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右手(成吉思汗博尔术)(1/2)

    【文案】:

    CP:成吉思汗x博尔术。

    元旦小甜品,无脑恋爱文,极度OOC慎入。作者魔怔之后的魔性脑洞。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富家少爷抛家舍业投奔白手起家小首领,一起创业打拼的故事。当然了,在创业的过程中,花心博爱的小首领会有很多很多优质的管理层骨干,然后小竹马就变成柠檬精了,不断求证真爱,最后修成正果~

    以下正文:

    王之右手

    博尔术骑着赤乞布拉冲出重围时,大雪已覆满不儿罕山。

    直到逃出很远,他仍觉喊声盈天。刚刚那时候,密集的箭雨如雪片一般夺命而来,若非赤乞布拉脚力极快,他们早已葬身在乃蛮人的箭矢之下。

    可是铁木真的部众都去了哪里?博尔术抱着怀中的濒死之人,茫然四顾,入目都是一片沉寂空旷的惨白。大雪湮没了一片声息,漫天上下只有雪峰孤立,不见人影。

    那人颈部的箭伤已淤积了脓血,若无帐篷蔽身,再这样下去,他会冻死!博尔术抱紧铁木真,绝望而狂乱地想着。

    两人一骑直奔到不儿罕山下,苍苍孤山仍无一人,博尔术无法,单身下马,解下皮袄和毡衫,用手托举着,以身为支柱,撑出了方寸天地。毡衫挡住了雪片,那人偎在他怀里,竟是睡得深沉。

    他犹豫片刻,还是低下头,含住他颈部的伤口,一口一口吮出了淤血,待嘴唇都已酸麻,伤口才被清理干净,那人的脸色却已好多了。博尔术长出了一口气,只觉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幸得赤乞布拉供他倚靠。他拂过赤乞布拉的马鬃,心下百感交集,盯住那昏迷的面庞,喃喃开口:

    “铁木真,长生天会保佑你!”

    ??他就这么倚马撑着毡衫,如石像一般凝立着,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一夜。

    ??……

    ??铁木真是在帐篷中醒来的。

    昏迷的几天里,他怎晓得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那个人抱着他拼命突出重围,骑马奔上了不儿罕山;他更不知因为长生天的庇护,一群苍狼如天神般降临,将他和那人团团围住,两人才熬过苦寒的雪夜,直到木华黎带着部众找到了他们。

    ??温暖的帐篷让他忘记了此前的危险,他懒洋洋躺在毡毯上,舒服地又要睡去,可是脖子上的箭伤却不时发作,火辣辣地疼,疼得他口舌干燥,只想饮水。可是水呢?案边的银碗已经空了,铁木真一阵恼怒,撑起身子,用脚踢了踢榻下的值夜之人,怒道:“狗奴婢,还躲懒,水在哪里!”

    ??他因伤痛,心情恶劣到极点,饶是昏迷了几天,他也知道:阔亦田一战,乞颜部惨败,连自己都险然丧命,部众必定四散而逃,损伤惨重。即便侥幸活下来,也不知能否收敛残军,重振乞颜部。

    ??眼下已无暇顾虑许多,他只是口渴得要命。也未看清那人面目,便狠狠骂出口。值夜之人闻声惊起,待看到他安好无恙地醒来,登时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时竟忘了取水,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生怕他的魂魄被夺走一般。

    ??那灼烫的眼神烤得他喉头发干,铁木真别过了头,忿声道:“懒奴婢,愣什么,我要水!”

    ??博尔术刚要动身,听到这话,又不禁驻足,这个称呼他已听到两次,便当真不能容忍。他生硬地扭过头,盯住那人气急败坏的脸庞,冷冷开口:“铁木真,你要记住,我从来不是你的奴婢!”

    ??他很少有这样的眼神。铁木真心下一惊,话语登时噎在喉中。在他沉默的视线中,博尔术取过水囊,狠狠掷在他怀里:“你要找听话的奴婢,又何必让我贴身相随?你的木华黎,不是正好么?”

    ??帐篷之外,木华黎正欲撩帘而入,听到这话,又退了出来,只在帐外默然守候。自他追随铁木真汗的那天起,博尔术每每看他,都颇不自在。

    ??帐内一片沉默,铁木真怔然盯住博尔术,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他眼睛发红,头发散乱,脸色憔悴,定是几夜未眠。他是在担心我么?

    ??想到此处,心下登时漾起柔情:若是如此,即便纵容他的任性和不恭,又能怎样呢?

    ?“博尔术,我最亲密的安达,我最信任的那可儿,我最……”铁木真喃喃开口,他因伤痛,语气显得沙哑而轻柔,昏暗的火光下,竟是异于往昔的脆弱,看得博尔术心中一动。可那莫名的怒气仍是无从排遣,他杵在原地,进退两难,心绪烦乱:他也不知自己缘何动怒。是因为那句“奴婢”,是因为木华黎,还是因那难诉于口的情愫?

    ??见他久久不语,铁木真心下了然,晦涩一笑,低低开口:“水囊空了……”

    ??博尔术未及多想,上前去取水囊,入手之处却是一片饱胀,待抬起头,看到可汗那意味深长的笑意,登时恍悟,怒气凭空而起,却被人狠狠拽住手臂,他这时才知:原来伤病之人也可以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怕伤着他,并不敢较劲,一下被他拽到了榻上,铁木真丢开了水囊,翻身压住他,如索甘泉般深吻了起来。博尔术全然呆住,用力挣开他的吻,怒道:“我不是木华黎,你怎可对我如此!”

    言罢却又被吻住,直到嘴唇被吮得发麻,铁木真才松开他,望着他的眼神刻骨铭心:“你本就希望我对你如此,我也早就想对你如此。博尔术……”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唤他的名字,喘息却粗重起来,手已探到他腰间,摸索着去解他腰带。博尔术却如过电一般,浑身僵住了,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厉声道:“你还伤着,不要命了!?”

    ??铁木真却仰头望他,嘴角露出惫懒的笑意,那样的神情几乎让人忘却生死:“能再见到你,便是不要命,我也甘心了。博尔术,你不知道,昏睡的这几天,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像是死去一般,孤身一人坠入了地狱,唯有一个黑萨满在前引路。在那里,不儿罕山已成了一片火山,我绕山走了三天三夜,也走不出去。我疯狂找寻,也找不见你。博尔术,你曾经说过,男儿的苦难都是一样的,会永远和我同生共死。我经历这样的噩梦,为何梦里却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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