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俊俏(1/1)
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取衣服的日子,周初走在无人的小巷子里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摇头晃脑地舒展着被禁锢了几天的身体关节。
在客栈宅了几天,浑身都疲懒了。
到了成衣铺,交了单子,等着绣娘将做好的衣服拿来时,周初又看上了铺子里新摆的小玩意。
“怎的今天公子一个人来了,那位小公子不用试穿吗?”花娘掀开帘子,将一个包裹放在了桌上。
“他在客栈中看书,不爱出来,我只得自己来了。”
“也好,有什么不对拿回来便是,铺子又不会跑。”花娘仔细点了点衣服的数量,闻言忍不住打趣了周初几句。
“姑娘,不知这个荷包可是卖品?”周初指着柜台上放的荷包,他盯着这个荷包很久了。
在众多花哨的荷包中,这个荷包不算显眼,普通的银底云纹,云纹下有一枝桃花,说是一枝,也不过两朵罢了,一朵花开正盛,一朵含羞半开,绣娘手艺极好,桃花绣的栩栩如生。
“公子若是喜欢,拿走就是,公子买了这么多衣服,我们也该送点附赠。”花娘看周初反复翻看那个荷包,想来是喜欢极了,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好了公子,所有的衣服都在这了。但这都是那位小公子的衣服,公子不用再买几套吗?”
“不用了,我的衣服够穿。”周初摇摇头,他空间里有四大衣柜衣服,都不知道要穿到什么时候去。
把荷包的钱塞给花娘,周初抱着一大包衣服出了门。
买到了心仪的荷包,周初心情不错,到个没人的地方将衣服收进储物空间,决定回去之前给还在头悬梁锥刺股的成蹊带点爱吃的梅花糕回去。
卖梅花糕的是个年过古稀的老爷子,身体硬朗,每天挑着扁担卖梅花糕。成蹊也不知为什么,特别钟爱这家的梅花糕,甚至能为了它放下手中正在读的书。
“老爷爷,还是老样子来两包梅花糕。”
“公子又来了?每天都照顾老朽生意,真是感谢。”
“家里孩子就爱吃您家的,还是您家的做得好。”
这是实话,这家的梅花糕有一种特殊的味道,甜而不腻,吃完唇齿留香。
“不是我说,没带够钱就别买,难为伙计做什么?”旁边的茶楼突然吵闹了起来,周初付了钱往里打量了一下,竟看到张知忆站在众人前面。
“小二哥,我是昨天就预订了这盒糕点,现在不过没带够钱,我回去取就是了。”张知忆没理会身后的人,用手扶住脸上的面纱,慢悠悠的向着小二解释道。
“姑娘,真不是我不帮您,您也知道这茶点抢手,您没带够钱,老板不在,我可不敢给您留。”伙计揉着手里的布巾,琢磨了一会,“要不姑娘,您有多少钱先给我,我帮您留着。您,您可快点回来啊。”
“伙计,这可不行!谁不知道这的茶点最出名,她买不起我还想买呢,买不起别逞强啊!”
“这……”伙计直犯难,要是掌柜的在还能压住这帮人,他可不行,这帮人一起哄他就浑身冒汗。
“不知这位姑娘少多少钱?在下帮垫上就是了。”周初跨过门槛,朝着张知他们扬声道。
“多谢公子。”张知忆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向周初道谢,“不知公子明日是否有空,小女到时将银两还给公子。”
“不过举手之劳,姑娘不必介意。至于明日……”就在周初在张知忆面前刷了一波好感,打算功成身退的时候,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小公子明日还是不要来的好,这丫头特别喜爱你这样的白面俊俏公子,小心被她用大恩大德的借口缠上。”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张知忆眼一沉,压着怒气施礼:“公子不必在意,到时小女会将银两放于这茶楼,公子来取便是。”
周初向张知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开口:“英雄不敢当。不过这点银两,解他人一时之急罢了,这等小事更不可能说是大恩大德。这位兄弟这样说倒显得在下有不轨之心了。”
周初略带戏谑的上下打量大汉,把大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张嘴嚷嚷着:“你看什么?”
“刚才这位兄弟说什么喜欢俊朗公子,谁家姑娘不钦慕长相周正俊朗的人呢?人皆有爱美之心。”周初停下话茬,又瞄了一眼大汉那肥硕的肚腩。“想必刚才这位兄弟不肯出手相助,也是怕这位姑娘对你起了‘爱美之心’吧?”
