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好久不见(1/1)
铭圣的校庆持续三天:第一天是外交性质,白天集体放假,晚上有一场和兄弟校一起的舞会。第二天是各个班级社团的活动和成果展示,舞台剧、班级游戏、小吃摊层出不穷。第三天是在大礼堂由一位优秀毕业学长回校演讲,以此回忆峥嵘岁月,不忘初心未来。
其余三人在当天下午陆续来到华之磊家。
宁司进屋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悠,身边还环绕着西门朗和左泠两只跟屁虫,就连地主华之磊都被他们惨兮兮地赶到角落里。想到自己居然有将近一星期没有见到自己的青梅竹马,宁司看向那两个人的眼神就更加仇视。
华之磊第一个和宁司举杯示意,就算是打招呼。
紧接着西门朗也看到了他,于是堂而皇之的把手臂缠在了悠纤细的腰身上,恶意满满地和宁司打招呼:“阿司你又是最后一个。”
悠在西门朗的臂弯里没有超过十秒就灵活的躲开,双眼虽然还紧盯着手机屏幕,但是发出了强烈的口头警告:“关键时刻别碰我!”
不知道她和左泠在玩什么游戏的西门朗只好耸耸肩,把注意力转移到宁司身上:“阿司准备好今晚邀请蔡小姐了吗?”
五人里最纯情的宁司老脸一红,偏偏还要故作老练地一本正经:“可能会有人拒绝本少爷的邀请吗?”
“自作多情。”悠锁上手机界面,嫌弃的吐槽宁司的臭不要脸。接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埋怨道:“阿司你来的好慢啊。”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现在才两点半,宁司绝对算不上迟到,只不过是比其他两个十一点就来了的晚了一些时间而已。
“我……”宁司刚想反驳,却在抬眼的瞬间将悠不耐烦的小脸蛋尽收眼底。
她本就明眸皓齿,平日里不施粉黛在大街上也常常有小男生多看两眼,就算淡妆在学校里都有人不要命的和悠告白。就连进入演艺圈,大家也不忘睁着眼瞎说她动过鼻子或者嘴巴。更何况今日校庆算是个比较隆重的日子,特意请了造型师又洗又吹弄了一早晨。刚刚悠埋着头没见到,现在四目相对,宁司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也太好看了吧!
究其原因,人类的本质还是颜狗。
“人来齐了,磊衣服在哪?”左泠没注意到宁司的发呆,依旧好脾气的打圆场,推搡宁司不住地往前走。
“泠少爷,在这边。”一旁穿着得体的女佣面带微笑得体的带路。
拿到衣服的五人在房间换好衣服,走到客厅。
四个男生西装的颜色各异,华之磊惯例白色,左泠的墨蓝色和西门朗的暗紫色各有各的骚气,宁司选择了最不会出错的黑色——毕竟不知道蔡珊珊会不会穿悠送给她的礼服。
四个穿着精致芝兰玉树的大男生站在客厅里,散发的男性荷尔蒙让华家的女仆们都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
等待悠换好衣服的光景,四人又开始了无意义的公孔雀选美大赛。
“磊今天怎么戴着水红色的领带?”西门朗发现华之磊不同以往的装扮,略有吃惊。
“磊终于顿悟了人生苦短的奥秘了吗?”左泠一手搭在华之磊的肩上,顺着西门朗的话茬调侃道。“别总搞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大家都是食色动物。”
“放屁。”宁司吐槽。
悠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而下,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宛如一曲优雅的古典乐,严丝合缝的敲击在他们的心上。她穿着一袭水红色小礼服,米兰设计师精心手工裁制的独一无二贴合比例衬托得腰身更加不盈一握,偏粉的死亡色却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显示出摄魂的华贵质感,层层蕾丝玫瑰花瓣状的裙摆交相辉映,本就如同细瓷的皮肤也看着更加富有珍珠般的光泽。
脖子上搭配的黑珍珠更添三分妩媚,犹如仕女图中走出的画中仙。
教人看呆了眼。
“好看吗?”悠对于死亡芭比粉有着教科书一般的认知,在网上看多了各种死亡配色后不免担心自己也步入歧途,有些担心地问道。
华之磊第一个回过神来,走上前去握住悠的手虔诚的献上一个吻手礼:“悠悠很美。”
西门朗双手环胸颇为不爽的看着眼前金童玉女一般的两个人,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华之磊怎么可能突然转换风格。之前的礼服可没见到华之磊拿出这么美艳到惊心动魄的衣服来,越看越不爽:“我原来还以为磊是我们之间最正经的一个,原来切开也是黑的。”
左泠挑眉:“附议。”
说完两人下意识看向本该是男伴的宁司。最亏的还是他吧。
得到赞赏放下心的悠拎起裙摆,碎步跑到沙发上打开自己的手包掏出四个精致的小礼盒一一送到他们的手上:“老规矩,给你们的礼物。”
这是从上初中开始的习惯,每年的校庆悠都会给他们准备一份礼物。今年是一人一对精致的袖口。
等到他们都把袖口带好后,悠大手一挥:“出发,去学校!”
