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杂志上有一些过期的报道(2/2)

    怎么不上床看？

    姜朋从背后拥着她，手轻轻地在前面揉着。夏琰感觉到后背和小腹两股热流在交汇。

    夏琰算是混水摸鱼中稳肚前进了。

    不再犟嘴，夏琰继续看书，因为书看了半天统共看了不到两页。

    她跟养母视频，养母说，胖了点啊。夏琰说，可不吗，管不住嘴，胖了好几斤。马上就成肥婆了。养母笑了：有点肉才像样子。夏琰嘻嘻笑，阿妈，你到楚雄了？去哀牢山没？那儿橙子可有名。养母说，那我得去看看。夏琰听见她不停地咳嗽，切断视频改通话：阿妈你是感冒了还是受凉了？咳得这么厉害吃药没？养母那边好一会没动静，可能话筒遮住了，夏琰开始急了，才又出声：早上吃东西呛到啦，我没事，好着呢。夏琰说，呛到气管要去医院的。养母憋着气说，哪那么吓人，一会喝点水就好了。夏琰觉得不靠谱，叮嘱说，阿妈，以前有种糖浆止咳挺好的，你还记得吗？你看楚雄有卖的吗？不行还得去医院啊，别拖着。

    她不大去大阶梯教室了，吃饭也避开人流。上课来得早，走得晚。同学也都点灯熬蜡，抱佛脚投机取巧，个个焦头烂额。

    姜朋说，主要是你，戴眼镜不好看。

    夏琰嗯了嗯，说，近视眼不遗传吧？

    他拎着衣服，停在门厅上。走几步，跟她说，你还不知道我电话吧？她的确没打过他一次号码，每次都是转达。以后有事……

    养母说，你呀，没成肥婆，倒变得爱唠叨。我的身体我还没数吗？你少操心我，我一会出去买地图爬你说的那个山呢。你不是要去什么公司跟人学习吗？都安排好了？

    家政看见过她穿姜朋的衣服，夸好看。夏琰就和家政合计，让那堆衣服跟家政回了家。

    厨房还留着饭，都温着。他掀开看了看，动得很少。心里又有了点小安慰。

    他也没问她，自顾自地吃。只是夏琰回头，他会挑一筷子喂她。她也张口吃了。她抽抽鼻子，他也挑一筷子喂她，她也吃了。这个汤好喝，他剩下半碗给她。她喝了。

    姜朋找她，夏琰正看书。开着大灯，又开了小灯。可能怕冷，窗帘全关上了。姜朋把托盘放下，拖个垫子，坐她旁边。

    这晚和被而卧，谁也不碰谁。夏琰早上起床发现自己头上多了两条小辫。

    姜朋也喝，喝得慢，喝了好一会。夏琰抬头说，你不去忙啊。她耳尖，听见他搁在屋里的手机响了两圈。姜朋眺目远望，抬腕看看表，端着茶杯进了屋。

    夏琰又叮嘱再叮嘱，放下话会天天督促她，养母先挂断了电话。

    姜朋泡了一壶红茶，又特意在一杯里加了点枸杞，端给晒太阳的人。夏琰眯着眼，把腿抬高。见姜朋过来，把裤腿放下。干什么呢？姜朋问。汲取日月精华呗，夏琰答。她端起茶杯嗅嗅，喝了一口。

    夏琰快速打断他：不是有万能耳报神么？她不需要知道他的号码。

    他把大灯关了，开了筒灯。对着她的眉毛说，冷别坐地上。

    她搁下书说，我蜷得慌。姜朋抽开手扶她。她指着地上的托盘说，你怎么不先收了？

    姜朋又给她买过两条裙子，夏琰摸了摸吊牌，挂在那儿当展览。

    她觉得此事可大可小，身边没什么可靠的参照人的经验让她借鉴。更不可能大张旗鼓，想了想，她还是跟姜朋说了声。

    她从姜朋穿了一次就要扔的一堆衣服里，淘了几件给自己。有T恤，有卫衣。背着姜朋的时候穿，见他时，还穿自己的破烂。

    开了学，她的胃口出奇地好。姜朋不能24小时监控她，夏琰吃了不少关东煮，鱿鱼丝，甚至有天跑到烧烤店自己烤了两串金针菇解馋。

    她开始每天吃两只小番茄，肉碰得少，吃点牛肉，餐桌上每餐都加了不同种类的鱼肉。

    再回来，夏琰坐到了椅子上，单人的，盘着腿。

    姜朋让她罢考。这怎么可能！最后折中，得到了医生的保证和建议后，姜朋屈尊，来回押送。

    到了考试周，考了两科，夏琰的腿就抽筋了。她掐着虎口硬挺，响了铃出了教室，她差不多成了高低棍。抽筋的腿麻得落地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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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这儿舒服。

    姜朋拢拢下滑的衣袖，按了下车钥匙。再回头，夏琰已经拿杂志盖住了脸。杂志上有一些过期的报道。姜朋忘记扔。

    姜朋很听话，就去收了。

    姜朋找了条大毛巾把她拦腰围住。夏琰看书，他看夏琰，看了一会说，眼睛省着点用。

    夏琰翻个页，说，不能养成坏习惯。

    姜朋感到满足。

    夏琰忙说，好着呢，我的本事你还不放心吗？养母笑着说，放心，放心。一笑又咳，扯得胸腔疼。

    嘴上起了层皮，夏琰揪下它，带出一层血星。

    考试完，夏琰仗着“伤势”，讹了两串烤鹌鹑蛋。

    她把姜朋的T恤穿里面，外面又套了件背肩，有流苏，正好垂过肚子下。她不宽待自己，除了局部，胳膊，腿，脸还是原样。头发有时候掉几根，买了瓶婴儿脸油，也不怎么用。有天见家政做菜剩下半根黄瓜，切成片贴脸上，没想象中滋润，不到半分钟，不如取下来洗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