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先生说你是他内人(1/2)
姜合正等姜朋改善伙食，连八戒都有将瘦的趋势。
啊，姜合失望地喊，怎么又是“大团圆”？他想老爹，你只会发挥这一个菜啊？
姜朋摘下手套，摸摸自己的耳朵，说，“大团圆”不好吗？
好是好，光吃不动，有啥用啊？
姜朋看儿子一眼，低头分碗。
他没想好，怎么动。
这场风雨，明面上他输了，实际上他赚得盆满钵满。他花了七八年，等得自己屁股都要长毛了。结果，大失所望。只有一件，是姜朋满意的，把公司的牛鬼蛇神全洗刷刷地冲出了真面目。
他又省了一笔安置费。全拿来奖励那些愣头青了。比如，后知后觉的助理一类。
姜合拿汤勺搅了搅，还是没土豆，只得舀了两只虾，虾须都剪掉了，这老爹，倒是越来越细心了。
吃了“大团圆”，姜合就去参加了集训营。不是姜朋给报的。从上次回来后，姜合不停地说，我也要有小强叔叔那般威武雄壮的身体。
姜朋问清楚了，才放行。嫌虚你就去练练，对以后也没坏处。送完姜合，姜朋在车上捏了捏自己，又掀开腹部看了看，半路拐去了健身房。
健身房多了很多新人头，他的卡还崭崭新，统共用了两次。一次，算捧场；另一次，是帮别人来寻情敌的。几个人聚在这里，情敌没寻到，把教练挨个练了一遍。
姜朋先拉伸了下自己的肌肉，还挺疼。老板过来问，需要贴身教练吗？
姜朋回头，怎么贴身法？老板就笑。答案全在笑里。
姜朋加了个杠铃，没举稳，砰，老板吓跑了。
晚上一个人吃饭，很不香。可巧家政又只做了两个菜，姜朋左翻右找，找到一瓶豆腐乳，得，也算一个菜。他讨厌这成双成对的来刺激他。
小杠精不在，时间变得尤其慢。助理们又打了鸡血充值，什么事都做得妥妥的，连姜朋的马桶盖都换上了日本进口。
姜朋闲得数自己的腿毛。
定制店送来新一季的新衣，还附赠了两件亲子装。姜朋挂起来。衣橱有些满，他琢磨着是再增加个衣橱还是扔一批，衣橱马上送不来，扔一批他有些懒得立刻动，只得使劲往里排了排，角角落落都规整一下。一条长裙压在里面重见天日。
吊牌还在，夹在他两件白衬衣中间。
她故意的？姜朋想想，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打断思路，也没了再收拾的兴致。把新衣随便一塞，等穿的时候再去想。
到了院子开始扔球。扔出去，八戒咬回来。再扔出去，再捡回来。一次次重复，动作很机械，八戒一跳一跃地，不停地在姜朋眼里出现幻影。
他把球朝远处扔，爬起来又进屋，把那件长裙拖出来胡乱找东西一盛，扔到廊下。路过看一眼，抖开看，又拿回来，在衣橱里左右扒开大点的缝，重新挂上去。
老子总得让你穿一次给老子看看。
姜朋给自己放了三天假。
理查升任大区主管，夏琰劳有所得，也升一级。公司附近开了个楼盘，大家闲时都会讨论一番。理查也问，你没买的打算？夏琰摇头。
定不下来？理查问。
夏琰说，不是。觉得没必要。
理查说，我走前，希望看到你圆满。
夏琰说，我现在很好。
理查说，好，不是圆满。指指自己的胸口，你这里，欠缺一大块。
夏琰笑，你走到哪，我跟到哪，绕地球转一圈，很大的圆满。
理查说，希望如此。
希望他到哪，她到哪，还是一起绕地球，夏琰不知。她不想纠结。
姜朋站在楼底下朝上望。草坪刚浇了水，还有水珠。他戴了顶宽沿帽，背着姜合同款背包。背后瞧，挺能让人看走眼。
姜朋的脚踩在小草头上，保安看了他有一阵，也没放下大茶缸子出来撵他。
带了点姜合的小零食，两块铜锣烧。这小子出门一趟，变得超级爱劳动，经常粘着家政做点小玩意。去训练营前，还把带回来的一堆小石头堆成了一座假山。山上有亭有树有人有景。就是有点抽象。
吃铜锣烧，就想喝水，喝了水，就想撒尿。那个该死的人还没出来。
夏琰可不知道底下有个惹不起的霸王候着她，若知道，她早绕道走了。
姜朋刚摸了烟盒出来。在姜合的武力镇压下，他已经快没瘾了，只是想打发点时间。那只花儿款款而出。
人都会有预感。夏琰下意识地觉得今天门外多了什么，姜朋觉得这楼里就因为这么个人才这么有看头。否则，他怎么能够一看看个大半天呢？
夏琰遥遥看见了他，姜朋早早看见了她。
停住了，都没动。俩人都在计算逃跑路线与时间。
一个是真跑，一个是不让跑。
大堂的声控灯灭了，夏琰呼出一口气，对眼前的巨大障碍物熟视无睹。她没呼救，保安也就没插手。姜朋没跟着，他跟她并行。夏琰走了十来米，又折返回保安室门前。姜朋把她摁到墙角。
两人声音都小得出奇，像在窃窃私语。
又用强？女声。
我来看你。男声。
搁在别人那儿是浓情蜜意，夏琰听着恶心。
这儿不是死角，监控拍得到。她提醒。
姜朋往外拉了拉，站到了灯光下。本来嘛，有啥好藏的？
本想顾忌她，忘了她是贼大胆。
夏琰拉开包，接了个电话，借机离开了姜朋的包围圈。
她穿着一双软底鞋，工装裤，小西服外套斜挂在肩上，姜朋想吐痰。喉咙里什么也没有，但他就想发点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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