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水星令。”

    “该吃早饭了。”江泠说完便径直出了门。

    “突然不饿了。”江泠转过身往回走。

    水沐离开后,水会泽喃喃自语道:“治病?哼!江寒生啊江寒生我是不是得感谢你?”

    “你喜欢你自己拿去。”江泠冷漠道。

    “您老人家所向披靡、战功赫赫自然不会知道我是谁,我不只不过是应该死在你鳞波掌下的蝼蚁而已。”

    “水宗主,想想你儿子,不要耍花招。”江泠说完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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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泠看着水凡溦一脸痴笑泼冷水道:“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你。”

    “谁说只能女孩子才能喜欢花的?”水凡溦便自觉地捞过江泠案几上空荡的花瓶。

    “说吧,你要什么?”水会泽不耐烦地说。

    “江寒生,你到底是谁?你觉得仅凭你一人,能奈我何?”水会泽言笑晏晏。

    “大师兄、水师兄你们快去救救云淼吧!”陈尔稹大声疾呼。

    就这样,江泠过了九年来第一个生辰。

    江泠刚喝下的面汤差点呛到,抬眼,水凡溦满面春风地盯着他,以后,他又会在哪里?水凡溦又在哪里呢?江泠含着面汤点了点头。

    乙亥年冬 腊月十五 水城

    水凡溦放下手中的花束,抬眼端详着江泠波澜不惊的表情,蓦地伸出他那双纤纤冰手一把捏住江泠的脸:“啊啊……好暖和,好暖和,我让你装冰霜!”

    “怕呀,但你可以试试,看看你儿子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江泠来之前自然是算计好的,他暗示水会泽已有人控制水凡溦,兵不厌诈,水会泽果然关心则乱,道“一月后,墙外。杀了我,取走你想要的。”

    水凡溦边将花梗折短边问道:“那我送你的这个礼物你不喜欢?”

    “带上你的礼物出去!”江泠凌厉道。

    “什么?江泠你……”水凡溦又伸出那双罪恶之手扑向江泠,有了覆车之戒,江泠轻松躲开,水凡溦不依不挠,江泠躲得得心应手。

    水凡溦确实是水会泽的软肋,他站起身故作镇定的说:“你要对他做什么?”

    “怎么?九年前我杀了你的爹娘吗?”水会泽怡然自得地坐在寒云殿“龙椅”下的台阶上。

    “不——喜。”水凡溦又抢在江泠面前把他的答案说了出来,说罢,洋洋自得地哈哈大笑起来。

    水会泽正独自一人对着那副巨匾发呆,忽闻身后异动,水会泽猛然回头,江泠竟轻而易举地入了守卫森严的寒云殿,水会泽只觉骨寒毛竖,嘶吼道:“来人!把……”

    江泠并无接手之意,厌弃道:“不喜欢!我又不是女孩子。”

    “是。”

    “你不怕你身上的蚀骨虫毒吗?”水会泽瞋目裂眦。

    一段风平浪静之后,江泠收到钱昕的来信,催他速速行动。水城的行动一直是他独自行动,即使陈尔稹象征性的凑个数也不过是多条被人捉的把柄罢了。他悄然潜入寒云殿,虽终日隐藏自己,可一旦全数发挥也是游刃有余,一招内便解决了水会泽殿前的两名守卫。

    “你把手拿开!”江泠凌厉道。

    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苦寒吟》【唐代】孟郊

    水凡溦蹿到江泠面前,抬头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江泠,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江泠的生活又回归了风平浪静,仿佛这死亡对峙从未发生过般。

    直到有一天陈尔稹还是打破了这片刻的风平浪静。

    “好。”江泠抽出了袖子又往厨房走去。

    “你怎么就答应了?”水凡溦惊讶道。

    “拿开!”江泠周身一颤。

    “老奸巨猾。”水凡溦喃喃自语道。

    “他们都已经是死人了……”江泠将滴血的剑杵在身前,双手扶着剑柄,露出狡诈的笑容。

    江泠收起怒气,似笑非笑的说:“你儿子这个筹码够吗?”

    水凡溦松开了手,嘟着嘴道:“拿开就拿开,小气鬼。我真的是觉得腊梅和你最相配,又美又冷。”

    “呵……你的筹码呢?”水会泽依旧不屑。

    “不拿不拿!这样不长冻疮……哈哈哈哈……”江泠试图掰开他的手,可水凡溦就是不松手,扬扬得意的说:“你生辰,我给你送花你还不要,那你想要什么?”

    “喜欢吗?”水凡溦从花簇中探出半个头。几日前水凡溦的失落的背影在江泠脑中久久不得散,可水凡溦却像何事都未曾发生过般,笑逐颜开。

    丙子年春 水氏宗府 寒云殿

    见江泠吃得专心致志,水凡溦凑过脸来说:“是不是很好吃?以后……我每年都给你煮好不好?”

    水凡溦紧跟着追了上去,喋喋不休:“……江泠你这人太没情趣了,当有人主动向你示好的时候,你见好就收,别得了便宜还像自己吃了亏般板着个脸……”

    “我生辰。”江泠依旧淡漠。

    “我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让他知道你曾经的所作所为,你应该不知道吧,你儿子有多恨你。你说,他会站在谁那边?”

    “江泠——江寒生——江——”江泠一听就是那个不知冬眠为何物的家伙,披了件外袍匆匆开了门,可他刚拉开门,一把沁鼻清香、黄蕊红缨的腊梅闯了进来。

    水会泽恬不为意的态度,让江泠仅存的理智也消失殆尽,他凶相毕露,低吼道:“对你而言,我们的命与猪狗并无分别。”

    “哎,江泠,以后我们多种些腊梅,花开了便到你生辰了,我们就在树下把酒言欢如何?梅香、酒香,想想就美好……江泠你说说话呀。”

    “……”

    水凡溦的手艺果真出神入化,即便一碗简单的长寿面,也比外面吼着天下第一绝的餐馆铺子的好吃些。

    水凡溦慌忙扯住江泠的袖子谄媚道:“怕了你还不行吗?求求你吃我煮的长寿面好不好?”

    正炒着菜的水凡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慢条斯理地说:“何事如此慌张?”

    就这样打闹了片刻,水凡溦突然冒出一句:“江泠我给你煮长寿面可好?我煮得长寿面天下一绝……”水凡溦极力鼓吹自己的煮面手艺,生怕江泠再拒绝他,可江泠却答应得干脆了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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