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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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白天了，这个时候醒来的还有江弘光和程贤惠二人，他们两个都还躺在床上，虽然老人家这里有两间屋子，但两个人还是宁愿挤在一张狭小的床上。
看起来病怏怏的她直接一巴掌把老头的下巴扇脱臼了，她眼睛里的血丝一下子崩出来，跟个红眼病病人似的，怒气冲冲叫骂道：“喝个牛奶都能洒，不长记性我打死你算了！”
程贤惠应了一声，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时候程贤惠不小心撞到了江弘光的肩膀，江弘光一下子就火气冒起来，大声吼道：“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怎么走个路都能撞到我！”
程贤惠吸了口气，觉得自己技术还是不够好所以男人才不开心，她平复自己的内疚后才拿起自己的化妆包化着欧美大浓妆，她喜欢别人叫她程queen，学历不高的她觉得这样的英文听起来很cool，哪怕每次别人这样喊她都会露出猥琐调侃的笑容她也不在意。
“哭什么?……宝贝是我错了，别哭了，你要想想要是别人走路的时候你撞到了他，别人可没有我对你这么温柔了……有这么委屈吗？？还哭什么？！你对我有意见你直接说！”
妇人没理会老头的动作，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在杯子里拨了拨，牛奶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浓稠，妇人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大，她一眼不眨地盯着杯子里的液体，直到那乳白的牛奶最后变成了一团团正在蠕动的蛆，她才大笑起来上气不喘下气。
老头突然间停了自己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动作，慢慢站起来，佝偻着身体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嘴巴因为合不拢一只流着唾液，舌头也跟着露在了外面，跟个哈巴狗似的，嘻嘻嘻嘻地笑起来。
——江弘光喝下去的不是牛奶，是蛆。
老头立即收回了笑，吓得呜咽打滚求饶。
“对、对不起。”程贤惠小心翼翼抹着眼泪，摇摇头：“是我做错了，我会改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呀？”
老头扯下自己的眼珠子，舀了一口奶，放在口里含下去，把里面的奶喝完后又把瘪了的眼球拿出来，吹气球那样吹了口气，放回自己的眼睛里。眼球因为气太多变得圆鼓鼓的，把眼睛撑得一大一小，看起来恶心又滑稽。
因为做了过于凶狠的表情，沟壑分明的皮肤这时候看起来还特别吓人，不过半分钟又马上恢复了笑脸，笑得眼睛又看不到了。
妇人缓缓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杯子，像个贵族一样摇头晃脑地品着，但是品的不是酒，而是发着酸臭味的牛奶。
程贤惠马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跟着拉住老妇人，老妇人还是用力踹了老头几脚才坐回自己垫了软垫的座位上。
程贤惠虽然取了贤惠这一名字，但是实际上却和贤惠二字搭不上边，江弘光和程贤惠是在酒吧里认识的，两人一见面就互相确认了关系，不知不觉交往到了现在。
收拾完自己，也帮着江弘光系完鞋带，外面恰时响起了敲门声：“孩子们，早饭做好了。”
她觉得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够好看所以别人喊她绰号的时候才会带上嘲笑的表情，因此她的妆容也跟着越化越浓，几乎要看不到自己的原貌了。
别的女人都不配和他在一起，要怪也是怪别的女人带坏她，她不能总是误会这个世界上唯一喜欢自己的人，她得爱他，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他。
对她而言，能接受自己原貌的男人无论对她怎么样，都是爱她的表现，江弘光很爱她，偶尔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上床那也是因为男人的本性都是这样，如果不是爱她他又为什么会一直跟她在一起呢？
到了餐桌旁，江弘光简单一扫，发现早餐很简单，只有一杯牛奶几片全麦面包，桌子正中央摆着一串大葡萄。江弘光看到这样的菜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但也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只好忍着不满坐下去，味同嚼蜡。
被老太太方才可怕的行为给镇住，两个人这下子吃的时候根本生不出抱怨的想法，越发越确定了离开这诡异地方的想法。
看到门缓缓关上后，躺在地上蜷缩在一起的老头“嘻嘻嘻嘻嘻“地笑起来，他眯着眼，笑声越笑越大，错位的下巴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声。
昨天分开的时候慎承业说吃完早餐就到城镇中央的喷泉那里集合，想到马上就可以和其他人碰面，他们两个人吃东西的速度不知道比刚刚快了多少，江弘光甚至于吃得太急都哽住了，好不容易吃完看老太太没有生气的模样，才舒了口气，客客气气地离开。
程贤惠正低着头，任由江弘光扯着她的头发，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程贤惠闷咳了一声，才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沾点腥臭的白.浊。江弘光自己爽完了也就懒得管自己面前的女人了，喘着粗气慢慢回神。
说完后又直接往老头身上踹了一脚，老头只敢哼唧哼唧地摇着脑袋，瘦骨嶙峋的身体与老太太肥硕的体型形成了巨大的对比，就好比瘦鼠和肥猫，老头根本不敢反抗一下。
吃的好好的，老爷爷喝牛奶的时候手没有拿稳，牛奶直接洒在了自己身上，本很慈祥笑眯眯的老妇人一下子蹦的老高，像只袋鼠。
老妇人这个时候却没有发脾气了，把杯子放到自己的眼前，珍爱地看着杯子里面的宝贝，也跟着笑了起来。
江弘光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虚伪地劝架，眼看拉不动老太太，马上回过头朝程贤惠骂道：“你光看着干啥啊？能饱肚还是能咋地啊？”
“他们喝下去了。”两个老人都笑嘻嘻地说。
老妇人觉得声音太大了影响不太好，可不能影响周围的邻居呀，于是直接用力踩上他的嘴巴，冷漠地说：“再笑我就挖了你的声带。”
两个人吵闹了一会儿，江弘光才脸色不好地先走到餐厅内，程贤惠擦着眼角不敢逾越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