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终)(1/1)
陆泽允和陈列赶到的时候,邹凯的酒瓶已经砸了过去,根本来不及阻止。
力气使得是真的大,砸的也是真的痛,不过痛的不是傅予。
这时,当事人傅予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瞬发生了什么。
就在刚才,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忽然拉了自己一下,差点扑到在他身上,然后,他替自己挨了一瓶子,结结实实的一下。
被怒气冲昏了头的邹凯,看着自己砸的另有其人,当场有些慌。
傅予与男人拉开距离,男人的身上的香水味已然将他包围。
这时,邹凯和众人才看清这人的长相。
当即,邹凯和众人心里哐当一下,完了。
这人虽几乎不在这种场合露面,但在海城其他场合名气不是一般的大,就算自己父母见到,那也得客客气气赔笑脸的人物,是个真正的硬茬儿!
邹凯当即神色慌张的扔了酒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陈列上前对着邹凯就是一拳,砸错人的邹凯此刻心神不宁,毫无防备的吃了他一拳,整个人受力向后踉跄退了两步,被眼疾手快的罗珊稳住了身形。
陈列没有留情面,下手挺重,邹凯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他擦掉嘴角的血,罗珊吓得哭叫道:“陈少,你干嘛?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邹凯恶狠狠的看着陈列,愤怒道:“陈列,你疯了吗?”
陈列冷笑道:“我踏马觉得是你疯了!要不是顾哥刚才帮着挨了一下,你那酒瓶可就落在我兄弟身上了。”
兄弟?刚刚不是说男伴吗?罗珊愣住,众人也有些懵。
大家都是老相识,可从来没听陈列说他有个兄弟啊?
能和陈列称兄道弟,那背景肯定也不简单,自然也是个硬茬儿,众人开始重新审视傅予,顾鸩也跟着瞧了一眼。
陈列又举起拳,准备再给他长长记性,中途被傅予拦下,及时阻止,“动什么手,你的手不痛?”
陈列瞪了邹凯一眼,听话的收了手,不情愿的将拳头放下,扭过头,捏了捏自己的手背,对傅予佯装不在意的笑道:“别说,还真有点疼。”
想起刚刚那一幕,陈列就后怕,邹凯真TM心狠,那酒瓶是直接对着傅予后脑勺砸的,要是真的砸上了,就算傅予命再大,怕也够呛。
傅予和家里闹得再僵,那也是傅家二少,傅家一直在国外发展,别人不知道根底,他和傅予打小就认识,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得,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跟傅家交待!
真是谢天谢地!
救傅予的,正是被陆泽允抱怨了好几天的顾鸩。
“快让我看看,受伤没,你要在这受伤了,我们家老头子回头还不得削我。”陆泽允着急的抓着顾鸩的胳膊,想要撸起袖子,给检查检查。
陆腾那个老不着调的,虽然风流成性,但是对顾鸩比对他这个做儿子的好,就连骂他的时候,正面教材永远都是顾鸩,经常让陆泽允误以为,顾鸩才是他们家老头子的亲儿子。
顾鸩面色冷淡,推开陆泽允的手,拒绝道:“不用,没事。”
陆泽允跟个老妈子似的道:“那不行,刚刚拿一下可是卯足了劲儿,鬼才信你没事,快让我看看。”
顾鸩避开陆泽允的手,没有一丝松口,再次拒绝道:“说了不用。”
陆泽允哪拧的过顾鸩,负气道:“行,不看就不看,你觉得没事就OK。”
说完,转头瞬间冷了脸,对这邹凯道:“我陆泽允从来不交不懂事的朋友,下次你不用来了
现在带着你的女人,在我没追究之前,赶紧滚。”
邹凯和陆泽允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他知道陆泽允和顾鸩关系铁,在坐的除了陈列外,其他人陆泽允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包括他自己。
他本来准备像顾鸩道歉赔罪,说辞都准备好了。可经此一遭,又被这么一说,颜面扫地,心里再不服气,再有理,就因为陆泽允这一句话,就将他二人逐出了这个交际圈,所有的说辞都失去了意义,他咬牙对罗珊道:“珊珊,我们走。”
被吓得哭花了眼妆的罗珊,哪顾得上想这些扶着邹凯慌乱的离开了风擎。
照理说,顾鸩救了自己,他应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奈何傅予此刻心情极差,对顾鸩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谢谢。”
顾鸩淡淡道:“没事。”
傅予突然补了句:“你下次遇见这种事,不用挡。”
原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的顾鸩,突然挑了挑眉,探究的打量了傅予一眼,总觉得傅予的语气和声音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可自己和这位年轻气盛的男人,以前似乎从未有过交集,便也没继续深究。
陆泽允突然建议道:“别杵在门口,有事我们坐下好好谈。”
陈列瞅了一眼面色阴郁的傅予,试探道:“要不再坐坐,要不是因为顾哥,你现在指不定已经坐上120了。”
傅予问道:“有笔吗?”
