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这么臭,你妈知道吗?(2/2)

    姜朋正在扣衣服扣子。胡子还没来得及刮。姜合一把抱住他腰,晃了两下说,老爹,想我没?

    呦,这都被你发现了?你现在是侦察小能手啊?姜朋说着,递给儿子一杯水。

    夏琰觉得这花在嘲笑她。拔出来踩了几脚抛到垃圾桶。

    家政隔着十几米,肯定闻不到。但她不回答。

    姜朋把笔扔到桌上:你妈准备让你去选美?还味道?你几岁?

    姜朋拍拍她的脸,很干燥,被他不停揉着出了细纹,他禁不住想,这女人的心得有多硬?他直起身,把她的膝盖当成榻榻米,跪坐着。

    为什么这么没骨气?为什么这么没骨气!她一边用力大扫除,一边愤怒。

    夏琰没反抗,她眼里的冰生生刮着姜朋,也刮疼了自己的心。

    她在水渍里爬来爬去。

    姜合说,你觉得我帅不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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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合闻闻,摇头说,酒味还在。

    你觉得你能跑,嗯?你再给老子跑跑看?

    姜朋忍无可忍,说,你这么臭,你妈知道吗?

    无耻!

    老爹,你知道吧?儿童牌。

    姜朋眼没离开电脑,嘴上说,你说,我听着。

    有更无耻的,要不要听?

    姜合半个月后回家,家政正在收拾几个空酒瓶。姜合上前说,阿婆,是料酒还是红酒啊?家政看看瓶签,说,应该是洋酒。

    姜合洗了澡,光着脚跑出来,粘着姜朋。姜朋推一把没推动,洗干净了吗?

    姜合点头。姜朋觉得他没洗净。总有股说不清的味道萦绕。

    不知“帅”字怎么样写的姜合同学开始大言不惭:我是觉得我太帅了可能,所以走到哪里都星光闪闪。但我不能这样高调啊,我得给别人留点生长的空间。所以我这几年一直好好憋着。但是吧,我最近研究发现,这个帅,也有很多层次的。我妈妈说了,我的帅挺不对她的路。

    她在乎吗?她不在乎。姜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我老爹又喝酒了?

    家政想想,说,应该是以前的。

    家政说,可能有烦心事。

    姜朋说,酸里吧叽的,起开。

    姜朋被逗笑,但眉毛还是舒展不开。

    姜合两步跃进门里,关心老爹。

    他皱皱眉,姜合看他的神情说,老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妈很好看,对吧?不是人工机器造出来的,自然美。那个爱穿卡通服的伯伯说,我妈妈很有味道,我闻过了,她是有味道,很好闻,我一般闻着就很快睡过去了。我妈妈说她不用香水,连沐浴露都是儿童牌。

    姜合笑嘻嘻,塞了一嘴的牛肉。

    他一脚踹出去,茶几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浅痕。夏琰任他闹。姜朋很快扭转方向,抓起夏琰摁在沙发背上:你知道你为什么是4号吗?因为老子最讨厌4.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一下子就撞到老子怀里了?那是老子想**。不为别的,只为**。知道你是生瓜,老子勉为其难地配合你。让你为所欲为,因为老子喜欢把你干熟,熟到开花结果。

    幼稚。

    老爹,我都快十岁了。十岁了,好老了耶。

    她没这么容易屈服,她正在用生命当成橡皮擦,擦掉那些往事。

    我走了,他说。夏琰已经把除尘器找了出来。机器打开,倒排了一阵烟尘。夏琰关了,涮了件大抹布。

    姜合接着说,老爹,别这么辛苦啦,和我聊聊天呗。

    小雏菊插在水杯里,水杯里有姜合来时从河里摸来的几块鹅卵石。放在她的卧室书桌上,静静地看着她。

    姜合抬起手臂闻了闻,问家政,阿婆,你闻到了吗?

    姜朋把他的新衣留在这,自己洗了,挂在洗衣间滴水。

    姜朋等着被开瓢,却见夏琰不是砸他。他气笑了,觉得这女人活生生把他弄成智障。他把玻璃瓶都接过来,找了个胶带把铁皮包住了。

    滚,老子还年轻着呢。

    夏琰看见了茶几包角那块撬起来的铁皮。她抬头,冷冷地朝姜朋笑,冷冷地越过他,不一会,手里举着酱油醋瓶。

    夏琰疼出了汗。她低头,看他的裆部。

    姜朋一度恨得想将这张脸划花。

    姜朋把手中的笔别在耳朵上,回头看他。

    夏琰冷笑,看那张扭曲的脸。

    先不说这个,继续说味道。我妈妈说我要帅出味道,不是仰着头挺着鼻子那种假帅。老爹,你快说说,怎么样才帅得有味道?

    她什么路?姜朋问。

    午饭加了菜,其实算是姜朋的早午饭。他的肚子里还有半肚子的酒精没消化掉。吃了几口,觉得胃还是堵堵的,他点点桌子说,吃完赶紧去洗洗,一身的臭味。

    姜朋看看自己这待遇,老爹喝各式各样的茶,饮料,到了自己这儿,就变成干巴巴一杯水。他三两下地爬到姜朋身上,跟树袋熊一样挂住:老爹,我闻着咱俩身上味一样啊。你怎么老嫌我呢?难道我变异了?不能啊,这几天我一直在地球上,没去阿拉星球探亲啊?

    姜朋反射性地离开了她。临走,手在夏琰胸部划了两个半弧:昨晚我摸了摸,比原来还小。你一直没有男人?

    他妈早死了!大抹布啪到屋门上,夏琰坐到水渍里。

    姜朋的头在门框上轻轻磕了磕,对着一屋烦躁说,你是老子的女人,给老子守住心守住身子。姜合很喜欢你,别让他伤心。

    姜合哦了哦,识趣地走开,把背囊拉开,往外掏自己的东西。家政上前帮忙,姜朋拦着说,让他自己整。姜合抬眼看了姜朋一眼。低头嘀咕着,好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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