华家门前的花园内已经依次停着四辆车,没有见到悠的车的西门朗酸溜溜地问:“悠难道也要坐磊的车一起去吗?”
华之磊甚至已经躬身在车边打开门请悠上去。
戴着同款黑珍珠戒指的悠指了指门外刚刚驶来的劳斯莱斯,颇为遗憾的说:“那我妈一定会杀了我的。”
古板而传统的景子静绝不会允许自家宝贝女儿作为别人的附庸出现在任何场合,不过对于这四个男孩整天追在自己女儿屁股后面这件事倒是乐见其成。
铭圣的校庆说大不大,毕竟规模在那也就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联欢;说小不小,因为每年都会有媒体。今年也不例外,五人的车到达铭圣高中部的时候,同学也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映入眼帘的是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场景夹杂着长枪短炮的闪光灯。
踏入会场的悠即使手上没有挎着华之磊,凭借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艳丽的容颜,也是会场里最夺目的明珠。
而一向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四公子们,今天却难得的只吸引了在场大半女生的注意力和爱慕。宁司最不在乎所谓的男性魅力,少了很多追在屁股后面的爱慕者,他倒是舒服了很多,还有心思打趣花花公子左泠和西门朗:“泠和朗今天的魅力下降咯。”
悠也适时的添上一嘴,坏心眼地调侃道:“好看的小姐姐可是都扎堆在那块呢!”悠说着,还指了指不远处嘁嘁喳喳不用看都知道围了一群女孩子的中央位置,因为看到了学生会外联部的人,大概也就能猜到不是本校的学生:“那里怕是有个外校的大帅哥呢。”
话音刚落,女孩子们便不约而同地朝悠这个方向让出了一条路,吵闹的人群戛然而止。人海中心,身穿银灰色晚礼服、花眼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的男子昂首阔步的朝悠径自走来。
四公子看清对面是谁后,不禁全部黑了脸。
宁司只好了五分钟的心情顿时转阴,一山容不得二虎的同性相斥使他格外厌恶这个家伙:“我就知道是他,那只花孔雀。”
西门朗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来自同类的威胁,也死死地拧着眉面色凝重。
其他两人更是不例外。
闪光灯璀璨得如同夜空繁星晃得人连眼睛都要睁不开,而向来万受瞩目的四公子在此时此刻却只能沦为悠的陪衬背景板,一切都像是为眼前男子铺设的最华美而绚烂的舞台。身材修长的男子站立如松,是全场最佳的吸睛体,周遭的所有人一时间都下意识地放慢呼吸,安静地等待他走到悠的面前。
他在悠的面前站定,嘴角挂着比宁司还要张扬三分的笑,眸光比在场的所有灯光汇集一体还要亮。
心情最糟糕的当属悠。
她微不可闻地皱眉,眼底阴郁。顾及现在自己是全场的焦点,只能摆出一个得体而官方的浅笑。如果有人仔细观察悠的眼神,不难发现她此刻有多么的不耐烦。
他自然将悠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却浑不在意的轻笑出声。顶着悠身后四人警告的眼神,一把从华之磊的手中将她拽进怀里。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以吻封住她的惊呼。
犹如被放进火盆里的爆竹,身侧的媒体脑海里瞬间就被炸得像是疯了一样的开始拍照。
步悠就是步悠,不管在哪都能搞个大新闻!
这并不只是一个简单地唇瓣相碰。
未曾闭合的贝齿被强势撬开,四处躲闪的舌也被不由分说的纠缠在一起,口腔内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他像帝王般一寸一寸的占领侵略。暧昧的水声化成破碎的呢喃,流淌成一曲缠绵悱恻的恋歌。
四人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阴鸷,他们自然知道对方是比自己还敢放肆的人。但是最难受的不是对方乱来,而是任凭对方恣意妄为自己还没有立场说什么。
他幽深的眸子里燃着烈火,表面上却还是翩翩公子的模样,丝毫不顾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温柔的替悠擦去嘴角残余的一点液体,动作轻柔的将之拥入怀中:“我很想你,景悠。”
悠垂在身侧的手经过脑内强烈的挣扎后最终还是拍在了他的背上。
“景悉,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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