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谁插你(1/1)

    傅栖迟拨出王家暗桩的消息是禁止外传的,还放出风声自己也身受重伤,让陶映临像以前一样继续和皇城沟通信息。

    陶映临越与傅栖迟相处心里就越是倾慕于他,认定傅栖迟会是那最后胜出的人,他看的出他的实力和野心,他有坐那王位的资格,所以忠心耿耿为傅栖迟策划谋事。

    可即使这样,新天子登基,皇城的盘查也是格外严厉,傅栖迟带着队伍被困在城外,没办法,只能潜进去几个轻功高绝的人手,其余人在就在城外接应,得把人先救出来。

    好不容易进了皇宫,让手下人分头行事,要将太后等人全部救出,这样才能公告天下傅栖庭的罪行,才能让边境将领士兵们师出有名攻打回京,推翻这个谋反的新帝而不至于反被当成逆臣贼子。

    傅栖迟知道沈思义被囚禁在皇帝的寝宫心脏如被刀绞,连呼吸都带着痛意。急怒交加,连自己的母亲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救,自己亲自去龙炎宫那里。

    即使心里做了万般建设,知道大皇子不是什么好人还对沈思义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沈思义落到他手里会发生些什么事,也知道自己和沈思义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可当他推开门看到傅栖庭压着沈思义,那丑陋的性器快要进入沈思义的身体,傅栖迟五脏俱焚,睚眦欲裂,眼看来不及,也不管会不会惊动更多的人,掌风先出,而后出剑快如闪电直击傅栖庭的命门,要不是傅栖庭的武功也深有根底,当时就要死于那一剑之下,傅栖迟也知道不能立即杀了他,而后才收了攻势。

    沈思义身上一空,没有了抚慰,欲求不满,察觉到有人靠近,呻吟着往那人的身子上贴,傅栖迟看沈思义迷糊不清,贴过来的赤裸的身子滚烫,知晓他是被下了药,时间紧急,傅栖迟扯过一旁的绸缎纱帐将沈思义包裹的严严实实,沈思义不满自己被裹,脑袋歪斜着去找傅栖迟的嘴唇要吻,傅栖迟将他裹好后抱在怀里,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将沈思义的舌头吸吮的发麻才退出来又轻轻咬了下他的嘴唇:“总是让我看到你和别人纠缠,真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只有我一个人。”

    时间紧迫,大家救出人后快速的汇合回到城外。物资马车等都已准备好,太后长公主等坐着马车,今晚行动的人也另上车休息,接应的人赶车往边境而去。

    傅栖迟让他们先走,只留下两名近卫在马车上休息等着,沈思义被下了药,哪里走得了。

    傅栖迟抱着他回到先前搭好还有个没撤的帐篷里,才将他放上床,还在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沈思义的呻吟已隐隐带有哭意,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

    傅栖迟吻着他的唇安抚他,本想将手指伸进去给他扩张一下,可沈思义实在是受不住了,那穴口处都出了水,湿答答的粉红色的小洞只一眼就勾的傅栖迟的下身硬到不行,他连衣衫都来不及脱,只解开裤子,将自己的分身插了进去,身体终于被填满,沈思义忘情的呻吟起来,他只觉得自己被插的好爽:“嗯…插的好深…好满…啊…用力插我…啊…”,傅栖迟可不想自己只充当按摩棒的脸色,他捏着沈思义的下巴,轻柔的吻着,问:“我是谁,嗯?你要让谁插你,说。”

    沈思义的私处被插得淫水直流,他哪里分的清谁说是谁,只叫着:“嗯…用力……嗯…还要…啊……插的我好爽啊…啊…”

    傅栖迟被他那里的紧致嫩肉包裹蠕动着也爽的恨不得插的更深,可他还是忍住了,插在里面不像刚才那样猛插深抽,而且慢慢的研磨着,特别是沈思义的敏感点那里,傅栖迟慢慢的顶着那里就是不去狠狠的撞击,而且轻轻的顶着那一点又退开又去顶一下反复的动作,沈思义被折磨的想抬高自己的下身去迎合他,可又全身无力,眼泪都流了出来:“嗯…我要…啊…你是坏人…嗯…快给我…啊…我受不了了…嗯…给我…”

    傅栖迟看他根本不清醒,还把自己也忍得辛苦,只能自己引着他说:“栖迟,你要傅栖迟插你,快说,说了我就满足你。”

    沈思义模模糊糊的跟着他说:“栖迟,傅栖迟,我要傅栖迟插我…啊…快…我要…”

    傅栖迟得偿所愿,将性器深深的顶了进去,朝着那敏感点猛烈的冲击撞个不停,腰腹用力快速的摆动自己抽插着那个让自己爽到不行的淫洞,那个粉红色的穴口已经被插成了深红色,傅栖迟插进去的时候内里吸吮个不停层层挽留,爽的傅栖迟拍打着沈思义的臀肉将他的两天长腿抬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进入的更深:“说你这个淫荡的小洞只有我插过,只能让我插,说啊!”

