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夜饭(2/2)
一开始陈寒清还不好意思动笔,后来几杯酒下肚也开始使坏了。别人画的都是刀疤呀,黑眼圈什么的,他则什么可爱画什么,猫咪胡须呀,蝴蝶结、小花之类的,画得林起欲哭无泪,偏偏他赢的还最多。
“我知道!会红得像虾一样!”林起还不嫌热闹地补充道。
郑恒泽认真起来了,然而之前一直有林起垫底所以他打的很随意。而邓崇是那个帮着林起走牌的自然知道这局在他和郑恒泽之间得有一个接受惩罚,所以从开局就在认真走牌。此刻,郑恒泽大势已去,已经难以力挽狂澜了。
陈寒清来之前其实想过,他们会不会请厨子到家里来,会不会一桌子全是星级酒店的菜式,会不会年夜饭还得用上刀叉。他没有想到,这几个“超富”原来出门在外想念的也是那一口火锅的味道,玩的也是纸牌、uno、任天堂。
陈寒清被他看得有些紧张,说道:“你弄好了就出去休息吧。”
“崇哥从小罩着我,父爱如山!”
“来,干杯,新年快乐!”
郑恒泽已经洗好了东西,而陈寒清还在改刀。他觉得留陈寒清一个人在厨房里不太好,就没有走开,只是站在一边看陈寒清手里的动作。
“别说我们不厚道啊,脏活、累活我俩已经做了,一个汤底就熬了一下午呢,你俩就把菜什么的洗一洗,切一切,就准备开吃了。”
画完,陈寒清打了个哈欠。
画那爱心的时候是下意识的,快准狠,而画曲线时就认真许多,笔尖一点一点地往下走着,小拇指抵着脸的部分也一点一点地在郑恒泽脸上画出了一条曲线。
“诶……”陈寒清放下刀,那手背推了推郑恒泽“拜托你了,出去吧,嗯?”
“诶?寒清,你带的红酒啊,你不是不爱喝红酒吗?”
“我就看看。”
“嗯。”一个字,让陈寒清彻底放松下来,今天他要做的都做到了,没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对啊,所以是带给你们喝的。”
林起比较活泼,在他的号召下,大家举起了杯子,一声新年快乐,好像才正式迎来了新的一年,而旧年的所有好像真的可以告别了。
“崇啊,别寒暄了,直接派任务,我要休息!”林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来吧。”
“没,在底下碰到的。”
“当然,恒泽心很细的,他总是能调出我们刚好喜欢的味道。”
郑恒泽负责洗菜,洗好了放在一边,陈寒清就接过来动刀子切开。两人也没有商量,很自然地就达成了这样的默契。邓崇看着两人配合的背影,不禁感到欣慰。也不枉他特地把陈寒清请过来。按理说,虽然他和陈寒清相处不错,但怎么也比不上和郑恒泽、林起他们十多年的友谊。这顿年夜饭之所以请陈寒清一起来,一方面是还上次那顿饭的人情,另一方面,也是想在这种温馨的节日里缓和一下郑恒泽与陈寒清的关系。
郑恒泽紧张地抿住嘴,意外的挤出了他右脸上的酒窝。陈寒清行动快过大脑思考,两笔就用一个爱心圈住了那个酒窝。郑恒泽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画了个什么图案,有些尴尬地问道:“画、画好了?”
陈寒清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是柠檬、橘子的味道,带着一点点酒精的苦涩,还有细密的气泡在舌尖炸开。他觉得很惊喜,下意识地就看向郑恒泽,不期然间和对方对上了视线。
林起难得进一回厨房,仿佛被扒了一层皮,一出来就累瘫在沙发上了。 邓崇比林起干的活更多些,也心安理得的坐下休息了。郑恒泽和陈寒清就自然接过了任务进厨房准备其他的食材。
在异国他乡最简单又最热闹的年夜饭就是火锅了。邓崇准备了两个锅,一锅是用现成的火锅底料做的辣锅,还有一锅是他熬了一下午的鸡架骨和菌菇。还有一些熟食已经七七八八的摆在桌面上了,他们俩只要把菜洗一洗,把萝卜、土豆切一切也就齐活了。
“哈哈哈,来,先让小爷来!”
“困了吧?今晚就睡这儿吧,都快一点了。”
“恒泽,你把酒精度调低点啊,你们之前是没看见寒清喝多了会吐成什么样。”
等陈寒清把最后一个盘子端出来就可以正式开饭了。郑恒泽坐在他的右手边,把他的那杯酒推给他。陈寒清注意到每个人杯子里的酒都是不一样颜色的,而他的那杯清清淡淡看不出究竟有些什么。
“赶紧吃吧,锅都开了。”郑恒泽不好意思了,赶紧岔开话题。
陈寒清噗嗤一声笑出来,“好。”
最后一局,也不知道林起是怎么说动邓崇给他放的水,竟然第二个就走完了牌,就看他顶着一张不能看的脸一蹦三尺高,大声喊道:“我要看恒泽输!
郑恒泽和邓崇也是真朋友,林起躲,他们一个抱着身子,一个捧着脸让他画。
陈寒清很自觉地把笔先递给了林起,林起恨不客气的画了一只大乌龟。邓崇帮着林起作弊,心里有愧,只小小的画了一个骷髅头。
郑恒泽露出嫌弃的表情,显然也并不想做林起爸爸。
听到要和郑恒泽睡一个屋,陈寒清的瞌睡虫,一下就跑了。
“我就知道你从小就跟邓崇站一边。”郑恒泽故作生气的样子。
“你们俩睡我屋,我去我崇哥房里睡。”
陈寒清没有躲开,他需要渐渐习惯与郑恒泽对视,他不能总是躲着、掩藏着,他笑着冲郑恒泽夸道:“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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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几个人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牌,林起输的最惨,一开始大家还只往他脸上贴条,后来就开始拿笔乱画了。林起的脾气是真好,
“诶,这么巧啊,你俩一起来的?”
陈寒清笑了笑,脱下了外套,“我们要做什么?”
一放软说话的语气,郑恒泽果然就听了。邓崇见郑恒泽出来,就拉着郑恒泽要他调些酒来喝。
轮到陈寒清了,他决定延续一贯的风格画个可爱的小图案。他正要画呢,郑恒泽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陈寒清吓了一跳,邓崇也愣了一下。
“咳……”郑恒泽清了清嗓子,“别、别画蝴蝶结。”
“邓崇!”陈寒清打断的有些晚了
陈寒清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妥,连忙添了一笔,在爱心的下面加上了一条曲线,把它变成了一个爱心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