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期8(2/2)
“哪能就这么算了呢。”如采执拗道，“我这次可是有非学不可的理由。”
什么六爻皆阳，则六爻俱变的……
对于这一点，姬轩辕也很挫败。如采于文字计算一道的天赋算是他挖掘出来的，可他最擅长的法阵，对方却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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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简单。”姬轩辕摇头，“阵法讲究因地制宜，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固定方法。如果你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生搬硬套，未必有效。”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顺手罢了。”如采不好意思地摆手，说着说着，脸都红了：“该感谢的是我才对，没想到真能听到嫘祖大人为我吹埙……”
她还没听过巫炤吹他那骨笛呢！
“那就让他们给你演奏吧！虽然我也不知道缙云的鼓敲得如何。”嫘祖笑着说。此时巫炤和缙云两人已经走进了花海，缙云还用空出的那只手和他们打招呼。
“我倒是觉得你不必担心太过。集泷、郾川也是轩辕丘的一部分，若你们有难，我不会不派人去救。”姬轩辕说。他自觉知道了如采心中的担忧，有意劝慰。可这样的话只会让如采心情更加复杂。
“郾川啊……我记得你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姬轩辕了然。
建立护城大阵并非一日可成之事，辟邪不同于人，要构建怎样的法阵，姬轩辕表示还需要好好想想。在交换信物，留下联系方式后，五个人族又从魔域回到了常世，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完全听不懂好吗！！
至于说在回去时看见缙云嘴上被咬破的口子什么的……如采怕当事人恼羞成怒，装作没看见，两位族长也没说什么。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至于说事后，如采在内心里脑补了多少辆车，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郾川和郝洺有难，也是因为从集泷这边出现的魔跑到了那边。总之，人不能待在集泷，法阵也不能设在那里。
“不错。”嫘祖很是高兴地说，“这埙，要比你以前送我的都好。”
这种和她没有缘分的力量。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姬轩辕妥协了。
“啊……对。”
就是因为你派缙云来救了，我们才没有最后一丝活路……
“……嗯。”
……游戏里的不算。
“这样就有四个人了。如采，你觉得如何？”
“你这是嫌弃我以前的作品了？”姬轩辕不满道。
“厚礼就不用了……”如采也笑，“不过，我确实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缙云也来了。他拿的那个……是鼓？”姬轩辕有些诧异，“我都没听过他击鼓喂！”
“不，辟邪族拜托我建的防护大阵囊括的不止他们的聚集地。不过……”姬轩辕思忖片刻，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你说的有道理，确实可以一试。你是想在集泷那里建一个小型的防御法阵？”
“呃……”如采讪讪，“可我真的没做什么。”
“防御法阵的建立并不困难，西陵城里就有，但并未投入使用。主要问题就是灵力的来源。当然，西陵有巫之堂。可无论是集泷还是郾川，都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持法阵。”
她灵机一动道：“郾川的环境和这里也差不多吧。”
一个月后，西陵花海。
“大概是想要感谢如采吧。”嫘祖猜测道。
说之后魔会来袭击集泷？就连那些祭司都无法预知魔的行动，谁会信她的话。
所以如采什么也不能说。
“好吧。”如采的脑袋耷拉了下来，“看来我还得再想想……”
嫘祖的埙声就像姬轩辕说的那样，古朴高远，直入云霄。一曲奏毕，如采却久久不能回神，心绪还飘荡在天宇之间。她本以为自己不是能欣赏这种古乐器的人，如今看来，只是没遇到精于此道的人罢了。
“你说呢。”嫘祖挑眉，也不哄鼓起脸庞的有熊族长，转而对如采道：“这回还得多谢如采了。我听说在制埙一事上，你帮了轩辕不小的忙。”
毕竟，不会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候了。
“你不是给巫炤带了好几次药嘛。”嫘祖打断了她，豪爽道：“巫之堂的人唯他是尊，我的话他也不大听。若不是有你挂心他，指不定还没带回缙云就把自己折腾个半死。这么说来，他们两个能活到现在，还多亏了你啊！”
“诶？”如采错愕地看过去，“巫炤也……？”
如果有相机就好了。穿越以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想把眼前所见全部记录下来。
“无论如何，总归是缙云的一片心意。你安心接受便是。”姬轩辕劝道，“还是说，其实你以前并不相信缙云能够回来，所以受之有愧？”
改变命运的方案暂时还没有头绪，如采只能一边脑补苦中作乐，一边尽心处理姬轩辕的委托。研究了月余，混合好的泥土便被交到了姬轩辕的手里。
嫘祖卸下战甲，换了一身常服，端坐在树下，吹响了姬轩辕送给她的埙。如采和姬轩辕就坐在一旁，静静地享受这美好的一刻。
“喂喂，这里还有我呢。”姬轩辕不甘寂寞地插话。
“嗯……我知道。”
不、不对！如采忽然想到：集泷的水池是魔出现的地方！
嫘祖笑了：“若这就满足了，那之后的这些，你可要怎么办？”在如采茫然的眼神里，她指向正往这里走的两个人。“听说你想听我与姬轩辕合奏，我想，不如叫上巫炤一起。你和他不是关系很好嘛？他应该也愿意为你吹笛，所以我便叫他过来了。”
“当然没有！”如采立刻反驳。
说巫炤会杀了她们那些被缙云救下来的幸存者？听的人只会觉得她脑子被撞了吧。
“……先不告诉你。”如采搪塞道，见姬轩辕没有追问，她内心稍安。说实话，要真问起来，她根本无法解释。
如采本来就不是练武的料，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自然不会有人在前两项上苛责她。而阵法……对于这一项，她只想说：请说人话。
就像以前学数学时那样。那些公式她不会证明，但不影响她使用啊。
“哦？”姬轩辕颇为意外，“你所谓非学不可的理由，是什么？”
“诶，感谢我，为什么？”如采受宠若惊，“我可没做什么啊，不管是找回缙云，还是……”
“那至少在类似的环境中可以用相同的方法吧？我看过辟邪族的聚集地，和集泷很像，是不是可以在集泷建一个类似的防御法阵？”
超开心超激动的，如采在心里回答。
原著里没有她这番折腾，巫炤不也把缙云带回来了？
啊，这辈子值了~
“多谢。”男人笑得很是心满意足，“等我做好埙，定会以厚礼答谢。”
“唔……！”这可就戳到她的痛楚了，“灵力啊……”
“不过理论搞不懂，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吧。”她不死心地问，“秫汲教出来的那些人，懂的都没有秫汲多，问他们为什么那么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不影响他们种地。阵法应该也一样吧？有什么比较固定的模式，傻子也可以照搬的那种？”
最后，她也只能这么说。