸贴书,高三的时候正脸贴书,成功在高考的时候让我整张脸的肤色统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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