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右手(成吉思汗博尔术)(2/2)

    ??博尔术并不看他，仍是存着一口气，心怀不满地开口：“我的可汗，据我所知，你总是惯用右手。”

    ??这点心思很难逃过他的眼睛，铁木真哼笑一声，语气无不纵容：“是，我惯用右手。我用它执鞭，用它斟酒，用它杀敌，用它拥抱我最亲爱的朋友——博尔术，除了你，别人才不会这么问我。”

    PS：这篇也是官逼民腐啊。举证如下，出处是《新元史》、《蒙古秘史》：

    因为博尔术是右翼万户长，所以这篇是右手的故事。至于情敌木华黎，是左翼万户长，会有一篇左手的故事。

    ??因为多年以后，在铁木真被推举为成吉思汗的那一日，他和博尔术终将在大汗身边并肩而立，分领左右翼万户长，高居诸将之上，成为众人里唯二的元功重臣。

    天亮时看到从后边来了一个人，来到时乃博尔术。博尔术来到后，成吉思汗把他召来，捶着胸说：

    ??他更会永远记得，他被怯烈部围困的那一次，是他和木华黎张开毛毡抱住自己，在冰冷的雪地里为他取暖。

    ??他想起十三岁那年，他为盗贼欺侮，丢失了八匹白马，素不相识的少年慨然相助，同他一起连夜追赶三天，智斗窃贼，夺回骏马。

    ??身侧的同伴满心失落，气恨地晃了晃马鞭，突然加速，向前冲去。

    ??“长生天知道！”

    ??木华黎在帐外等了半晌，直到帐篷里声响消失，才悄然离去。是的，在可汗心中，博尔术独一无二，无人能比，但他也会以男儿的方式，为自己争取一个光荣的位置。

    ??唯有他的语声，消逝在风里：

    ??那人曾经说过：人生的乐事便是春天骑骏马，擎鹰鹘在手，看它搏取猎物。

    ??可是他不知，在自己心中：同最亲爱的友伴出生入死，并肩作战，共享彼此的荣耀，分担对方的痛苦，才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博尔术，”铁木真浑身尽湿，喃喃唤他，“我最亲爱的友伴，请你永远追随我。”

    比如成吉思汗说只有博尔术给他守夜时，他才睡得安稳。还有如下：

    ??春天的斡难河畔，青草初生，两人骑着骏马一路飞奔，迎风驰骋，意气风发，一如少年。

    ??余下的话语却被湮没无闻，博尔术眼眶一湿，翻身骑.跨在他身上，低头狠狠吻住那人。在这一刻，他不是他的可汗，他也不是他的从属，他只是他生死与共的伙伴，是他托付于性命的爱人。激切的亲吻烧光了一切理智，他毫无章法地吻他，回应他每一次索求，直到那人解开他衣衫，把昂立已久的孤峰没入他身体。

    ??博尔术闻言，登时坠泪，心中慨然无尽，他没有出声，只用亲吻回应了他的请求。

    ??灵魂仿佛被全然抽空，他在他身上忘情地起伏，就像骑乘草原上最不羁的烈马。熔浆在他身体里烧融、涌动，渐渐蔓延至全身，每一处血脉都回应着他刻骨的深情。

    （成吉思汗说）：三姓篾儿乞惕人来袭，迫使朕绕不儿罕山逃了三圈，你陪着朕一起逃了三圈。其后，在答阑捏木儿格思地方与塔塔儿人相对抗时宿下，那时日夜大雨不止。那夜，你为了让朕安睡，拿着毡衫张开站立着，不让雨水漏下来淋着朕，你支着一只腿站了一夜，只换腿一次。

    ??铁木真扶住他的腰，把他托举而起，像是托起一座雄峰。他是草原上最好的男儿，是他最亲密的伙伴，骄阳般明烈、山川般永恒。

    ?“铁木真，我亲爱的安达，在你心里，左手和右手何者为重？”

    ?“那是因为，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喃喃说着，神色脆弱至极，全然不似平日豪迈的模样，伤感得像个悲伤的妇人。博尔术一时呆了，只觉激流在血液里翻涌，仍听见那人开口：“即便在梦里，我也很想你。”

    ??他又想起他作为家中独子，却抛弃了富有的父亲，孤身投奔于他，答应做他终生的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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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吉思汗说：“斡阔歹与可信赖的博尔忽、博尔术两人一同落伍了，他们无论生、死都不会相离的。”

    ??望着那桀骜的背影，可汗无奈一笑，横鞭拂鬣，赤乞布拉心有感应，一时疾驰如电，追逐友人而去。

    ??明烈的阳光映在脸上，像金子般璀璨夺目。尊贵的可汗威严无比，宛如神祇，听到同伴的话语，他轻轻蹙眉，善意地讽笑：“博尔术，你应该知道，对一个人而言，左手和右手缺一不可。”

    ??马鞭高高地扬起，在空中甩出脆响，他的友伴狠踢马腹，流星一般飞驰而去。

    ??即便他只是一个奴婢。

    ??只是他不知道，受封之后，博尔术和他的可汗会有这样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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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留下来宿了一夜，天明时点视人马，不见了斡阔歹、博尔忽、博尔术三个人。

    太-祖中流矢坠马，博尔术拥太-祖累骑而行。夜卧泽中，遇大雪，博尔术与木华黎以毡裘覆太-祖，烧石温其凝血，竟夕植立不移。

    (本篇完)

    ??铁木真轻轻闭眼，他想起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