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想今年生个弟弟(2/2)
夏琰问,过得好吧?
姜朋闭上眼打呼。姜合再也没心理负担,扒扒姜朋的眼皮,决定跟天和地,阳光,分享自己的小秘密。
夏琰说,是啊。一直一个人。我阿妈前几年也去了。
夏琰摇摇头,我挺好的,这几年基本没大坎坷。她不想再牵扯,也不愿意接受施舍。
MAMA桑又见到了“夏荷”。隔着几个人,她以为她不会过来。夏琰径直走向她。歪着头,朝她笑。
丁丁的出现与表现,让姜朋警醒,这孩子过得寒酸,可她却吸引了儿子,说明在儿子心里,觉得跟她是一类人。他给他足够的物质,却补不了母爱的空缺。以为找个人来代替,却每每怀着别样心思。他的儿子,要活得健全。父母的和谐,家庭的教育温暖,缺一不可。
MAMA桑点自动贩卖机,买咖啡,夏琰说,有胃病,得戒了。二人干聊。
他的声音又小又细,却如梵天佛音传进姜朋的耳中:我这么萌,妈妈你知道吗?老爷爷说我和老爹是一个模子刻的,我洗澡时比照过,下巴,耳朵,眼镜,都不像。老爹有很多女朋友,我也不知道喜欢哪个。乔扉阿姨说她是我妈妈,可她身上没有那种妈妈味。但是,你有。我闻到了。那天,我戴了一朵大红花,你戴了一朵大白花。下雨了,我看见你哭了,我都没哭,你没有我坚强……
大团圆。姜朋说。有人告诉过他。
姜合进了小学,五岁半,姜朋捐了点设施。
呦嘿,懂得真多,姜朋借着一点醉意,问,你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说着说着,声音细得姜朋再凝神也听不见。
姜朋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姜朋把儿子抱起来,想想,进了自己的卧室。
姜朋准备大显身手,问儿子吃什么。姜合说了一道菜。就一道菜?姜朋又问。碰上这么节俭的儿子,不知是喜是忧。
两天收拾交接,她跑了一个地方,甚至还有空余做一碗豆花羹。
姜合点头。真有。他说,我可能,知道我妈妈。
这小家伙太敏感了!姜朋坐在台阶上,这样小人儿就不用费力仰头看他了,他说,大概都是,除了你,以后也没人给我买衣服了。
MAMA桑说,节哀。
她走后,MAMA桑后面站出一个人,抚抚她的肩,安慰说,好不容易进城一趟,别愣着了,一会还得赶末班车回去刨土豆呢。
饭后,姜朋喝了一点酒。姜合歪在一边,拿了本书,倒着看。小人儿的头发越长越密,姜朋贪婪地去嗅,姜合拨拉开他,把书扣在他脸上。姜朋拿开,书上画了幅画,配文是:小蝌蚪找妈妈。
八戒没再被强迫穿紧身衣,它脖上多了条带子,吊环正是姜朋刚扔的那只戒指。
夏琰说,难受劲过了。没想到大班李这么忠诚。
两个菜,父子俩吃得眉开眼笑。这年过得有滋有味。
姜朋把两只小手都牵过来,大头碰小头,抓紧时机说,答应爸爸,不许离家出走,不许不爱爸爸,不许乱发脾气。
MAMA桑说,可……
姜合吸了一口气:这么多,那叫什么菜?
MAMA桑眼尾溢出一丝笑:我们是瞎搞一气。按着性子来。
MAMA桑说,你要喜欢,留个地址,等收成下来,我们给你寄点……
姜合反驳:你不能鄙视我。我不是你的细胞分裂的吗?
夏琰的公司在季度末有了新发展方向。理查被派到西南,开发新市场。理查的侄子接替了他的位子。理查约谈了几位主管,最后准备单枪匹马时,夏琰找到他说,我去。
姜朋做了红烧狮子头。圆圆两个,姜合吃得心满意足,拍手叫好。吃到一半,姜朋去厨房又鼓捣一次,端出一小锅,姜合直了身子看,乱七八糟一锅烩。他不敢尝,先问,老爹,这是什么菜?
这年除夕,父子俩志同道合地躲清静。两人在房里齐齐撅着屁股,吭哧哧地大扫除。其实只是把自己的脚印擦干净。姜合喂了姜朋半块糖,另半块他尝了尝,偷偷喂了八戒。
夏琰点头。
这人不耐道:可什么可,谁作的孽谁自己解去。瞎操什么心。
夏琰说,难得。
住了一晚上,丁丁被奶奶接走。姜朋派车送了一程。没了小帮手,他才开始跟儿子套话。姜合穿个小背心,正把自己穿小的衣服往八戒身上套。姜朋看小狗勒得难受,对姜合说,别套了,你去拿件大的来。拿爸爸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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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A桑说,还好。在山里包了片地,小强……就是大班李,也入了股,合伙……种点啥。
姜合问:爸爸不结婚了吗?乔扉阿姨说,你答应老爷爷和她结婚,她想今年生个弟弟。
姜合一脸认真:我有零花钱,我给你买衣服。这一举动又与某人重合。财迷,钱攥手里不舍得花。
姜合把勒不进去的小衣服褪下来,问,你的衣服都是自己买的吗?
姜朋觉得乔扉白长了张蛇精脸,其实是乌鸦变的。他无处发泄,把指上的戒指撸下来随手扔了。
姜合不尝,眼巴巴又看着馋。姜朋给他念,豆腐,丸子,甘蓝菜,金针菇,牛肉片,番茄,红虾,干贝肉……
MAMA桑说,我以为你不会认我。夏琰说,不至于。
姜合趴在那儿睡了。八戒在旁边守护着他。
姜朋拿脚踢踢姜合,说,你这笨蛋!
你怎么样?MAMA桑问,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