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工饭(2/2)

    “唉哟，大中午的，祝总好雅兴啊。”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士满面春风地从隔间走进来，“喲，晓丹也在，人倒是很全嘛，这位漂亮小姑娘是？”

    “好点了吗，锦生。”方晓丹挪近了帮她抚背。

    “丹姐，那个项目说实话，我觉得风险还好，毕竟海关的报关单是我们现场去拉的。银行函证和流水也是我们与会所一起去打的，能够保证收入和收款的真实性。只是，成长性一般，未来IPO可能性很小。”梁锦生扒了两口饭。

    梁锦生不再作声，闷闷吃饭。

    “谢谢。”梁锦生大口喝水，哪知呛得更厉害，俯下 身子，咳得满脸通红。祝融想给她拍背，又觉不妥，眼睁睁看着她干咳，他和方晓丹使了个眼色，两人换了座位。

    方晓丹也很无奈，前两年，三板火的时候，内核忙得不可开交，审核项目一半以上都是三板，现在好了，总部一声令下，关掉三板，以前那些存量项目反倒成了烫手山芋。

    梁锦生看向欧阳，刚想发作，祝融一个凌厉的眼神将她压了下去。

    “谢谢丹总。”梁锦生感激地看向方晓丹，心里一暖。

    一桌6人纷纷举杯。

    “新三板原本就鸡肋。妄想成为美国纳斯达克，痴人说梦。”久久不作声的祝融眉眼上扬，开了金口。

    “他们今年业绩怎么样？”

    梁锦生看在眼里抿了抿唇，结果方晓丹把包好的第二片烤鸭递给了她。

    “回吧。”祝融说道，嘴角上扬，神清气爽。

    梁锦生一愣，这顿饭是专门迎接她的？她抬眼看了看祝融，与他温柔的眼神相遇，她竟突然心跳加速，面部发烫，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敢情好，有业务一起做嘛。看来我要加强与少峰的联系了，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一步。”欧阳鹏悻悻离去。

    “丹总跟锦生是怎么认识的？”郭涛一边吃菜一边闲聊。

    梁锦生好不容易顺过气，坐起身，对上祝融关切的眼神，赌气似的低下头，这个小动作在祝融看来还以为她在为刚才的咳嗽觉得不好意思，其实人家正生气呢。梁锦生心里想，谁让你这么说三板的，你瞧不上我，我还不一定瞧得起你呢，大投行生来就高级些？无非是业务不同罢了。再说了，你不过是占据先机而已。如果我毕业那会也选择去投行，不知道现在领先你多少倍了？

    祝融瞟眼看着她分析项目时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搭上稚嫩的声音，感觉有些出戏。正出神，方晓丹又给祝融包了一块鸭肉，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祝融继续吃了起来。

    “欧阳总多虑了。昆明分部目前在编10人，在少峰的带领下，已重振旗鼓，陆续拜访了云南省委高层，与发改委、科技厅、金融办等多家政府机构建立了联系，目前在跟的IPO项目也是云南省委重点扶持的企业。欧阳总如有相关资源，也可以互利共赢。您是行业专家。”

    “现在大多三板公司都面临窘境，上不能上，下不肯下，融资环境变差，IPO条件又不符合，转板机制只闻雷声不见雨点。所以现在总部啊，采取了一刀切。”

    “昆明分部居然还在？我前两天听说好几个没有业务的偏远分部都被解散了。真是奇迹。不愧是祝总带出来的兵，少峰还真是坚挺。”欧阳鹏含着牙签，笑眯眯地打量着梁锦生。

    “好多了，谢谢丹总。”

    众人见他均是一愣。

    祝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梁锦生，“少说话，多做事，方能长久。”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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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生可是昆分的头牌。昆明分部说来也惨，成立3年，总共只过了7个项目，其中5个都是锦生过五关斩六将，据理力争，才通过的。有一场我最记得，哈哈，去年那个大华贸易，锦生一个人对付我们一众内核和外部委员，3个小时的内核会，想象一下。”方晓丹神采奕奕地包了一片烤鸭自然而然地塞进祝融碗里，祝融也没有谢谢，拿起便吃了起来。方晓丹才开始包第二片。

    “今年中报出来比去年同期上涨20%，上半年新拓展了一家国外航空公司客户，不过国内航空业务进展缓慢。反倒是老外更好谈。国内航空公司贸易壁垒太高，仅仅只是成本优势，很难做进去。”梁锦生说着项目，渐渐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梁锦生突然对祝融萌生了些好感，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关键时候却能挺身而出护着分部护着她，就好像自家闺女儿只能自己骂不能别人说。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开心，“谢谢祝总。”她小声回应，月牙弯弯的笑眼看得祝融心里亮堂堂的。

    “险过。”

    梁锦生侧目，祝融居然对昆分情况了如指掌。

    梁锦生被他一句话噎住了，咳了半晌。难怪他对自己如此不屑，原来根本就是瞧不起三板人员。也是，人家是做大投行业务的，区区一个小三板，顶多也就一两百万的收费，怎么可能瞧得上呢。正想着，祝融随手拿起桌面的瓷壶给她斟了一杯水。

    “欧阳总说笑了，她叫梁锦生，刚从昆明分部过来。这一顿，算迎接她的开工饭。”祝融随意地瞟了一眼梁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