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是竹马(2/2)
齐停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九个月?”
齐停穿了件长袍中衣,裸露的小腿上涂着浅绿色的药膏。他趴在在自己的床上和坐在旁边悉心给他小腿扇扇子的崇柏聊天。
齐停不敢懈怠,行了礼才一瘸一拐地出了院门,门口照顾他的小厮丫头已经等候多时,忙把挨了揍的小少爷扶了过来。
从树下初遇到如今,崇柏认识齐停已有四年多,每天习武玩耍,早就能从他的微表情上读出他的心思。崇柏二话不说,一手抄起齐停的膝盖窝,一手搂住他的肩膀,把齐停横抱了起来。
“怎么?你有事儿?”崇柏抬眼看了他一眼。
孚夕收了手,今日的课程也结束了。他把齐停从巨石上抱下来,收了藤条。
崇柏连头都不回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崇柏对他的废话充耳不闻,抱着齐停往住所走,只回了一句:“九个月。”
崇柏把手中的扇子丢给齐停,一不小心正好砸在齐停的脑袋上。齐停吃痛“哎哟”一声。
“你只比我大九个月,不算一岁。”
崇柏跟个小大人似的,一脸严肃:“别动,疼成这个样子就老实点。”
齐停莫名其妙,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怎么突然就发脾气走了?
幸好崇家长子崇原已经过了加冠之年,颇有崇将军当年的风采和能力,袭爵后重整军队,成为了新一代的崇将军。
辛绒弯下腰,两手向后:“少爷,我来背你吧。”
“那我来抱你,少爷。”桃叶比他们都大,已经十六岁了,身材已经比他们这些小屁孩大出不少,抱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没……没事儿啊,就是想问你崇原哥哥也会来的吧?”齐停小心翼翼地试探他。
齐停虽然小腿肚子和掀掉两块皮一样疼得哆嗦,但他绝不是那种轻易就会低头的人。他强撑着疼,嘴角扯了个玩世不恭的笑,随意地拍了下辛绒的后背。
“喂!快起来,不就是被打了几下吗,我还没那么废物!再说你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能背得动我吗?”齐停说得不以为意,想尽量减轻他人对他的怜惜之情。他最讨厌被看成弱者,被别人怜惜的感觉了。
“齐停!”崇柏刚一进齐国公府听到了齐停挨了打的事,急忙朝他院里跑去。他太过熟悉齐停家的地形,抄了个林间小路直接跑到齐停跟前。
“少爷!”桃叶和辛绒在身后齐叫道。
“大哥刚刚接任了父亲的军衔,虽不用出征但军中事务繁多。”
“哎哟,我的小祖宗!”齐停院里管事的大丫鬟桃叶,又是心疼又是责怪地第一个冲上前。身旁紧跟着一个和齐停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他的贴身小厮辛绒,辛绒话少但做事实在又机灵。
齐停被这俩人的关心搞得又羞又恼,不耐烦地自己迈开腿想赶紧离开。没成想这腿刚迈出去一步,两支小腿就疼得忍不住哆嗦,齐停猛地咬住下唇,阻拦了自己差点破口而出的尖叫。
“下个月我大哥二哥就要加冠了,宴会那天你早点来啊。”齐停趴在那翻看连环画。
忍得满脸大汗的齐停,对上跑得气喘吁吁的崇柏,二人相视皆是一愣。崇柏低头看看齐停的腿,齐停用衣摆挡了挡。
齐停喜欢崇原,这谁都看得出来,但都拿那种喜欢当做小孩子对于大哥哥的喜爱,只有他最亲密的玩伴崇柏知道,齐停对自己大哥的喜欢是像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噗哈哈哈哈!”齐停在他怀里笑出了声,“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比你大就是比你大!”
对此崇柏只能独自生气独自懊恼独自……吃醋。
“回不回屋啊!别墨迹了!”齐停不耐烦。
崇柏停下了手中的扇子,转过身给他留了个落寞的背影。
就在齐停颤颤巍巍前进了没出十米远,一个熟悉的身影像只小兔子一样从旁边的一堆树中间窜了出来。
巧妙地避开了深入这个话题,齐停是不想崇柏陷在父亲去世的难过中。去年冬天,崇柏的父亲崇庸,京城四大家族中唯一的武将,突发急症病逝了。突如其来的噩耗不仅对于崇家是个深深地打击,对朝廷也是个重重的打击,崇家手中的兵权和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没了崇将军等于整个中原瑶国失了军事力量的总指挥。
桃叶和辛绒双手僵在半空中,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毫不费力地抱起了齐停,惊愕了几秒。真不愧是崇家的孩子,才十三岁这臂力着实惊人。
“哦,也对。”齐停这种心思细巧的人怎会听不出崇柏的情绪,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崇柏的腰眼。“你再给我扇一会儿呗,我这腿火辣辣地疼。”
“好了,你既已认了错领了罚,为师就不为难你了,下课。”
可现如今,这位大哥哥每天因为军务繁忙根本就见不到他几面,外加崇原有一位感情非常好的未婚妻浅生,只等崇老将军的丧期一过二人就要拜堂成亲了。
齐停挣扎起来,“喂!崇柏,你放我下来,你这是干什么!”
“好歹我也比你大一岁!是你哥,你给我放尊重点。”
崇原今年二十二岁,长得英俊威武,待人极其和蔼可亲,齐停就是小时候得了崇原的一块糖才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这位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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