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们在一起吧(1/1)
“虽然大家都认识,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客套的介绍一下。”悠作为连通铭圣和伊邦的大桥,好脾气地介绍两方的好友。“铭圣的四公子,你们认识的。”
接着跳到了也穿着墨蓝色礼服的任侑身边,和铭圣的四个人介绍:“这是伊邦的任侑,上次见过的任珛弟弟,也是景悉的表弟。”
景悉的妈妈和任侑的妈妈是亲姐妹,只不过景悉更像爸爸,而任侑则完美的继承了他妈妈的好相貌,长相偏阴柔。
任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丝发凌乱,比西门朗还要邪气三分。
最后才不情愿的指着景悉敷衍地说:“这是我表弟,景悉。”
“景少爷、任少爷好久不见。今晚如有招待不周,还请自便。”宁司看向景悉的目光多了几重复杂。还是率先上去和他们二人握手。一如四公子是铭圣的领头人,景悉和任侑也稳稳地坐在伊邦的一二把交椅上。
景悉接收到宁司下意识散发出对领地的占有欲,混不在乎地回应道:“还没感谢几位在铭圣对家姐的照顾。”
想也知道肯定是老妈走之前和景悉嘱咐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刚刚他会在众目睽睽下搞出这么一出好戏来。悠心里暗暗叫苦,她不想去伊邦的原因之一就是景悉是为数不多可以克她的人。
眼看着身边跃跃欲试,恨不得把“我可以”三个字写在脑门上的大小姐们一点点的以他们为中心缓缓挪动着,直觉告诉悠此地不宜久留。和景悉连表面招呼都懒得打,直接拽着宁司跑到了角落里。
连华之磊都忘记抓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梅竹马果然是心有灵犀。
被厚重帷幔遮掩住的阳台寂静极了,方寸之地的两人靠在栏杆上安静地望着天上难得的星空。屋里的喧嚣似乎被隐形的玻璃阻隔在外,落叶和风声时有时无地散在耳朵里。
这是个远处看不到,但是看得到远处的好地方。
可是不管星空多好看,气氛多宁静温馨,穿着蕾丝的悠还是在瑟瑟冷风中打了个喷嚏。
宁司见悠揉了揉有些泛红的比肩,连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悠冰冷的躯体上。还没等悠反应过来和他道谢,宁司便连人带衣服地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宁司惯用的古龙水的气味瞬间萦绕在悠的周围,温暖且熟悉的触感不论在何时何地都可以让悠感到安心。她顺势也就放松在了宁司的怀里。
“我有时候真的会想,为什么我偏偏姓景。”
两具躯体亲密无间的依偎在一起,亲密交叠得宛如深爱的恋人。
“我的爸爸明明姓周,他也确实没有入赘景家,也还没有和妈妈离婚。我应该叫周悠的。”悠的声音闷闷的,刚刚见到景悉给她带来的冲击力远比宁司想象中的还要大。“就因为景家势大,所以在爸爸离开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爷爷。在我的印象里,爷爷是个很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总是爱把我抱在膝盖上讲故事。他和别人都不一样……”
悠和宁司就像是连体婴儿似的长大,她家的破事宁司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悠说得倒也痛快,悠低低地自嘲笑了:“说到底我也不能叫周家人爷爷,因为我姓景。”
“如果不是妈妈和舅舅的风流韵事,只怕没这么多人还记得,妈妈是爷爷的独女。”
景老爷子的发妻难产而亡,景子静从小就是为我独尊,所有人对她无所不从,比悠还要骄纵几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景氏唯一的接班人。在景子静十四岁的时候,景老爷子就已经把名下大部分的股份全部都给了景子静。
景子静作为景家唯一的公主,一直活到了十六岁。
景老爷子再娶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带来了一个小景子静半年的儿子,后来改名景子慎。
景子慎的能力比景子静还要出众,他十六岁进入景氏,从一名小员工一步一步爬到总裁的位置。再后来,女人也病死了。景子慎却还是留在了景家,做了景家最忠心的人。可是能力归能力,纵然他做到总裁,偏心偏到嗓子眼的景老爷子也只爱自己的女儿,景家大部分的财产他都留给了自己的女儿景子静。
弥留之际的景老爷子同意了景子静非周叶和不嫁的胡闹。
因为当时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景子慎忠心的不是景家,而是他无血缘关系的姐姐。
景子静嫁给周叶和的第二个月,景子慎就和一位世家小姐联姻闪婚,继而生下了景悉,接着两人又无比和谐的协议闪离了。
从此姐姐的丈夫踪迹不详,弟弟恢复钻石王老五的身份。
“妈妈和舅舅常年在国外,我甚至比外人更不清楚他们两个现在到哪一步了。”悠的话说得顿顿的,歪了歪头,风把她精致的发型吹得有些凌乱。
“所以悠是觉得对不起景悉吗?”宁司用手把她吹散的发别到耳朵后面,喃喃问道。
“嗯?”悠没想到宁司会这么问,不解的抬头看他。
宁司的神情陡然变得危险,刚刚景悉在众目睽睽下低头亲吻的画面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不然悠可以躲开的吧?”宁司的眸光深邃如海,而且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悠可以无所顾忌的和泠还有朗亲吻,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甚至滚到床上。甚至可以像刚刚那样堂而皇之的当众和景悉拥吻。”宁司的右手掌心盖在悠的眼睛上,眼前突然变得黑暗使得她很不适应,皱眉的下一秒就听到了宁司接下来的话:“既然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我,宁司,才是悠的青梅竹马。”
话音未落,宁司欺身而上。
比景悉堂而皇之地侵略更可怕,这个带着报复意味的吻熟练地不像是宁司会有的技术,粗暴却游刃有余。身处黑暗中的悠下意识的用手推搡发疯的宁司,却被他顺势一把抓住双手死死的固定在头顶上。
胸随之不得已的挺起,宁司空余的手掌立刻不管不顾的覆盖上去。柔软的触感更是断掉宁司仅存理智的弦。
工作人员大约是看到了帷幔上影影绰绰的身形,加之若有若无的骚动。他刚刚见到宁司躲在里面,眼下也不清楚这个身影还是不是他。不敢掀开帘子,只好隔着帘子试探着轻轻问询:“宁少爷?”
