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这么臭，你妈知道吗？(1/2)
内人？
夏琰笑一声，眼珠一转：他呀，一直没转正，我让他去西天取个经回来。他没取到，我打算将他踹了。
旁听人全发出感叹词。
姜朋听见手机嘀，他给夏琰的那张卡终于开了处女秀。卡连着姜朋的手机。
他知道她没那么好心上来，叫的车来了，姜朋先回了酒店。
夏琰觉得状态实在差得不行，打个电话给理查，又告诉办公室，她请一上午假。回家补了两个小时觉，起来洗漱。衣服上沾着淡淡的药水味，夏琰扔进洗衣机。
门被敲响，对讲屏幕是暗的。夏琰拨了个物业电话，物业说，噢，是孩子他爸上去了。
夏琰一只膝盖顶着门，开了一点缝。
满面红光，悠哉潮派的姜朋拿着一束小雏菊。
有何贵干？夏琰抱臂。
自来熟姜大爷硬是从一条门缝里挤了进来。他对自己身体的硬度和弹性挺满意。顿了顿，脱了鞋。
扔了。夏琰指指花。
姜朋不听。
真了邪了门了，夏琰想，阴魂不散每次都碰上自己精神不济，难道是老天派来惩罚她的？
姜朋只看了房子两眼，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夏琰到厨房给自己弄吃的。一只番茄切两半，搅两只蛋液，放几只绿茶泡的海虾，香菜葱花什么的懒得洗，她一转身，姜朋跟冰箱贴一样贴上她。
滚。夏琰不费力地说。
姜朋两手抱住了她。顺手关了煤火。
他沿着她的脖颈往下亲。滚，夏琰又说一句，别做让姜合难堪的事。
姜朋呵呵笑，我要把你天天睡在床上，最高兴的就是他，你信不信？他会给我们扛大旗。
夏琰双肘顶向姜朋的肋部，够到一把水果刀。
姜朋打量她。把自己的腕部，颈部大动脉指给她说，杀我的方式有很多种，你没必要赔上自己。还是你想让姜合父母双亡，从此孤苦无依，任人欺负，再走你我的老路？
夏琰嘴唇无声颤了颤。
把刀放下，姜朋说。
刀放到操作台上，刀把还在夏琰手里握着。她猛然扭头，恶狠狠地问：谁让你来骚扰我的？谁允许你来我家的？
姜朋朝外退了退，让她平复冷静。
夏琰冷静不了，这个彻头彻尾不要脸的混蛋，竟然还敢上门。她把水果刀一拍，抓起切成两半的番茄朝人掷去。
姜朋躲得是脸。做了个抱接的姿势，番茄全上身。他刚回酒店换的新衣。
滚落在怀的番茄残体，姜朋吃了。评价说，好吃，还有吗？
夏琰又拿起刀，想想放下，换了盛着蛋液的碗。
姜朋不管污脏的衣服，说，你是自己打扫房子吧，要做饭就做饭。我坐会就走。
早他妈气饱了。夏琰太阳穴突突疼。
姜朋果真朝门外走，夏琰从厨房出来盯住他。
没等她落锁，门又被挤开问，哪有干洗店？
楼下。
好。
握门把的手换成姜朋的。
借件衣服穿，湿嗒嗒不舒服。话音刚落，手脚并用，衣服全解开了。
超短，黑丝袜，穿哪样？
你不是穿过我的衣服吗？找一件就行。
夏琰扭开头，不看这个正在进行人体展览的厚脸皮。
她想找件自己淘汰的运动背心给他。还真翻到了以前姜朋的一件衣服。怎么就忘记扔了呢？
姜朋光着脚，接过夏琰甩过来的衣服，不咸不淡地说，借用下洗手间。这番茄汁不好处理，干了会麻烦。
夏琰没理，看他抱着衣服光半身进去。
不一会，沐浴器被打开的哗哗水声。
姜朋这一洗，洗了两个钟头。
夏琰气得头昏眼花，回厨房给自己随便煮了点面吃了，感觉有了点体力。
姜朋裹着夏琰的米色浴巾好不容易出来了，夏琰见怪不怪，越理他，越顺竿爬，她干晾着他。让他自生自灭。
姜朋发现夏琰连点面汤都没给他留，心想这女人真绝情。
他不急着穿衣服，不停地弯腰，一弯腰，那些有的没的，全露出来。
穿衣服！夏琰真想操把剪刀过去。
姜朋解开浴巾，慢吞吞穿衣服。也不嫌冷，跟撸狗毛一样细细地顺着衣服的纤维，让皮肤与空气进行大面积地亲密接触。
一件短袖衫，迟迟不爱套裤子。
夏琰腾得弹起来，逼近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朋闻着一样的沐浴香味，他的正浓，而她的已经清冽。他盯着她的耳垂，悠悠地说：想－干－你。
夏琰抓断自己几根头发：出门，下去，左拐，走五百米，再左拐，一直走，走到头，有你喜欢的地方，包君满意，去吧。
姜朋哼哼笑，晃动屁股抖抖具有攻击性的毛毛头，慎重地说，我很久不去了，你喜不喜欢？
夏琰别脸，这只手，他刚才还摸过别的地方。
她坐下，疲惫的音色从指缝里流出：死了这条心。
姜朋穿上裤子，扒开夏琰一只手，一根一根地捏她的手指，最后掐她的指尖：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你死？
夏琰不答。
姜朋说，别跟我倔，多想想儿子。
都是你一厢情愿！
是我一厢情愿，姜朋托起夏琰的下巴，我拿枪指着你了？你殉过节？跟我翻旧账？
你给我滚！
姜朋啪地一掌扫掉了桌上的水果盘。
没人敢像你这样嚣张，乖乖在这呆着，你要不愿意当，多得是女人抢着给姜合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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