    沈思义在傅栖迟的身下不停的喘息呻吟,他被插的说话都断断续续:“啊…好爽…我被…栖迟插的好爽…我…我的…淫洞…是栖迟的…只有…栖迟…插过…啊…只…能…啊…被…栖迟插…啊…栖迟…操我…我要…”

    傅栖迟被沈思义的话激得浑身血液沸腾,他卯足力气,加快速度,如一头发情的雄狮,深深的插进沈思义的深处,死命的抽插着沈思义,沈思义被猛烈的撞击着那一点,不一会就被插的射了出来,傅栖迟可还没尽兴,他没等沈思义歇口气,又在沈思义体内开始抽动,沈思义刚刚才射,身体里面正敏感着,被他那样的抽插弄的舒爽无比,又再次情动,双腿自动缠着他,随着傅栖迟的抽插而呻吟。

    两个人在床上云雨不歇,从夜深直做到黎明时分,帐篷里的粗喘声和呻吟声才再没传出。

    马车上,傅栖迟将自己的性器插入到沈思义的蜜穴中不停的顶弄,那个催情药的后劲很厉害,今早出发不久,沈思义昏昏沉沉的醒来,又缠着傅栖迟想要,傅栖迟虽满足心爱之人的投怀送抱,可是也担心沈思义的身体,于是将沈思义的分身用一小段丝绸给轻缠着不让他射的太快。

    沈思义被吻的很舒服,下身也被填的满满的,傅栖迟一会如温柔的轻顶慢磨,一会又疾风般的抽插深操,沈思义爽的只想射,可那里被束缚着,想伸手去摘掉,被傅栖迟把手给固定了,沈思义讨好的伸出舌头与傅栖迟的舌共舞,下身的肠肉也拼命绞紧收缩,他无意识的拖长了尾音撒娇:“嗯…给我…啊…我想射…啊…放开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傅栖迟差点被这紧致给夹的当时就射了,他惩罚性的啪啪啪使劲撞击着沈思义的臀肉,俯身咬着沈思义的唇,悄声说到:“小妖精,还想夹射我,看我不操的你哭。”傅栖迟发了狂的猛操,用嘴在沈思义的各处吸吮的到处都是深红色的痕迹,连大腿根部都没放过,手掌在他全身探索抚摸,恨不得将沈思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不放他离开,沈思义大张着双腿,止不住的呻吟声还没发出就被傅栖迟的唇给堵住了,沈思义被操的受不了,傅栖迟恶劣的捏着他的分身,在他耳边说:“叫我夫君,求我,就让你射”。沈思义紧紧用双腿缠着傅栖迟的腰,用力抬高自己的臀部去迎合傅栖迟的抽插,他忘情的喘息着:“啊…夫君…你好猛…啊…啊…求你…让我射…啊…”

    傅栖迟心满意足,扯开了沈思义分身上的束缚,他两手擒着沈思义的细腰往自己的胯下固定住,随着马车的摇晃边摸边操的更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人同时高潮,沈思义直接被操到射,又昏睡了过去。

    傅栖迟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唇,让近卫将马车停到沿途的小溪边,自己将沈思义抱着去清洗,剩下两个近卫这才松了口气,可怜两个人被马车里的声音和振动弄的下身高高立起,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尴尬的转开了头。

    还好大部队已经早早的走了,傅栖迟他们就一辆马车,还不敢走官道,只捡人烟稀少的山路走。

    两人在马车上胡天胡地的乱来了几天,终于将催情药的药性解的差不多了。

    沈思义的腰又酸又软,哪里用的着什么脂膏润滑,沈思义那蜜穴自己就会出水泛滥,爽的傅栖迟都不用怎么前戏就可以直接插进去,还又紧又滑,颜色无论插了多少次都是鲜艳的粉红色,可爱的紧,这些天密集的使用穴口有些微肿,傅栖迟给他清洗的时候像张粉色的小嘴一样含着他的手指,傅栖迟得拼命压抑着自己才能让自己不立刻扑上去。

    沈思义清醒后,两个人在马车上对坐着有些尴尬,不过前面耽搁的有点久,怕追兵追上来,现在沈思义醒了,近卫加快了速度赶路,山路崎岖,沈思义被马车晃的人都散了架,傅栖迟将他抱到自己怀里,沈思义鸵鸟般的不去想他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只把自己缩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心安理得的半眯着眼假寐。傅栖迟搂着他,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气息,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赶到及时,心底一片柔软。

    如论前路怎样,你在我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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