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想今年生个弟弟(1/2)
姜朋一口气咽不下去。助理忙在后面马炮：我上次见小公子，嘿，那个机灵，出了个急转弯，把我都难住了。一口牙也长得好，不乱吃糖。从小这么自律，将来可又是一大祸国的节奏。
几人附和，含混一通，把姜朋的浊气化成屁放了。
姜合得过一次小红花，那天下雨，淋得颜色都掉了。姜朋奖励他，做了一道菜。姜朋说，你老爷爷都没你脸大。姜合小嘴一张，吧叽几口，放下筷子，姜朋一尝，糖有点多。
姜合不爱学习，什么书到他手里，很快被老鼠啃过一遍。父子开始约定，姜合每得一朵小红花，姜朋每天回家的时间提前一分钟。姜合说一分钟太少，姜朋说那就六十秒。姜合点头。
第二朵小红花被长大的小奶狗撕成了片片，小奶狗也有了名字，姜朋喊它“小混蛋”，姜合说，我是猴子精，我的玩伴只能是甩也甩不掉的“八戒”啦。
八戒吃了姜合省下的很多肉。小脸长开的姜合，小身材迅速瘦下来。姜朋暗自感叹他妈的基因强大。
别人出门溜狗，都牵个绳。姜合的八戒不需要，姜合在哪，它在哪。
八戒吃了小红花，姜朋赖账。半夜回来搂着姜合睡。姜合早上奶着声说，老爹，你又过上酒色生活啦？
姜朋乐得笑，很快被姜合赶下床，他熏臭了他的床单。
某一天，有人不请自来。姜合被带去滑雪场。偌大的雪场上，有人煞费苦心地写了三个字。姜合看不懂，看见八戒很撒欢，他从兜里摸出一块牛肉干，丢到那个像圈圈的字里。
八戒很听话，一屁股坐了上去。姜合大喊：拉臭臭了，拉臭臭了。
某人自拍告白计划失败。
这晚，姜合很自觉地吃完了米饭，又很孝顺地拉着姜朋谈心：老爹，听说你要结婚了啊？那把我分配住哪啊？
姜朋表情不动，问：你和乔扉阿姨玩得开不开心？
乔扉阿姨啊，姜合捂完小嘴，打完小饱嗝，她摔倒咧。看一眼姜朋，迅速给八戒扣锅，被八戒吓的。
姜朋不在意，摸着儿子的头说，你这月没得小红花，不乖啊。
姜合说，老师说，要节约资源，不奖小红花了。
姜朋想了想，说，你喜欢乔扉阿姨吗？
姜合小眼又看了亲爹一眼说，我好朋友丁丁说，她爸爸有了新阿姨，她妈妈有了新叔叔，看她的时候，都一起来，来了都抢她，她快被撕成了鱿鱼条，其实他们都不想要她。丁丁说，其实她有个小名，叫“拖油瓶”。
姜朋听笑了，把姜合拉到他腿上，圈住他。问他，你小名叫什么？
姜合一听，小鼻子一抽，问他小名，也准备不要他了，小眉毛蹙成团：你要结了婚，就搬到乔扉阿姨那住吧，这房子留给我，我把丁丁接来住，我们俩作伴。
姜朋认真起来，问，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住？
姜合搓搓鼻涕：乔扉阿姨说，我横在中间，这种行为叫“第三者插足”。
姜朋不细究儿子的行为，又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和爸爸住？你不愿意天天见到我？
姜合无辜的小鼻子搓红了：我不想当“小三”。
姜朋不让他乱摸，拿纸巾慢慢给他搓净：你连小三都懂了？你们老师教的？
姜合又一口大锅扣下来：乔扉阿姨教我的。
好个乔扉！
冤案就是这样诞生的，一个是自己的肉疙瘩，一个是处心积虑，处处受提防的外人，孰重孰轻，姜朋连脚趾头都懒得动。
姜合挂了彩，是班里搞什么友谊赛，他想帮丁丁，结果摔了一跟头。姜朋脱不了身，乔扉自告奋勇。
在诊所，小绅士威风凛凛，不哭不闹。接回家，姜合抱着姜朋的大腿哇哇哭。紫药水都抹到了腮上。姜朋一边给他吹一边看见后面还跟了一只花蝴蝶。
姜合把“苦孩子”丁丁带回了家。让她熟悉适应环境，准备二人相依为命。他让家政把他所有存货都绑在了丁丁头上，走到哪，都一头星光璀璨。
姜朋知道这孩子又受了刺激。
丁丁早熟，跟了一路，琢磨出点什么，问姜朋，叔叔，姜合的妈妈也去旅游了啊。
也不等姜朋回答，她抽出一条小手绢，一边吹着一边给姜合擦，大人都是骗子，不想要我们了就说去旅游了。你妈妈去哪旅游了？
姜合看姜朋。姜朋移开眼。
丁丁自言自语，嗳，我妈妈旅游得可远了，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的。今天那阿姨让你叫她妈妈，她要当你后妈了。后妈都不喜欢拖油瓶，你有你亲妈的照片吗？给我看看。我可以帮你去找她。她会不会也有了新叔叔？那你完了，我们只能搭伴离家出走了……
小嘴吧吧吧，姜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赶紧让小戏精刹车，再教唆下去，他忠贞不二，心地善良，人见人爱的宝贝儿子真能离家出走。
姜合低着头，听丁丁说到要看妈妈照片时，头都快扎到地下去了。
姜朋让家政带走了丁丁，他过去搂儿子，儿子已经串了两串泪珠子。惨兮兮地，让姜朋丢盔弃甲。他抱起姜合，给他承诺：乔扉当不了你妈妈。
乔公主的美梦被两个小破孩给砍破。她还送了丁丁一个零食大礼包，白破费了。
洗干净手脸的两个小人儿并排坐在姜朋对面吃饭。丁丁伸筷子给姜合夹了两回菜。姜朋问丁丁，你跟谁住一起？丁丁学大人样清嗓子，说，法律上说我爸养半年，我妈养半年。爸爸有了阿姨后，肚子鼓起来，妈妈也要旅游，我就跟奶奶住了。
姜朋没再问，给两个小人儿一人分了一块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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