“啊!”陈列被他突如其来的题外话问一愣,“你要笔干嘛?我没有。”扭头问向其他人,“你们谁有笔,借一下。”
没人应声,只见顾鸩从怀里的侧袋摸出一只黑色金属质感的签字笔,递到傅予眼前。
“谢谢。”傅予不客气的接过笔,摸出一张纸巾,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将纸笔一起交还给了顾鸩,“这是我手机号,你的医药费找我报销。”
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截了当的对待顾鸩,让他有些意外,却也没有拒绝,自然而然的接过纸笔。
傅予是个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又道:“既然你救了我一次,以后有事我帮你一次。”
陈列闻言没什么反应,但众人怪异的朝傅予投来异样的目光,怎么说呢?有点像看傻子。
连陆泽允都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多说什么。
顾鸩听着这话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波澜,有趣。
顾鸩是什么人?海城顾氏现任掌门人,旗下产业数不胜数,是顶级豪门,有多少人挤破头想和他攀关系,找他帮忙,如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突然要帮他的忙,还真是有点……嗯……有意思。
傅予刚回国一天不到,只认识陈列。他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说完朝陈列示意道:“走。”没有给陆泽允一点面子。
陈列对陆泽允和顾鸩赔笑道:“两位哥哥见谅,他今天心情不好,我兄弟这人其实挺好的。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他过来,给你们二位赔罪。”说完小跑麻溜的追了出去。
陆泽允和顾鸩有些讶异,他们还是头一回看见,陈列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被傅予抚了面子,陆泽允不但不生气,反而打量着将顾鸩整个人看了一遍,故作沉思道:“这帅哥怎么看着和你一个脾气,对我胃口。”
顾鸩嫌弃的越过陆泽允,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
陆泽允对众人摆手道:“散了吧,散了吧。大家继续嗨。”然后对着DJ喊道:“DJ,music,来个燥一点的。”
随着音乐响起,该喝继续喝,该乐继续乐,刚才的小插曲没有丝毫影响这些人的心情,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毕竟,大多数彼此之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陆泽允拿了两个新玻璃杯,倒满了酒,推给顾鸩一杯,见他看着写着电话号的卫生纸默而不语,凑近道:“这不是刚刚那个帅哥的手机号吗?怎么你还真想让人还人情不成?在海城,你还用得着别人帮?”
顾鸩无视陆泽允,将纸巾装进了侧袋。
陆泽允贼兮兮道:“对了你怎么过来了,之前我请你那么多次,都被你无情的拒绝,你今天突然良心发现,有鬼嗷。”
顾鸩拿起玻璃杯,浅抿一口,“路过。”
其实,事实是,顾鸩刚好和人谈生意,从包厢出来时,无意间听到三楼上下来的酒侍讲八卦,说陆少开party出事儿了,这才改道过来看看。
然而,事实又表明,八卦不可信。
“你就不能说好听点吗?真不知道,以后哪家的千金能受得了你这毒舌。”陆泽允巴拉巴拉的吐槽。
“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顾鸩放下玻璃杯。
“我好着呢?能有什么事。”陆泽允口无遮拦的回道。
转而反应过来什么,一脸感动,可旁人看着却是笑的贼眉鼠眼,十分猥琐,“你不会是以为我出事儿了,过来救场吧!”
“你想多了。”顾鸩受不了他这一副恶心人的模样,起身准备离开。
陆泽允连忙收了笑,挡住去路道:“别啊!来都来了,一起玩儿玩儿再走。”
“我还有事。”顾鸩说一不二的臭脾气,陆泽允领教了二十多年,不再强求,只是道:“我怎么没看见杨秘书,你一个人来的?你这胳膊,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让开。”陆泽允顺从的让了道,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嘱咐道:“路上小心点,有事电话,随叫随到,有问题,赶紧去医院。”
顾鸩食指中指微立,朝身后的陆泽允摆了摆手,出了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
人前脚刚走,陆泽允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儿,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忘跟他说把自己从黑名单拉出来,瞧我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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