“哈哈哈哈,就他那五短身材,说了多少门亲都是毁在这张脸上。还爱美之心……哈哈。”周围认识这位仁兄的大笑出声,谁不知道这家伙多次相看姑娘都因为这张丑脸没看上他。
“李三!你什么意思?”
趁着大汉与其他人争吵,周初和张知忆对视一眼纷纷离开了茶楼。
“刚才是在下行事唐突,惹来旁人议论,对不起姑娘。”
“不,小女该感谢公子才是。”张知忆小心地抱着手里的点心盒。“父亲生病想吃这家的茶点,若不是公子,小女是买不到的。”
“小事罢了,在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周初顾念周围人眼光,怕张知忆再遭非议,匆匆告辞回了客栈。
“成蹊,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梅花糕。”经过这一通折腾,等周初回到客栈时已近黄昏。
进了房门就看见成蹊手里还攥着书就斜在椅子上睡着了,周初放下手中的梅花糕,想把成蹊抱到床上睡。
等周初抱起成蹊时觉得手上的重量重了好多,他把成蹊放在床上后就坐在床沿仔细端详。
脸颊上的肉多了,也白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黑瘦,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
“这么看还挺好看的,未来可期啊。”周初探身观察成蹊的脸,两人离得太近了,温暖的鼻息喷到成蹊的脸上,成蹊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成蹊伸出双手抵住周初的下巴,动作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咪。
“没,就是觉得我们家小子真可爱。”周初伸手拧了拧终于有肉感的脸颊,笑嘻嘻地撩拨。
唇角蹭过手指的触感太过清晰,本来还睡意朦胧的成蹊一下子清醒过来,收回按住周初的手揉了揉脸颊,闷闷地说:“你起来。”
“生气了?”周初顺势起了身,看着把脸藏在手掌后的成蹊,有些尴尬。
他又触到什么霉头了吗?
“成蹊,别闷着,怎么了?”周初去抓成蹊的手,成蹊侧翻过身不让周初碰到,手掌后脸颊通红,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啊?
“成蹊,我惹你生气了?对不起,你看我给你买了荷包,你可以把银两放在里面……”感到成蹊明显抗拒的周初急的蹲在了床边,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放在成蹊面前。
成蹊瞄了一眼周初捧着的荷包,一个坏念头浮了上来。他又翻了个身,背对周初:“我生气了,不要这个荷包。除非,除非你给我绣一个一样的。”
“我不会绣啊。”他虽然手巧,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会。但看成蹊那个倔强的背影,周初只能挫败地拍着他的脊背,“好好好,我给你绣个,行了吧。别生气了。”
“那好吧。”成蹊拖长音答道,脸埋在枕头上笑的开怀。
“起来吧,我买了你爱吃的梅花糕。”
成蹊仔细藏好满脸的笑意,却没藏住眼里那细碎的闪光。
“中午有吃饭吗?”周初按住成蹊要拿书的手,吃饭就好好吃。
“吃了,客栈送上来的。”
“成蹊,我今天看见张知忆张姑娘了,我帮了她一点忙,我想我可以问问她关于那件事的事情。”周初将发生的事据实告诉了成蹊,成蹊认真地听着,最后拍掉手上的糕点渣子,直视周初。
“你确实俊俏。”
周初深吸一口气才压制住堵成蹊嘴的冲动,这件事的重点在这吗?他不是在认真地讨论事情吗?
“我明天还要去成衣铺一趟,你试试衣服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为什么还去?”成蹊拿起衣服试穿,刚刚合适。还有几套大了些,是周初为成蹊长大准备的。
“去买布料,顺便问问荷包是怎么绣的!”周初瞪了成蹊一眼,将那几件大的衣服放回空间里。
到了第二天,周初拎着成蹊出了门,天天闷在房间里怎么行。
“公子要绣荷包?”花娘惊掉了手里的东西,拿起来的时候还不小心被针扎了手。
“答应了他人,要绣一个一样的。姑娘若是为难,不教也无妨。”
“这倒是不妨碍,但,但都是女子给心爱的男子绣荷包,公子这……”
哪有男子绣荷包赠人的啊,谁家的女孩子这么有手段。
“咳!情况复杂,姑娘还是不要问了。”周初暗地里轻拧了一下罪魁祸首的胳膊,这误会可大了。
“好吧,公子请看。”花娘体贴地闭嘴,手里麻利地开始演示。
周初坐在一旁认真的看,花娘手法极快,一错眼就会错过步骤。
“对了姑娘,在下这几日听了不少流言,这疯姑娘是哪位?”趁着花娘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周初见缝插针的问。
“唉!公子应该见过了,就是您来定衣服那日来的姑娘。她也是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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