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爹做奴才做得正上瘾(2/2)
是啊,老爹。你要进来坐坐?
听到水流洗碗声,姜合才抱着小本本趋前说,老爹,你是来旅游还是度假还是公事啊?我看附近酒店都不太好啊。
姜合看老爹喝完了茶,又屁颠地续上,说,老爹,我妈明天就回来了呢。意思是你做好准备了吗?别给扫地出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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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呢你?
我妈教过我的,姜合一脸认真。
她回去祭扫了。
姜朋恼羞成怒。
能有什么危险啊?(她前脚走,你后脚来了,但我不能告诉你啊)
姜合粘在姜朋身后当尾巴,陪他认真参观或者准确讲是检查了一遍屋子后,恭敬地用小主人的姿势泡了杯茶,老爹,你不回酒店啊?
姜合开始瞎指划,这里,这里,放这里,老爹,你怎么一点协调感没有?这花颜色跟这一片不搭啊。
姜合小内心:(还不是为了等你!)
姜合不知已被亲爹装进了筐里。正沾沾自喜,准备要胁老爹吃棒骨。
姜朋脸绿了。
姜合却哈地扑上去,头拱了拱,身体滚了滚,说,还是大床好啊。姜朋捞住他的腰提下来,他刚顺平的床单,这崽子上来就拧皱巴了。姜合刚想张嘴,不小心滴了滴口水在床单上。
姜朋正好全套换了。小子斗老子,哼,老子正等你题发挥呢。
没男人东西,姜朋吁出一口气。
姜朋在夏琰卧室里拍枕头毁灭证据。末了,还趴上去闻。
他该向谁求救?
姜合很苦恼:地主变贫下中农,惨兮兮,高大威猛地形象也瞬间没了呢。果然是水土不服呢。
啊。
见儿子傻愣,姜朋又问:你妈,知道我来吗?
他把花先插起来。缺个瓶子,他在厨房找了找,用只水杯代替,花枝剪短点,加了点水进去。
姜朋踢他一脚,把花移走。
拉开抽屉和床柜,橱柜,用手电照了照,这女人干净,但也不仔细,有时候有东西乱扔。
姜合倚着门框说,老爹,你没尿床吧?
哼,心真大。你真一人在?
她要敢藏着,老子就……
姜朋早在客厅站稳了脚跟。
姜合闹腾完了花,又开始研究那一包东西。刚打开塑料结,他目瞪口呆。天,老爹昨晚从地主变无产,今早又要化身居家好男人?这波操作他幼小的心灵难以接受啊。他揪出一片菜叶子闻了闻,还带着泥巴味。嗳,昨晚一肚子菜叶菜汤。亲爹为了向亲妈靠拢,选择了变节。
跟自己斗争了几个钟头,姜朋天将明才睡着。心里有事,醒得也快,姜合正在敞开的明厅里研究什么。
姜朋站起来转了转,把姜合不希罕吃的那盘水果拿来充饥。
回个屁,姜朋想。坐下喝杯茶,缓缓心情说,你一个呆这不害怕啊?我陪你。
哼。
姜朋咳了咳,说,你怎么不跟着去?
姜朋赶姜合去睡觉,自己在屋子里不知磨蹭什么。姜合问他,他说检查一遍水电。
姜合说,打五谷养生粥呢,可好喝了。
姜朋去了市场。买了三束花和一堆东西。
姜朋:哼。
姜朋在夏琰床上鲤鱼打挺般颠了两颠。
姜朋叉着腰,姜合两手抱胸,机器正在轰鸣飞转。
你妈就这么放心你自己在家?语气带点隐怒。
姜朋不作声,内心主意已定:你睡你的,老子不会让自己睡地下。
你现在就养生了?姜朋上去刮他的脸。
姜合说,吃了啊。
姜朋笑了,想到什么,系上扣子走了。
粥打好了,姜合喝一碗,留了一碗。还有两个白水煮蛋,一个只剩下壳,一个已经剥掉了壳。
你妈去哪里了?
姜朋说,你吃饭了吗?
啊。
桌上的饭已经凉了,可他不在意。
姜朋躺了个四仰八叉。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气涌。枕头上,床单上,被子上,全是柔软温和的味道。
问个屁,姜朋想,给老子留点自尊不行吗。
洗衣机转停了,姜朋才走进厨房拿起围裙。姜合觉得老爹在老妈家做什么都熟门熟路。他踮了踮小腿,又缩回来,算了,等吃了硬菜,再问吧。看形势,老爹做奴才做得正上瘾,一时半会不会跑。
姜合说,老爹,说真话不扣你话费,真的。
姜合拿手抹了抹,嘿嘿嘿。趁机跑出作案现场。
五六种豆类,洗好了的,还有红枣和核桃。
姜合别开说,哼,你是沾我的光。
他弹起来往床头摸了摸,干干净净,今天来得急忘记买花了,明早记得去买。
不睡她的床?万万不可能。老子千想万想地,今晚要滚个遍。躺着睡,坐着睡,把每个角角落落,缝缝隙隙都染上老子的气息。
她也不怕你碰上危险?
忍着。不,把姜合送上战场。让她心硬!。
姜合挠挠小眉头,困难地说,老爹,这儿没有多余的床嗳。
你还会打这个?姜朋一脸不信。
姜朋走过去,看这小子正抓着一把豆往机器里放。
姜合说,不知道吧?应该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