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盅 |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2/2)

    到底还是不想伤害封尧。

    旅店的后街灯火阑珊,光线照不进的黢黑角落里,有不少依偎的情侣在打情骂俏,隐有暧昧的声响斜刺进来,昏暗而狭隘的小巷子里满载旖旎。

    封尧短暂地失了神,横在二人之间的隔阂被抽去,顾骁将他的手固定在墙,极具侵略性地靠近。

    顾骁虽然一局没输,但也没少喝,眼底泛着不甚明显的红,眼波水润,似醉非醉地,很是勾人,他望着封尧:“暂时想不起来还有什么问题可问,先欠着吧,三个问题,你记好了,到时可别抵赖。”

    顾骁不退,却道:“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十指连心,这样细密而轻柔的亲吻,如同蜻蜓点水的撩拨,在封尧的思潮激起涟漪,四散的波澜又似微弱的电流,蔓过他的五脏六腑,令他登时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封尧讨价还价:“我的意思是,一杯不够,嗯,不对,是赢一次不够,一次只能告诉你一件。”

    封尧唔了声,轻而易举地被带偏了思路,忘了要和他保持距离,顺承道:“什么?”

    顾骁愣了愣,脑海中蓦地窜起点点心猿意马的火花,酒后的行为也总是不假思索,他顺势将人抵在了墙面。

    封尧在顾骁不动声色的摆布里,不觉间已仰起了脸,他和顾骁对视着,坚定地答:“不能。”

    他费力地推搡顾骁,却只拉开了一丝距离。

    毕竟G是不存在的,而亦慎是真正存在的。

    尽管在这五年里,封尧已经吃了不少的苦。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突如其来,封尧闪躲不及,下唇被衔住,吻势如火如荼,淡淡的酒气倏地撞入口腔,令封尧的思绪短促地停滞,捱至反应过来,他的牙关已然被撬得半开,缠绵的挑逗不容抗拒,顾骁按着他的后颈,将他的退路彻底截断。

    凌晨三点,桌上没酒了。

    顾骁被他撞得踉跄半步,揉揉太阳穴,只觉得大脑混沌一片,不论如何都聚不起思绪。

    顾骁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回过神来,倒酒,并继续和封尧的谈话:“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说。”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促了下,舌尖轻碰,随即是来势汹汹的攻城略池,翻搅、勾缠,封尧的眼前阵阵发黑,难耐地闷哼半声,才终于想起了反抗。

    顾骁嗯了声,起身。封尧戴上单镜片,晕晕乎乎地跟上,走路时趔趄了下,一头撞向顾骁。

    封尧听出他弦外之音的调侃,不悦道:“你瞧不起谁呢,我能赢。”

    下一秒,顾骁吻了下来。

    封尧的眼神涣散,面颊潮红,不知是闷的,还是被吻的,得了空歇,他偏过头,不住喘息,顾骁则是将他的脸扭正,再度吻上。

    然而,直到最后,封尧还是没有迎来他的首胜。

    衬衫被揉得凌乱,在腰间堆叠出褶皱。封尧不太适应如此近的距离,率直地问:“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顾骁低了低头,手绕到封尧的身后,肆意地抚上他挺拔的脊背,声线渐沉:“不疼,我帮你揉揉。”

    他越输越喝,越喝越输,脑子越来越跟不上,几乎陷入了一个不断恶劣的死循环。

    顾骁还是不忍心告诉封尧真相。

    顾骁支着下巴,别有兴味地端详他:“你这么想喝酒的吗?”

    夜色正浓,月朗星稀。

    他没用太大力气,可封尧的重心不稳,被这样一拽,竟是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封尧的喉结不自然地翻动,慌张地抬起眼,又恰好撞进了顾骁的视线中,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垂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封尧,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眸色漆黑,深不见底,看得久了,似是能摄人心魄。

    封尧输得掉底,神志不清,就差抱着顾骁喊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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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尧晕了咕叽地左顾右盼,沿着墙边摸摸索索,嘀咕道:“嗯?门呢,门怎么没了?”

    封尧窝在沙发里,恹恹地点了下头:“回去吗?”

    两个人都喝得醉意油然,封尧迟钝,顾骁的反射也不是多灵敏,这个吻不出意外地落在了封尧的手心,可顾骁只是顿了一下,便开始轻吻他的手,贴着纹路,若即若离,从指根到指节,最后是微有粗糙的指腹。

    顾骁指着自动贩卖机,拉了他一下:“这呢。”

    顾骁的视线牢牢落在封尧削薄的唇上,乌沉的眸子发暗。他轻捏了下封尧的颚骨,指腹顺着侧脸的轮廓缓渐上移,而后低声问:“你能接受除了G以外的人吗?”

    酒精弱化了封尧的危机感,他尚且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姿势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甚至没有注意顾骁,只是费力地负起手去揉蝴蝶骨,咕哝道:“疼。”

    封尧这次反应过来了,将手挡在了面前。

    他宁愿以顾骁这个身份,去重新认识封尧,让封尧放下G、爱上自己,即使在移情别恋的过程中,封尧会纠结于不忠与背叛,遭受不必要的痛苦,他也不愿意让封尧在他和亦慎之间做选择题。

    怪他,也怪亦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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