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1)
第二日，012将091当日所有的任务全部推去，亲自来到第四所找到他。
“找我干什么？”091开门见山的问。
“我来看看那本《赠予山河》，方便吗？”012心里深深明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就是不知道091愿不愿帮她了。
“要那本日记干什么？”091坐着没动，问她。
那天他只是一时兴起，给012看了一眼，还不知道居然这一眼就看出事儿来了。
“我最近在查山河的下落，他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有，近日系统繁忙的原因，有些异常。我发现，和一件旧事有很大关联。那本书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012解释了一下，但总觉得可能没什么卵用。
091思量了很久，把书给她拿来了。
“看可以，但不能拿走。”
012点点头表示知道了，091把书递到了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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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本日记的人和山河一起在执行一项任务，但目前不知道是什么任务，日记里并没有年份，至于上面的指纹，可能需要进一步检验。但如果这真的是我想的那项任务，我估计应该是检验不到的。”
091看向她，眼神里是疑惑。
“据资料所记载，像这种专门针对一件事建立的队伍，内里还会分配不同的任务，其中有‘作家’是队内专门负责记录的人员。记录的形式不限定，他们对于用来记录事物的纸页和数据都是极为小心的，而且完成任务后输入系统时，会用专门的仪器消除上面每一页曾经留下的痕迹。”
“可这一本，”091看了看她手里的书，“是流落在外的。”
012突然想起，“S610”的资料情况，可还是空白的。
“那可能会有头绪，不过这样一来，这上面的指纹可能就多了，不太好找。”就连她自己的指纹都在上头，在无法辨别指纹出现时间的情况下，她自己都有嫌疑。
091此时说道：“何必在意那些呢？内容才是一本日记最重要的内涵所在。”
“方便吗？”012拿着那本书问他，在需要查看别人隐私的情况下，她一向彬彬有礼。上次不过草草翻了一下并没有看内容，这次可是要仔细查看的。
“……”突然这么一问，091倒是真不知道能不能给外人看。
“等一下吧。”091从口袋里摸出那只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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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到胥泽那地儿的时候，胥泽洗完澡刚穿上衣服，头发都没干。
头发没干为什么要穿衣服？
怕091来了就是车祸现场啊！
091到达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副美男出浴图的半成品。
“衣服穿上了啊。”他顺口调戏了一嘴。
“怕有人不老实。”没想到表面看起来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胥泽居然面不改色的调侃了回来。
091懒懒散散挑了挑眉，然后再不聊骚进入话题。
“你给我那个，《赠予山河》，可以给别人看吗？”
胥泽擦头的动作一顿。
“给谁看？”
“给……一个朋友，说是有件事和那本日记有关，要看看。”
胥泽愣在原地愣了好久，091知道这是在想事情。
良久之后胥泽开口。
“不行。”其实是不情愿，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情愿，直觉如此。
091听了就从口袋里拿出来怀表准备回去，胥泽又一句话拦住了他。
“也不是实在不行。”091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胥泽扔给他个毛巾。
“帮我擦头发。”
这五个字出来的一瞬间，胥泽看到091的脸色突然一变，满满写着惊讶和嘲讽。
“胥泽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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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疯。”胥泽无比认真的看着他，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帮我擦个头发我就让看。”
091手里拿着那条毛巾，一时间有点儿手足无措的看着胥泽被发丝上的水打湿的领口。
“不是，我这……怎么搞得好像是我求着要看一样？”他常年如古井般无波的心情起伏，这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胥泽并没有搭理他，就径直坐在了他面前的沙发上背对着他。
091双手捧着那条在他手心作为不速之客的毛巾，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当他终于决定好打算扔掉这条毛巾的时候，却发现，胥泽睡着了。
像他一样，毫无征兆，也毫不挑地点的睡着了。
091绕到他面前，才发现他眼睛底下的淤青。
他没有过黑眼圈也知道那是黑眼圈，可他实在搞不明白，胥泽有什么工作要做。
还累成这样子。
见他睡着了，091不知道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开始帮他擦头发。
毛巾被发丝上的水染的潮潮的，他的手拢在上面，时不时会脱出毛巾直接摸到胥泽的头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一股子香气就扑面而来，不是舞会上那种争艳刺鼻的香，只是一种淡淡的，清雅的，一种来自毛巾上暖暖的洗发水的味道。
很香，有点像他刚洗完澡的那种味道。
觉得擦的差不多了，091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可能是怕吵到胥泽睡觉，他擦头的动作一直很轻很柔。擦完了，胥泽也没有醒睡得很沉。091又站在原地愣愣的盯着手里的毛巾。
好香，好好闻。
大概因为人对于喜欢的事物都喜欢无限靠近的原因，他把那个毛巾捧到了自己的鼻尖，那种暖暖的，带着些潮气的洗发水的味道又弥漫在鼻尖。
“洗发水真好闻。”他说完，依旧闻着那个毛巾看向睡着了的胥泽，“你终于有点烟火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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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第九所，091跟012道了个歉：“有点事耽搁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耽搁，也就是帮人擦了个头发顺便帮忙把人搬床上睡觉而已。
“所以我能看了吗？”
091点了下头。
胥泽说帮他擦完头发就可以看了，他不仅帮忙擦了头发，还让胥泽睡得更舒服了，肯定可以看了。
此时012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几张白纸。
091：“从哪来的？”
012看看他：“当初砸你头上那一摞报告纸。”
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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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012平时其实是不咋正经一人，最近工作忙了点才让人觉得她是个勤奋的小蜜蜂，不过对于她来说工作和查事情这种，她都很认真。
毕竟她在继位之前还是系统的继任者的时候，可是002的专门负责人。
她拿着一张纸就开始在上面罗列信息。
“我说，这上面的问题，是谁写的？”
“我那个监测对象。”
“字儿还挺好看的。”
012这么一说，091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子自豪，过了一会儿，他指着他写的字说。
“我写的字更好看。”
012不置可否，脸上有点惊讶：“这是你写的？”
她翻了翻书页。
“这不是，原作者写的吗？”
“我写的。”091心想，看吧是不是我写的都跟原作者一样好看了。
012也没说什么了，继续翻看着那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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