“滚!”
工作人员一溜烟地消失。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悠终于躲开宁司如狼的掠夺。怕再引来他人的注意力,悠只能低声呵斥:“你放开我!”
嘴上的口红已经被吃了个七七八八,胸前的蕾丝也被抓出不规则的褶皱,模样狼狈极了。
会场中央穿着明艳的女孩一改自己贫民窟女孩时的朴素模样,人靠衣装的衬托,她清秀的脸蛋也变得明丽且灵动。
有几个男孩吹起了口哨。
也顾不得会不会引来什么人,悠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惊呼道:“你不是要找蔡珊珊吗!她就在那,离我远点!”
宁司半分注意力都没有分享给蔡珊珊,盯着悠被他啃得红肿的嘴唇的目光又沉了沉。。
刚刚景悉占有欲十足的宣告,成为捅破他情愫懵懂窗户纸的最好利器。一瞬间的电光火石,让宁司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他对蔡珊珊的所谓喜欢不过是吸引注意力的逗趣心,而对悠的在乎、吃醋、不满等复杂情绪,种种叠加才是名为喜欢的感情。
想明白的宁司语调越发温柔,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他的阴郁泛滥成灾的眼底。
悠不敢去看宁司的眼,却下意识的将双手抵在两人之间,隔着礼服的心跳像战鼓般在她的掌心吹响两人心知肚明的号角。
拥有波浪般卷发的头颅再次低下,繁星璀璨的夜空下,她在他的怀里溃不成军。
“悠是喜欢我的对吧。”一吻毕,他强行把她摁在自己的胸前,询问的话语却是不容拒绝的肯定。这才是宁家继承人应有的气势。
他吻了吻悠的眉心:“我们在一起吧。”
一向气势高昂走正门的宁司今天却破天荒的从阳台上翻了出去,顺带着一把扯过了行动不便的悠,在她的又一次惊呼中将其打横抱起,直奔学校后门的停车场,万幸那里还有一辆他们偷跑时备用的兰博基尼。
呼啸的跑车在夜色下绘出一道绚烂的线条——目的地是宁家的五星级酒店。
醒来迎接悠朦胧睡眼的是她和宁司在洁白床单下坦诚相见的两座身躯。抬起手臂覆盖前额,头痛欲裂的感受强烈地宣布着昨天酒后的疯狂。
散乱在地的红酒瓶,沙发上团成一团已经分不出到底是什么的衣服,七零八落的鞋子,还有身边早就清醒的人……
稍稍回想,昨夜的记忆就如同开闸放水时的澎湃,倾泻于脑海里。
她宁可自己没有如此清楚地记得宁司的吻是如何一个又一个的散落在她的全身,而自己又是如何意乱情迷的解开宁司的衬衫,他狰狞的欲望又是如何被自己迎合着一点点融为一体。
“想起来了吗?”宁司见她逐步回忆起昨晚激烈战况而逐渐惨白的脸蛋,轻笑出声。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痛苦地回忆,不忘提醒道:“你昨晚可是没拒绝我。”
悠疑惑地看着他。
宁司十几年的笑都没有像此时此刻温柔过,此刻的美好像是夏日里冰镇西瓜中间最甜的一口果肉:“我们在一起吧?”
不同于昨晚危险的句号,仿佛一夜成人的宁司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认真。
背后昏黄的台灯细致地勾勒出宁司深邃的五官,他灿烂如晨曦的光亮从眼眸中一一降落在悠的心上,温柔深刻地包裹住她逐渐冷漠的心房。
心跳不受控制的极速跳跃,身体里的全部器官都在诉说着同一个答案。
字典上的所有字眼都被囚困于齿间,只有“好”一个字得到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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